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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薇照例抢着洗碗。
苏牧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表姐，那些衣服很贵吗？”
林薇头也不回：“那几个牌子，随便一件衬衫都要好几千。几万到几十万不等。你那些加起来，少说也得十来万吧。”
苏牧沉默了。
他想起顾冰凝刷卡的姿势......没有犹豫，没有比价，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四十万，在她眼里大概就跟普通人花四十块一样。
“你老板要是想整你，可能会在这些衣服上动手脚。”林薇关掉水龙头，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比如让你穿去参加宴会，然后说衣服是借的，弄脏了要赔。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
苏牧点点头：“放心吧表姐。她要是从这方面整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林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摘下围裙，挂好，走到他面前：“我相信你。不过如果有麻烦，联系我。”
“谢谢表姐。”苏牧说。
林薇摆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苏牧回到自己的角落，打开电脑。
他没有立刻登录游戏，而是先打开了抖音。
昨晚发的第二个视频......万族战场的那一期......数据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点赞已经突破了三十万，评论五千多条。第一个视频的播放量也在持续增长，点赞超过了百万。
粉丝数：五万三千。
苏牧看着那个数字，心里跳了一下。三天，从零到五万。这个增长速度，放在任何一个新号上，都算得上是起飞了。
他点开第二个视频的评论区，快速扫了几条。
热评第一，点赞两万多：
“这他妈是游戏？这制作水准，好莱坞都甘拜下风吧？你们看那些异族的细节......鬣犬族的毛色、毛发的纹理、甚至每一只狗脸上的伤疤都不一样。火蚁族的甲壳反光、触须的颤动、复眼的光泽......这不是批量生成的，这是手雕的！每一个都是！”
“楼上你懂什么，这肯定是AI生成的。现在AI技术很发达了，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AI能做出这种细节？你找一个AI生成的视频给我看看，哪个能做到每只怪物不重样？哪个能做到角色的微表情跟真人一样？AI生成的东西，看多了都有一种‘AI味’，这个没有。”
“行了行了，别吵了。不管是游戏还是动画，反正我追定了。”
“主播求求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游戏？我要玩！我要玩！”
苏牧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微微扬起。
他已经习惯了......评论区永远分成两派，一派坚信这是游戏，一派坚信这是动画。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反而给他的视频带来了更多的流量和热度。
按照表姐说的，不要强行澄清，让热度自然发酵。只要不影响直播和发视频的节奏，这种争议本身就是最好的宣传。
他关掉抖音，打开剪辑软件。
今天要剪的是学院部分的内容......从报到、认识室友、虚拟竞技馆，到黑白棋宫的考核。素材很多，但剪起来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时间线在屏幕上快速推进。他发现自己剪视频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不止......不是熟练了，而是脑子转得更快了。以前剪一个镜头要反复看三四遍才能决定切哪里，现在看一眼就知道。以前调整音轨要反复试听，现在耳朵一听就知道哪里不对。
“这状态......”苏牧心里嘀咕了一句，“也太好了吧。”
他没有多想，继续剪。
一个多小时后，第三期视频导出了。他把视频上传，配了一段简单的文案：“清北学院篇。竞技场、考核、队友。”
点击发送。
然后他打开了直播软件。
......
直播间刚开，就有人进来了。
不是几十个，是几百个。不到一分钟，在线人数跳到了八百多。
弹幕开始刷屏：
“来了来了！主播开播了！”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休息啊，一天就播这么一会儿？”
“能播就行，能播就行。主播你别有压力，慢慢来。”
“今天一定要找出证据，这到底是游戏还是动画！”
“+1，我已经准备好截图了。今天非要找出破绽不可。”
苏牧看着那些弹幕，深吸一口气。
“各位好。”他说。
声音不大，有些生硬，但比昨天自然了一些。
弹幕瞬间炸了。
“主播声音好好听！”
“一定是个帅气的小哥哥！”
“楼上你冷静点，你忘了那些声优长什么样了吗？声音好听的长得一般都不咋地。”
“我赌一包辣条，主播是个胖子。”
“别闹，主播能露个脸吗？”
苏牧看着那些让他露脸的弹幕，想了想。
“百万关注的时候，露脸。”他说。
弹幕又是一阵刷屏。
“百万？主播野心不小啊！”
“不过以这个视频质量，百万应该不难。”
“行，我等着。主播你别跑路就行。”
苏牧没有再多说，点开了游戏。
......
苏牧登录游戏，第一件事不是操控，而是点开了回放。
他习惯性地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萧鱼儿做了什么。
画面里，萧鱼儿正在雨林秘境中艰难地战斗。
困难难度，怪物密度比普通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她的血量始终在60%左右徘徊，但一直没有死。她打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苏牧注意到，她的操作比昨天流畅了不少......同样的怪物，第一次遇到时她要被咬两三口才能杀死，第二次就只被咬一口，第三次已经能无伤通过了。
“进步挺快。”苏牧心里想着。
他拖动进度条，看到她一共刷了三次困难本。
第一次用了将近四个小时，第二次三个半小时，第三次三个小时。
每一次都在进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稳。
苏牧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画面，忽然觉得这游戏的设计非常合理。
尤其是在人物离开之后的运行逻辑......角色不会傻站着，也不会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而是会根据自己的实力和目标，自主地选择行动。
而且所有行为都有清晰的回放记录，随时可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