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卢浩吗?你在这干嘛?白沉虚弱的问道。
这时的卢浩看到白沉终于醒了过来便低声问道:“你发烧了你自己不清楚吗?要不是我你这怕是小命不保。”
这时的白沉惊讶的坐了起来,虚弱的问道:“我发烧了吗?不可能的啊怎么会发烧勒,我没有干嘛啊!”
卢浩随即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好点了,我有些事情想问下你,是关于大家的安全的重要事情”,见到卢浩的语气很坚定白沉随即点了点头。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完话回到房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吗?卢浩语重心长的问道。
白沉思考片刻说出了昨晚遇到的诡异情况。
我昨晚好像是回房不久就被冻醒了很奇怪听到有人在喊我但是我并不是很确定后面想打开灯的时候摸到了好像是人的身体之类的但是很冷后面我感到不对劲就用摸到的手机灯光打开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
卢浩笑道:“看来那东西并没有要你的命嘛!
白沉惊讶道:“你这说的什么意思嘛?”
卢浩回道:“那东西要是想要你命的话你早就没活路了,暂时也没法跟你解释的很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就是你碰到的那东西怨念极深我也并不确定能解决。
白沉惊讶道“你也不确定能解决吗?”看来那东西的实力确实不能小觑,那它后面应该就不会来了吧!白沉问道。
卢浩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但是又说道:“它这次并没有拿走你的命就表示它肯定不会想害你的,否则我们这有谁能阻止的了它。”
卢浩奸笑道:“你感觉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咋样了如果没问题的话要不然晚上去给我帮帮忙,你弟媳你也是知道的那么大一个肚子我就害怕有东西想借你弟媳肚子里的孩子重获新生。
白沉并不是不知道卢浩说的什么意思,他这一路走来遇到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不是子时嘛?这离子时还有十个小时,你让我先恢复恢复后面才能协助你要不然我这跟本没办法去协助你,觉得白沉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卢浩看了看他的病情确实无碍了随即关上了白沉的房门留他一个人在房间休息,自己则去准备晚上要用的物品。
“啊啊啊…”
卢浩你这准备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效,为什么白溪看上去这么痛苦,白沉着急的问道。
你这小娃娃,亏你还是我徒弟竟然有不相信自己师傅的,现在都开始喊师傅的本名去了吗?你弟的魂魄本已经稳固了但之前那个“人”现在又在以某种手段夺取你弟的魂魄我们得抓紧要不然又得增添很多麻烦,卢浩满头大汗的说道。
“噗…”
我踏马,卢师傅,你这是咋了?
卢浩虚弱的回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对面耍了些小阴招,我刚才太注意你弟了并没有发现而已,你弟现在魂魄已经回来了,现在魂魄还不稳固你在这守着有什么事喊我,卢浩擦了擦自己满是血的嘴角,微弱的讲到。
见白沉点了点头,卢浩才放心的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了房间。
见卢浩关上房门的白沉转头望向了客厅的大钟,已经四点了吗?白沉自言自语道。
怎么这么困?白沉奇怪的喃喃道。
随着眼皮越来越重白沉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哥,你咋在这睡勒?要睡觉也回房睡啊?这还睡地板上了。
听到声音的白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上面正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恐慌的连忙起来看到只是月如正在看着他,此时的白沉正四角朝天的睡在距离大门一步之遥的地板上。
我怎么睡这了吗?我只记得昨晚我在守着白溪后来非常的困眼睛就闭上了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白溪好些了吗?月如问道。
这才想起来的白沉急忙去查看白溪的情况,确实已经有了生命气息只要等他醒来就可以了。
哥,道长我刚才想喊他起来吃饭喊了很久并没有人应答我要不然你去看看咋样!月如问道。
白沉向卢浩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卢道长你在吗?起来吃早饭了,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白沉试着扭了扭门把手。
咦,房门竟然没锁。
道长,你在吗?怎么竟然没人,白沉随即喊来月如知不知道卢浩去哪了,月如一脸茫然的直摇头。
白沉在卢浩房间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封信,写道:“我现在道术不稳急需回门派稳定,待我恢复我自然会回来寻你们,你弟媳身上有很大的怨气我测出这几天就是孩子出生的日子,最近天黑就别让你弟媳出门给你留了八张黄符,希望你能撑到我回来的那天。
白沉面色严峻的看了看月如,他知道后面肯定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