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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挺好看的。”苏牧心里想着，但还是换回了原来的发型。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还能换发型？！这肯定是游戏！”
“动漫也可以做不同发型啊。而且切发型又不需要物理引擎，画就行了。”
“那刚才那个换发型的动画呢？头发丝的动态，光影的变化，你给我画一个试试？”
“主播挺会的嘛，知道我们想看什么。”
苏牧没有解释，操控萧鱼儿从床上坐起来，戴上头盔，进入虚拟竞技馆。
今天的竞技场，他要冲击白银一。
匹配很快就开始了。
第一场，对手是白银二的战士，来自南方某高校。苏牧没有花太多时间试探，暗影突袭起手，暗影步绕后，突刺接双刃斩，割喉收尾。
一套连招干净利落，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开出减伤技能就倒下了。观战人数从几百涨到了一千多。
第二场，白银一的法师，走位很细腻，技能衔接几乎找不到破绽。苏牧花了些时间观察，发现他的弱点在技能冷却的间隙......法师的冰霜新星和闪现之间有一个不到半秒的空档，足够他切入。他抓住了那个瞬间，一套带走。观战人数突破了两千。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连胜继续。
第六场是最难的一场。
对手是白银一的射手，装备和技能都很扎实，而且明显研究过刺客的打法。他全程保持距离，反隐技能一刻不停，减速箭的释放时机也卡得很准，让苏牧几次突进都无功而返。
苏牧换了一种打法。
他不再急着贴脸，而是利用暗影步和突刺的两段位移在战场上游走，消耗对方的体力和技能释放频率。
射手的反隐技能持续时间有限，冷却时间却很长，等他第三次开启反隐的时候，那个技能的持续时间已经比前两次短了不少。
苏牧注意到这个变化......他的体力不够了。
暗影突袭。他没有直接冲向射手，而是冲向他身边一米左右的空位。
射手本能地向右翻滚闪避，正好撞上了苏牧预判的位置。突刺背刺，双刃斩，割喉。射手甚至没来得及开出第二个反隐。
第六场，胜。
第七场，晋级赛。赢了，白银一；输了，再打一场。
对手是一个白银二的剑士，走位和操作都没有明显短板，但他的心态似乎不太好。打到中途，苏牧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在他暗影步落地之后，故意没有立刻接技能，而是顿了顿。对方果然上当了，放弃防守，全力进攻。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防守的机会了。
第七场，胜。
【段位晋升：白银Ⅱ → 白银Ⅰ】
【当前胜点：0/100】
【当前战绩：定位赛10胜 + 高校联赛14胜 = 24连胜】
苏牧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他注意到，最后两场他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松写意了。不是对手变强了多少，而是他的属性优势在缩小。
白银段位的对手，装备和技能等级都比他高出一截，他能赢，靠的是对技能的理解和对时机的把控。这两样东西，属性给不了他，但对手也防不住。
不过他还是赢了。24连胜，从定位赛到白银一，一场没输。
让他意外的不是这个战绩，而是观战人数。
最后一场比赛的时候，观战人数突破了三千。
三千个“人”，在虚拟竞技场的看台上坐着、站着、议论着，每个人的长相都不一样，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
有扎着马尾的女生，有戴着眼镜的男生，有穿着其他学院制服的学生，有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老生。
他们的表情、动作、甚至交头接耳的姿态，都像是从真实世界里截取出来的片段。
三千个完全不同的NPC，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没有丝毫重复，没有丝毫卡顿。
苏牧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配置......还是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散热风扇嗡嗡地转着，温度显示68度，CPU占用率不到60%。
这......不合理。
直播间里，观众也在讨论这件事。
“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观战席上那些人，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
“我截图了！放大看，真的不一样。发型、脸型、五官、肤色、衣服......没有两个是一样的。”
“三千多个独立建模？这什么神仙优化？”
“主播你用的什么显卡？这都不卡？”
“就算是动画，三千多个不同的人物同屏，这渲染量也太大了吧？一台普通的电脑怎么可能跑得动？”
“所以我才说这不可能是本地渲染，肯定是云端。”
“云端也得有算力啊。哪个公司有钱烧成这样？”
苏牧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回答不了。他也不知道这游戏是怎么做到的。
......
虚拟竞技场，观战席最高处。
两个老人坐在最顶层的看台上，俯瞰着下方的擂台。银发少女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传送光芒中，观战席上的人群正在慢慢散去。
清北学院的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消瘦老者坐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二十四连胜。”消瘦老者开口，声音不大，“从定位赛一直打到白银一，一场没输。”
“嗯。”院长点了点头。
“操作、意识、对技能的理解，都远超同级别的选手。”消瘦老者放下茶杯，看着擂台的方向，“就算是大四的学生，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也不多。”
院长笑了一下：“你在大四的时候能做到吗？”
消瘦老者想了想，摇了摇头。
“所以你说她稚嫩，”院长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很重，“在这个阶段，你能打出这种操作吗？”
消瘦老者没有反驳。
“这不是稚嫩。”院长说，“这是还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她现在只是D级职业，技能等级也不高，装备更是普通。你想想，如果她到星防获得了培养，技能全满，装备成套......别说黄金，钻石都能轻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