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转头对着月如沮丧的说道:“卢道长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大概只能靠自己我们自己了。”
什么道长走了吗?也好那样道长点伤势也能得到好的解决,月如说道。
月如今晚你就不要出门了道长给你的黄符你还带着吧!切记这个黄符并不能离你身,在你生之前这个黄符是可以保你和你肚里的孩子平安的希望你能记住。
好的谢谢哥了,那你现在是在我们这住几日还是有什么打算吗?月如问道。
白溪他休息几日自会醒来,我先去外面住着,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我这在这也不方便对了记住一定不要晚上出门 不管有什么急事都不要晚上出去,否则现在卢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没有办法救你,白沉低声道。
谢谢哥关心了,不好意思啊!这大老远的把车你叫过来还是我招待不周了,月如抱歉的说道。
行了我走了,你们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了随即白沉对月如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这时的白沉并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自从村子没了以后自己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对于爷爷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上也并不清楚。
白沉孤寂的走在去往祁城的路上。
东阳酒店,这怎么有个酒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白沉奇怪的问道。
这离白溪家也近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就在这住吧!白溪摸了摸回村里的时候结的1000的工资向着酒店走去。
您好,请问您是需要什么服务吗?酒店前台机械的问道。
你好请给我开一个单间请问一晚多少钱?白沉低头问道。
你好如果是连住的话更便宜哦!单定的话价格就是200一晚我们这边刚好在做活动,连住四晚的话只需要300块。
住四晚只要三百吗?这么的便宜,那麻烦就给我定连住的吧,要三晚的白沉高兴的说道。
好的请交100的押金后面您退房我们检查无误自然会把钱退给您的您放心。
拿上门卡的白溪向着四楼的404走去。
“叮…”
“咳咳咳…”
这破地怎么这么大的灰尘没人打扫的吗?白沉打开房间放眼望去所及之处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好像这个地方已经被人类给遗忘了许久。
这前台也不像是骗子啊!怎么给我安排这么个地方那活动难不成是骗人的,越想越不对劲的白沉正打算去找前台算账,可这时想到自己如果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里,抱着侥幸心理的白沉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望着整洁的屋子白沉才终于放松下来对着床就躺下了,索性床很整洁并不需要自己太多的打扫。
怎么是太累了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吗?想着的白沉便沉沉睡去。
“嘟嘟嘟…”
“嘟嘟嘟…”
是谁啊!我正睡的舒服现在给我打电话。
未知号码?
接起电话的白沉对着电话问道:“谁啊!我睡的正舒服着勒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睡在我的屋顶上,你睡在我的屋顶上…
感到诡异的白沉随即把手机甩向了一边,哆哆嗦嗦的打量着着四周,此时已到半夜,安静的让人汗毛直束。
“咚咚咚…”
“咚咚咚…”
白沉撞着胆子向门外问道:“是谁?”等了许久并没有人回答。
“叮叮叮…”
电话的声音在此时又响了,白沉哆嗦的迈着身子向甩在一旁的电话走去,竟然还是未知号码,正打算挂断的白沉不小心按到了接通键就听到一股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踏马的有没有脑子,赶快聪那个地方出去,要不然你死了可别找劳资,我咋碰到了你这么蠢的个人,真的是气死劳资了,等到声音骂完,白沉才反应过来是卢浩吗?是不是卢道长啊!听到电话里传来肯定的声音,白沉才暂时放下心来。
道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会有我电话还有你这咋是显示未知号码吗?
卢浩回道:“为什么是未知号码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赶快离开这个酒店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呆久了怕是我也没办法救你,那你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可是道长,我离开这里我能去哪吗?这里也没啥不对劲的啊!就我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很脏应该是保洁没有打扫我现在这不是弄干净了嘛!
我说你蠢你是真蠢啊!这荒郊野岭的你觉得出现个酒店很正常是吧!你被鬼迷了眼现在正在乱坟岗勒!幸好你身上有我给你个的铜钱和符要不然你怕是咋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师傅我心系你的安全打算给你算一卦没想到刚算完就这个结果,你进这个酒店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吗?
并没有啊!白沉诚恳的回答道。
卢浩恨铁不成钢的轻叹一口气后说道:“趁着时间还早赶快离开这。”
可是我花钱了的三百勒!
是钱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你自己掂量吧!现在就走还来的及,我有事我先挂了白白。
没等白沉把接下来的话问完卢浩就抢先一步挂掉了电话。
正在白沉一脸惆怅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一条短信提示音发来。
你今晚走不了勒!那东西就在你门外,你把我给你个留的黄符贴四张在房间内,切记不能开门,待太阳升起你才能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白沉断定这是卢浩给自己发来的,今晚能不能扛过去就靠自己了。
“咚咚咚…”敲门声在此时又不和时宜的响了起来。
白沉飞快的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四张符贴在了房间的四角,哆哆嗦嗦的抽着烟,盯着大门的方向,害怕这个房门并不坚固而导致外面那家伙冲进来把自己杀害。
怎么又开始困了,不能睡啊!呼呼呼…
“咚咚咚…”
先生请问您在吗?先生?
听到外面一阵一阵的敲门声,白沉才好像才梦中惊醒的坐了起来,奇怪,房间并没有昨晚自己贴的符啊!把塞在裤兜里的符纸拿了出来一个都没有少,白沉喃喃道:“奇怪了,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
来了别敲了。
走到一半的白沉停了下来想到天亮了吗?这么快,拉开窗帘此时的外面却是一片漆黑。
开门啊!让你开门啊!此时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整个屋子随着力度的加大随时都在散架的边缘,我让你开门,房门这时已经倒下,冲进来一个腐烂的人形怪物正准备吞掉他。
“啊啊啊啊…”
白沉惊醒,看了看四周,外面并没有了声音而自己确实还在屋子里四周也都是他贴上的符纸。
白沉安慰自己道:“只是做梦,只是做梦。”
随后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