“唔......”
江南因被顾进之的索吻无度给榨干了气力。
她挣扎着想要偏过头逃离他唇舌的侵略,可每次才稍微分开一点点距离,又被他追上来,贪婪地啜舔着。
眼睑下积攒的泪花坠落下来,她软倒在他身上,全凭借腰间紧实的小臂圈抱着,才堪堪能保持站立的姿势。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能清楚感知到手底下绷紧的肌肉轮廓,对方的体温越来越热,隔着衣服她都有种要被烫到的错觉。
更遑论他不知餍足地在她嘴里纠缠,掠夺着她的所有。
......要被吃掉了。
江南因难耐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抬高手拽住顾进之的头发扯了扯。
她这会儿真的没多少力气,甚至怀疑这样微薄的力道,会不会被当做调情的回应。
万幸没有。
顾进之终于退了出去,留给她喘息的些许空间。
只是唇瓣与唇瓣仍挨得很近,他时不时还会凑上前来,薄唇轻含着她已然微微肿起的红润唇肉吮吸。
“你......”江南因用手挡住他的脸,按着他往后推,“你够了啊......”
她话声迟缓,语气绵软得不像样,说了一句,便不肯再说,只斜过眼去瞪他。
可她不知,她现在被吻得浑身发热、脸颊绯红的模样,一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人时,眉目间流淌的情态,十足的勾人心魄。
顾进之呼吸微滞,喉结滚动着,颈侧的血管狰狞跳动。
江南因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又被重新吻住。
鼻梁磨蹭着,唇齿交缠,黏腻的水声中,她再次深入体会他的炽热与凶悍,接纳他全部的渴求。
腿软着步步后退,他强硬地寸寸逼近,她被抵在车门上,彻底失去了退路。
后背是冰冷的金属质感,身前又是灼灼的炙烫体温。
冰火两重天的牢笼将她锁在其中,直至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
再次被放开,江南因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睫半阖着,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喘气。
自己站都站不住了,软手软脚的,乖巧至极地任由顾进之摆弄,被抱着放进副驾驶。
花和礼物都被拿到后座,她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缓了半晌,才勉强平复过来。
结果听到的第一句就是——
“你的肺活量太差。”
“......”江南因忍着瞪他的冲动,就怕这个衣冠禽兽又扑上来,呵呵一声,“那我去报个班练练?”
顾进之:“跟我练就好。”
江南因:“......”
本就还没退热的面容,温度再次上升,瓷白细腻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红。
他是春天到了发情了?
以前不是一副高贵冷艳没有世俗欲望的样子嘛!
现在先是追着她亲个不停,又是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在这种事上还纯情得很的大小姐根本招架不住,很刻意地跳过这个话题。
“你买了什么?”
她从后座把他送她的礼物拿过来,拆开——
是一条项链。
江南因用指尖勾起来仔细打量。
链身通体由950铂金锻造,哑光冷冽,密织纹路细腻如丝,两端坠着一对方形黑钻袖扣,净度无瑕,低调奢华。
“袖扣?”她挑了挑眉,“很少见这样的设计呢。”
她觉得蛮新鲜,多看了两眼。
就是这两眼,让她发现了不对劲。
她捏着黑钻袖扣凑到眼前,看到内侧浅浅刻着的私人徽记,地方很隐蔽,不细看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
“这是......”江南因凝神,慢慢念出上面线条利落的几笔,“进......之......?”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看向顾进之。
“这是你的袖扣?”
“嗯,是我的。”顾进之眼底的笑意漫开,“以后就这样叫我。”
江南因涨红了脸,呸他一声。
“你想得美!”
顾进之:“因因,容我提醒你,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下周两家人见面,难道你要当着你我父母的面,喊我全名,或者叫我顾总?顾先生?”
江南因不自在地用鞋尖蹭了蹭地毯。
“我知道,我当着他们的面当然不会这么叫你......但私底下无所谓吧。”
他倒是适应得快,从去她家那次之后,张口闭口就是她的小名......
她反正做不到像他这样,喊他进、进......
在心里喊也喊不出来!
顾进之:“你现在不提前练习一下,到时候能喊得出来?”
“别管我,我自有办法。”
江南因不想再谈这个,再谈下去,有种现在就要在车里当着他的面练习的预感。
那也太羞耻了。
她把话题重新扯回袖扣项链上,勾着项链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先解释一下,送我这个做什么?”她哼了哼,“还用你的袖扣......你拿我当你的小狗么?给我套个项圈?”
顾进之从容应对着大小姐的找茬。
“只是想让你戴着我的东西。”
江南因:“......”
他今天到底是怎样啊!
为什么总是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让人羞耻的话!
她扭过头背对着他,遮住自己醉酒般薄红的脸庞。
“噢。”
噢完她又不得劲,偷偷瞥眼去瞧他。
见他神色平静沉稳,仿佛刚才的那些事那些话都跟他无关,在他身上造不成一点波澜,大小姐不痛快了。
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意......
凭什么。
她咬了咬唇,肿胀的唇肉传来刺麻的痛感,她更不爽了。
这一切都是顾进之造成的,他凭什么置身事外。
胜负欲一上来,江南因转瞬把害羞什么的抛到九霄云外,满心都是她不能输。
她回转过身,睨着顾进之,再次勾起项链晃到他跟前。
“那你帮我戴上。”
顾进之垂眸,静静看着她。
她不甘示弱地迎着他的视线,挑衅道:
“上次的胸针,不也是你帮我戴上的?”
她面容粉白,唇色和眼周却是艳丽的绯色,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妩媚百倍。
还是由他亲手妆点的。
一想到这,顾进之眸色暗沉下来,体内再次燃起躁动的火苗。
可目光触及她明显肿胀未消的唇瓣,他咽了咽,硬生生压下了这股欲气。
不能再亲了。
会破皮。
更多的......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