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什么鬼为什么手机又响了,白沉不情愿的从睡梦中醒来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怎么会这么冷,接起手机的白沉向着四周望去。
我糙,这踏马是在坟地,喂,什么坟地,白沉你在说什么?白溪等会再聊我有事先挂了,砰的一声电话挂断。
只见自己正睡在墓地中间的草坪上,四周还有昨晚自己贴的符在地上此时已经破烂不堪。
奇怪不应该啊!昨天是直接从白溪家出发的,按理说墓地都是远离城镇的自己也没走那么远啊!
“呼呼呼…”
一阵寒风吹过白沉只打哆嗦,并不愿再此地多作停留的抱着身子向城镇跑去。
“嘟嘟嘟…”
喂,白沉你知道给我回过来了,你是碰到什么了吗?刚才听你语气并不是很好的样子,碰到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白沉并不想自己的弟来为他担心就说道:“你哥我能力大的很能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 你就不要担心了。
见白沉并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便把话题拉回了正题上说道:“月如昨晚生了,给咱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所以说白沉你啥时候才结婚啊!这样搞得爷爷即使在九泉也不会安心的,说到此处的白溪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转移话题道:“白沉,要不要过来看看咱家以后的小子啊!”
白沉急切的问道:“昨晚生的吗?那你们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事情啊!还有你哥我自己都事你就不要多管闲事啊!白沉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啊!我们昨晚并没有遇到什么但是在我们出门的时候不知从哪窜出个黑猫,差点就伤到月如了,我记得我从后视镜看去,它跟了我们很远才独自离开,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白溪焦急问道。
没什么,我问问不行啊!白沉略带轻松的说道。
你们在哪个医院啊我马上就过来,让我来看看我的宝贝大侄子,对了需不需要我带什么过去不需要的话我可就不带了哦!
不用不用,只要你人过来就行了,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在祁城第一人民医院你打车过来我报销,我今天心情好。
哟,白大爷今天很大款啊!心意你哥我心领了,你还是留着奶粉钱吧!养孩子很费钱的。
挂断电话的白沉打开了打车软件。
糙了,这什么破地方,根本刷新不出来,我还是认命的走路吧!
“咚咚咚…”
护士是这间房吗?好的谢谢啊!
白沉你来了啊!快坐快坐,要不要给你削个苹果吃着等会请你吃大餐去,白沉顺着病床坐下严峻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吗?今天晚上注意下.”
此时的白溪听着白沉的话一头雾水便问道:“你离开后没多久我就醒了啊!还有我为什么要今晚多注意吗?
嗯…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了吧!你那个是卢先生就活的,你媳妇最近有点血光之灾卢先生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过最近晚上千万别出门,却没料到竟然这么早就生了,而且还是大半夜。
什么?白溪惊讶的站了起来。
那外面们现在该怎么办?白沉回道:“没有办法只有等卢先生回来,他之前为了救你好像是损失了寿命现在回山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我这有几张他留下的符你折成三角形你一张你媳妇一张,你老婆一张一定要吃携身带要不然出事了我也没办法,等先生回来就怕我们已经没了。
走啊!去吃饭去呗不要搞得这么滴伤感嘛!对了,你要请我去哪里吃饭,等会你给弟妹打包一份回来吗?后面你不得请假来照顾弟妹月子了要不然她爸妈早亡了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而且还给咋们白家生了个大胖小子,有想好叫什么吗?白沉对白溪问道。
暂时还没有勒,不急,小名叫点点先喊着,点点好啊!显得可爱。
走吧!吃饭去吧!你跟弟媳说声把东西给她,随即白溪向着月如走去只见他轻生的在月如的耳边喃喃着什么后递给了她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后把剩下的一张放进了婴儿的小床上。
打好招呼的白溪带着白沉向着最近的一家饭店走去。
哟,您又来了,还是昨天的规格吗?
白沉一脸懵逼的看向白溪,问道:“什么规格吗?你来这很久了啊!”
白溪笑道:“什么规格啊!就昨天晚上来过。
白沉连忙略有所思的点头。
白沉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白溪你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真的很像婆娘。
我之前昏迷的那天我又看到爷爷了,他跟我讲我离开的对,他让我回来说你们都在找我后来我听到有人在一直喊我名字,后面的我就醒过来了。
你咋又说的这么玄乎,你的意思就是说爷爷给了托梦了没给我托梦呗!白沉无奈的说着。
白溪连忙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感到很奇怪,爷爷他没死的话到底又去了哪里!”
