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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四五次……也就是说，在她之前，一整年只有四五个人能做到这种事。而她现在，成了其中之一。
但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那位存在。
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那些目光。
“我……我先进副本了。”她转身朝光门走去，脚步快得几乎是在逃。
“哎？她又进了？”
“刚出来又进？”
“这是第几次了？”
萧鱼儿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她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光门在面前展开，难度选择界面弹出。她太紧张了，手指点错了——点在了【困难】上。
光门的颜色从翠绿色变成了深绿色。
她愣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困难就困难。”她握紧了匕首，深吸一口气，“普通已经能打过了，困难应该……也能试试吧？”
她想起那位存在操控她打困难本时的场景——行云流水，从容不迫，好像比普通还要轻松。那些怪物的偷袭点位虽然变了，但那位存在第一次进困难本的时候，也不知道点位，却依然打得游刃有余。
“他能做到，我也能。”
她一步踏入了光门。
……
雨林。月光。瀑布。
景色和普通难度一模一样，但萧鱼儿知道，这里面的每一只怪物都比普通难度的更快、更狠、更致命。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第一只树蛙从头顶落下——她听到了树叶的响动，侧身闪避，匕首上挑。
-1，887！
树蛙被一刀秒杀。
“还行。”她心里松了口气。
但第二只水蛇从水潭里窜出来的时候，她反应慢了半拍。毒牙咬中了她的手腕，-187，血条掉了一小截，同时中了中毒效果。
她咬牙杀掉水蛇，磕了一瓶解毒剂。
“不一样。”她皱起眉头，“困难本的怪物速度和普通本完全不同。”
她继续往前走。
蜘蛛、巨蚊、行军蚁、枯叶螳螂……每一只怪物的速度都比普通本快了至少三成，攻击频率更高，偷袭的角度更加刁钻。她虽然记住了大部分点位——那位存在打的时候她全程在“看”，那些点位都刻在了她的记忆里——但身体的反应跟不上。
她能预判到蜘蛛会从哪里吐丝，但手指按技能的速度慢了零点几秒，蛛丝已经缠上了脚踝。
她能预判到行军蚁会从哪个方向涌来，但翻滚的时机晚了半拍，被咬了好几口。
她的血量在缓慢下降。90%、80%、70%……
“不行。这样下去，到BOSS就没血了。”
她放慢速度，不再追求效率，而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每一个点位都提前做好准备，每一只怪物都认真对待。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了一些。虽然还是远不如那位存在，但至少不再手忙脚乱。
“那位存在……”她一边打一边在心里想着，“他第一次进这个本的时候，也不知道点位。但他打得那么轻松。”
她想起那位存在操控她身体时的感觉——不是快，是准。每一次闪避都刚好躲开攻击，每一次反击都刚好打在弱点上。不多不少，刚刚好。
而她呢？
她知道怪物会从哪里出来，但还是会被咬到。她知道BOSS会用什么技能，但还是会吃到伤害。
“差距太大了。”她咬了咬牙，“但我会追上来的。”
……
苏牧拎着大包小包推开家门的时候，林薇正在从厨房往外端菜。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些袋子上，微微愣了一下：“今天去逛街了？”
苏牧把袋子堆在角落，换了鞋，走过去帮忙拿碗筷：“不是逛街。老板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宴会，这些是让我穿的行头。”
林薇“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但她清碗的时候，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些袋子上瞟了几眼。
袋子上的Logo她认识——不是那种烂大街的大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奢侈品，一件衬衫的价格可能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她做主播这些年，虽然没买过，但见过不少。
那些袋子安静地堆在角落里，深色的包装上烫金的字母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把菜端上桌，两人坐下。
“女的？”林薇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苏牧夹了一块排骨，没有隐瞒：“嗯。一个很爱面子的女上司。”
林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白。她以为他会含糊过去，或者说“同事”“领导”之类的模糊词。但他没有。
“看来你们老板挺满意你的。”她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满意？”苏牧哼了一声，“她可能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
林薇放下筷子，来了兴趣：“怎么了？”
苏牧无奈的把停车场的事说了.......怎么占了王磊的车位，怎么被顾冰凝的兰博基尼堵住，怎么怼了她事情说了。
他省略了后面下药和住院的部分，只说两人关系一直不太好。
林薇听完，表情有些微妙：“空降的老板，被你占了车位，还当着全公司的面怼了她……那她为什么还要带你去参加宴会？”
苏牧想了想，没有把假扮男朋友的事说出来。那件事说出来太尴尬了，而且他也不想让表姐多想。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想找个机会整我吧。”
林薇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她站起身，去厨房端汤。
苏牧注意到，她进厨房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出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感觉错了。刚才进门的时候，他总觉得表姐的情绪有些低落，现在又好起来了。
女人的心情，大概就是这么难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