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消瘦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今年的好苗子，确实被你捡到了。”
院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捡到了又怎样？培养几年，还不是要送到你们星防去。说到底，我们只是你们的培养基地。”
消瘦老者没有接话，站起身，走到看台边缘，看着下方空荡荡的擂台。
“我比较在意的是她每天能打这么多场。”他转过身，看着院长，“一天七场竞技，连续几天。没有经过精神力的专门训练，却能做到这种程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院长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只是数量的问题。”消瘦老者走回来，重新坐下，“我看过她的比赛录像。她的操作风格，更像是在用反应和直觉在打，而不是靠精神力的预判和推演。”
院长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是说，她走的是力量层次的路子，但精神力也远超常人？”
“我就是这个意思。”消瘦老者说，“双修的天才不是没有，但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种程度的，我活了几十年，没见过几个。”
院长沉默了很久。
“我会安排人关注她。”他说，“重点培养，重点保护。”
消瘦老者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要回去了。”他说，“星防那边的案子不能再拖了。”
“这么急？”院长也站起来，“不多待几天？顺便帮我们指导一下新生。”
消瘦老者摇了摇头：“我倒是想。但星防那边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院长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那边又出问题了？”
“每年这个阶段都会出问题。”消瘦老者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而且，那件事快到了。那些家伙，最近动得很频繁。”
院长没有说话。
消瘦老者拉开门，走了出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这老家伙，别比我先走。”
院长笑骂了一句：“呸，说什么屁话。你没走，我怎么可能先走。”
消瘦老者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廊里只剩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彻底安静了。
院长站在看台边缘，看着下方空荡荡的擂台。灯还亮着，裁判NPC还在擂台旁边站着，等待下一个选手。
他站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多事之秋......看来得让这些小娃娃快点成长起来了。”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教学楼的灯火依然通明，训练馆的方向偶尔传来技能释放的轰鸣声。操场上还有人在夜跑，影影绰绰。
他转身离开。看台顶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最后只剩下擂台中央那一束光柱，孤零零地照着空无一人的地面。
......
打完最后一场排位，苏牧控制。萧鱼儿退出虚拟竞技馆，摘下头盔。
此刻，萧鱼儿从床上坐起来，银发散落在肩头。窗外月色正浓，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宿舍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室友们都已经戴着头盔沉迷在竞技中，没有人注意到她。
苏牧在角色背包里找到了那辆【疾风摩托】，点击使用。
“当前场景无法使用。”
苏牧顿了下，然后下楼。
宿舍楼下。
苏牧点击使用。
屏幕暗了一瞬，然后一道光束从萧鱼儿脚下升起。暗夜蓝色的摩托车从光中凝聚成型，车身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幽蓝，两侧导流罩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内部精密的机械结构。
尾焰从车尾两侧延伸出来，深蓝、紫、品红三色流光缓缓流转，像一条被驯服的星河。
萧鱼儿的银发被摩托发动时的气流吹起，星纱罗裙的裙摆在身后轻轻飘动。她侧身跨坐上去，双手握住车把，姿态流畅自然。这画面太好看，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但苏牧没有看，他已经操控萧鱼儿拧下了油门。
引擎的轰鸣声在宿舍楼下炸开。
不是普通摩托的那种嘈杂，而是一种低沉浑厚的声浪，带着电流般的嗡鸣，像某种苏醒的巨兽在低吼。
尾焰骤然拉长，三色流光拖曳在车身后面，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光轨。银发少女骑着这辆光芒四射的摩托从宿舍楼前驶过，车灯切开黑暗，尾焰在身后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彩虹。
“谁啊？大晚上飙车？！”
“有病吧！”
“我操，你们快看那摩托......”
宿舍楼的窗户一扇接一扇亮起来，无数脑袋从窗口探出来。
有人骂骂咧咧，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没有人看清骑手的样子，只看到一道暗蓝色的光影从楼下掠过，尾焰的光映在玻璃窗上，像极光一样流淌。
“那是......我们学校的？”
“不可能吧，谁这么大胆？”
“追上去看看！”
但萧鱼儿已经远了。
苏牧操控着摩托在校园的主干道上飞驰。
路两旁的梧桐树飞速后退，路灯的光连成一条条虚线。他拧紧油门，仪表盘上的时速数字从六十跳到八十，从八十跳到一百。
风声在耳边呼啸，尾焰在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光轨，映在路面上，像铺了一层流动的星河。
校园里的路太短了。刚刚把速度提起来，前面就是转弯，只能减速。苏牧觉得有些不过瘾，方向一转，朝学校大门开去。
车速太快了。主干道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听到引擎声回头的时候，那辆暗蓝色的摩托已经到了眼前。
有人惊叫着往路边闪，有人被尾焰的气流带了一个趔趄，手里的书散了一地。一个女生刚从天桥上下来，差点被擦到，尖叫着蹲了下去。
苏牧的走位精准得不像话。
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转向都刚好从空隙中滑过，没有碰到任何人。
但花坛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后轮扫过了路边的灌木丛，枝叶飞溅，泥土翻起。路灯杆也被擦了一下，尾焰的光带在金属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焦痕。
“站住！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