你先别管爷爷去哪了,你还是先顾好今晚吧!今晚很悬我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出事,卢先生跟我说的是月如生产前可是她现在早已生完了,你盯着吧!我也不是很确定。
白溪连连点头。
两位,菜已经上齐了,你们看看,有问题再喊我们。
两人见到服务员撤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像是经历过饥荒的二人。
现在几点了吗?白沉问道。
五点了,怎么了嘛?
你快回去吧!这天要黑了。
反应过来的白溪急忙跑到前台给了饭钱后向着医院跑去。
白沉则慢悠悠的向着白溪奔去的方向而去。
你咋回来了,哥勒?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月如虚弱的问道。
在我后面勒!马上就到。
白沉慢悠悠的进入了病房随即反锁上了病房的房门对着二人说道:“这医院怨气很重,你们的黄符得带好,白溪你把你儿子的黄符放在他的衣服角落去也别伤着他皮肤了,你放在小床上是没用的。
听完的白溪向着小床走去。
月如就麻烦你把点点等会哄睡着,就怕等晚上来了他就没法睡了,今晚的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让我们三个人中间混进来可疑的人物。
“砰砰砰…”没等白沉说完,房门便传来护士的声响:“谁把门锁了,护士要交班了赶快把门打开”白沉尴尬一笑的向前跑去,给护士们道歉。
等会不要关门了啊!护士晚上要交班还要查房的,我们得看看你老婆的情况,年纪稍大点的护士严肃的与白溪说道。
待她们走后,白溪才小声说道:“白沉你是头猪啊!你反锁门干嘛的!你不知道护士交班要查房啊。”
白沉尴尬的笑道:“我这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啊!这不关门大晚上你们有安全感吗?
二人连连摇头。白沉继续又说道:“对啊!你们也觉得不安全啊!所以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你们怎么能只怪我勒!
见白沉言之有理二人也并没有针对刚才的事情继续追究,安排月如吃完晚饭后,白沉轻带上房门搬来俩个板凳,两边门板各一个人有动静也能做出最快的反应,最初病房外还有病人们走动的喧哗声随着越来越晚,声音渐渐消失人们也都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
谁在敲门吗?白沉迷糊问道。
只听外面那人说道:“护士查房快开门”白沉便半睁着眼睛打算去打开房门。
你干嘛!拖动板凳的声音惊醒了在一旁的白溪。
护士要来查房,白沉看了看病床上的月如小声道。
白溪轻声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护士来查房没过多久怎么可能又来,刚才人家护士都不是说我媳妇恢复的很好吗?”
对哦瞧我这记性!白沉猛的一拍脑门说道,不是你和我在一起说不定这房门我就打开了。
不用管继续睡吧!外面的东西进不来的,白沉说道随后转身回到板凳上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白溪担忧的走过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月如和正躺在小床上酣睡的点点不由的无奈叹气,却看到此时医院门上的玻璃窗口上正有一个腐烂的面孔隔着玻璃盯着他们。
发自内心的恐惧让白溪差点忍不住大叫起来,理智控制着让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避免发出一点声响,在确定那个东西进不来后才慢慢的退到门后的板凳上,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白溪,你没事吧!哎,醒醒,随后的白沉正准备伸手向白溪扇去,这时的白溪醒了过来这时的他满脸是汗嘴巴乌青,像是在梦中与人打了一架。
咋了涩你这,不知道看你这脸色还以为被鬼给吸了阳气勒!白沉问道。
白溪看向正担忧望着他的月如,把白沉像门外拉去。
现在天亮了让月如先自己待会,我有事要跟你讲。
见白溪一脸严肃的样子,白沉并没有继续打趣。
什么!你昨晚在玻璃上看到了鬼脸。
你踏马能不能小声点,那些人都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在看,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是吧!白溪怒道。
抱歉,我的错,我的错,白沉尬笑道。
应该暂时没事的,过几天你媳妇不就出院了吗?我这还有一张黄符等你媳妇到家了贴在你家的大门内,那东西肯定不敢进来的,白沉安慰道。
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白溪语重心长的说道。
现在只有一张黄符的二人并不知道后面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