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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嘛。”
江南因噘着嘴，语气委屈得恰到好处，拖着黏黏糊糊的小尾巴，一副受尽欺负的小可怜模样。
“他这个人真的好奇怪，自己先说要给我买单，我真让他买了，他又不乐意了。”
顾进之看着男人的眼底冷意更深了些许，收回视线，垂眸挽了下她的鬓发。
“买了什么？”
说到这个，江南因眨巴了下眼睛，小眼神飘忽着游移了起来。
“嗯......是给你买的，领带夹。”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小了点，“十一个。”
“十一个领带夹？”顾进之的嘴角没忍住弯了弯。
江南因暗暗瞪他，搂着他手臂的手指借着角度的遮掩，在背后悄摸摸掐他的腰，示意他好好配合！
面上则假笑道：“是呀，你不是最喜欢领带夹了吗？我专门给你挑的呢。”
温香软玉在怀，顾总点点头，接受了自己最喜欢领带夹的设定。
“因因对我真好。不过下次就没必要让别人买单了，这点零花钱老公给得起。”
江南因一脸无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一开始也没想让他买单，他非要说给我买的嘛，结果自己买不起反而还怪我买得多，说我讹他，是店家请的托，联起手来抢他的钱。”
“拜托，我又没逼他出钱，他那点钱到底在担心什么呀，买我一个包都不够，掉地上了我都懒得弯腰去捡。”
胖男人听得嘴角都抽搐了两下，嘟囔道：
“算我瞎了眼了......”
跟这么个麻烦女人搭讪。
惹不起他躲得起，他走总行了吧？
这么想着，他就想离开这家和他风水相克的店，却被顾进之上前两步挡住去路。
顾进之居高临下俯视着胖男人，眼里漠然一片。
他了解江南因，她性子虽娇纵，可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她这么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只能是对方先冒犯到了她，她才会如此不客气地反击。
退一万步，即使错处在她，在外面他也只会无条件护着她。
她错在哪里，他可以回到家后关起门来单独跟她说，但只能是他来说。
外人没有资格去教训她。
“这位先生。”
顾进之的措辞依然是有礼的，可高高在上的姿态，却让那有礼的措辞反倒变得更加傲慢起来。
“我太太花多少钱、买什么东西，都算我的，不劳你费心评价。”
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在场内另外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店员大快人心的神情，还有女人仍带着苍白的受伤脸色、空空如也的双手......
再联系江南因方才的那些话，顾进之对这里发生了什么，心里大概有了数。
“倒是你，”他目光落在男人的劳力士腕表上，“连替女伴买单都做不到的话，会不会有点太失败了。”
全程他的情绪起伏都平平的，每个字都清清淡淡，但胖男人还是觉得有无形的耳光打在自己脸上，耻辱得他再次涨红了脸，垂在两侧的手攥紧成了拳。
仿佛在爆发边缘的表现，顾进之也完全没放在心上，另一只手都没从口袋里抽出来。
“认清你的身份，不要起多余的心思，我太太如何都与你无关，如果管不好自己，我不介意帮忙。”
他微微一笑，笑意浮于表面，内里冰冷骇人。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