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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后
力量测试区终于空了。
苏牧站起来，走到那台拳力测试仪前。
大厅里还有零星几个人，在远处的角落里拉伸，没有往这边看。他深吸一口气，握拳，用不到0.5成，的力气打了一拳。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135公斤。
苏牧皱了皱眉。这个数字，和他游戏里的攻击力下限几乎一模一样。萧鱼儿现在的攻击力下限是2706，上限是2718。他刚才打出的135，如果放大到整体实力，也就是二十倍，就是2700左右。
他想了想，又打了一拳。这次他用的力气和第一次完全一样，但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338公斤。
暴击。苏牧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338除以135，约等于2.5。
和游戏里的暴击伤害250%完全吻合。
他又连续打了十几拳，控制力量不变，数字在135到338之间跳动，出现高值的频率大约在八成左右
。游戏里的暴击率是86.5%，他测试的次数不够多，样本太小，但粗略估算下来，八九不离十。
他的力量，和萧鱼儿的攻击力直接挂钩。
暴击率和暴击伤害，也和游戏里完全一致。
苏牧站在测试仪前，看着自己的拳头。
那么防御、敏捷、移动速度，应该也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萧鱼儿有多强，他就有多强。不，他比萧鱼儿更强，因为他的身体是由自己直接控制的，没有技能冷却，没有蓝耗限制，没有任何系统层面的约束。苏牧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健身馆还有半小时歇业。
他收拾好东西，推门出去。
他站在健身馆门口，看着街道上零星的路人和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他又想起那支血牙小队，想起铁树发来的坐标，想起军车驶向的那个方向。
他需要更多的钱，恶魔卡包必须抽满，越早提升越好。
钱的事，看来得借钱把卡抽了，这东西越早提升对自己越好，至于钱后面再还就可以了，一个月之后自己在直播上面的钱到账了，自己会还钱。
先回去再和表姐联系吧，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想到借钱，现在他唯一想到的人选就是表姐，至于家里，如果自己这样去借钱，父母反而会担心。
.....
而在苏牧测试离开的时候，身后那家健身馆的落地玻璃窗内，一对男女坐在休息区的角落，目光落在他刚才使用过的那台拳力测试仪上。
女的留着齐肩短发，穿着一件深灰色运动背心，手臂线条紧致，肩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男的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正低头看着手机。“你刚才看什么呢？”男人抬起头，顺着女人的目光看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那台拳力测试仪的屏幕上，屏幕还没有自动熄灭，上面显示着苏牧最后打出的那个数字......338.7公斤。
男人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338公斤？这个数字......快接近记录了。”
女人没有接话。
她看着苏牧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他看起来不像是练过的。”男人笑了一声：“可能是力气大点吧。”他顿了顿，收起手机，“不过和我们不是一类人。说正事。”
女人收回目光，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折叠的地图，铺在茶几上。地图上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最中心的位置赫然标注着“体育馆”。
男人指着那个红圈，压低了声音：“国家那边压不下来了。那处古遗迹的波动比预想的强烈十倍，普通的军力根本不够。所以上面才找了我们。”
女人沉默了，“民间组织”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不是国家解决不了，是国家不想在明面上动用太多的力量。而他们这些“民间人士”，刚好适合干这种不上台面的事。
女人抬起头，看着男人：“康军，这次遗迹的态势，你判断是什么类型？”康军把地图折好，放回她的背包里。
“不好说。以前有些遗迹是科技类的，里面藏着失传的技术和图纸；有些则是纯粹的资源类，矿产、能源、稀有材料。但这次......”
他顿了顿，“我担心是有活物的那种。”女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你是说，里面有怪物？”
康军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是不是有怪物，进去才知道。但做好准备总没错。”
他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拳力测试仪。屏幕已经暗了。
女人跟着站起来，把背包甩到肩上。“那个男生，你觉得他会不会也是......”康军摇了摇头。“不是。他身上没有职业者的气息，就是个普通人。可能天赋异禀，力气大了点。这种人每年都能遇到几个，没什么稀奇。”
女人没有再问。两人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苏牧走在回家的路上，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些对话。
他在想怎么开口跟表姐借钱。直接说？
还是委婉一点？
......
苏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微信聊天框里林薇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想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
直接说借钱？还是委婉一点？编个理由说要买设备？表姐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穿。
说家里急用？家里又没事，骗她心里过不去。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发了两个字：“表姐。”
那边回得很快：“嗯？这么晚了还不睡？”苏牧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句：“打电话方便吗？”林薇直接拨了过来。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没有刚被吵醒的沙哑，她还没睡。
苏牧握着手机，靠在床头：“表姐，我想借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