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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包。屏幕金光一闪......不是普通金，是那种深沉的、暗金色的光芒，像从地底深处涌出来的岩浆。一个巨大的眼睛从画面中浮现，瞳孔是竖着的，虹膜是暗紫色的，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雾气。
整只眼睛占据了半个屏幕，像是在注视着屏幕外的他。
【深渊魔眼·魔王级恶魔】
点亮奖励：力量+500。附带特殊效果......深渊凝视：对深渊系、暗系、恶魔系怪物伤害永久提升10%。
苏牧盯着那个“力量+500”，心跳快了几拍。
五百点力量性，就是五百公斤的力量，......他现在的力量、往上跳一大截。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屏幕中央又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宝箱。
【深渊恶魔卡图鉴·全收集奖励】
宝箱打开，一柄赤红色的长剑从光中浮现，剑身上缠绕着暗金色的纹路，剑柄末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九龙】（传奇级古藏）
攻击力+1000
特殊效果......万灵克星：每击杀一种不同的怪物（不限种族、不限属性），对所有敌对单位的伤害永久提升0.1%。
千怪图鉴点亮了九百多种，恶魔图鉴全部集齐，万灵克星的进度已经超过了一百种。所有伤害，永久提升超过10%。
苏牧深吸一口气，打开萧鱼儿的属性面板。
【萧鱼儿】（Lv.28 - D级刺客）
生命值：7120
攻击力：4，206-4，218
敏捷：685
攻击速度：240%
暴击率：86.5%
暴击伤害：260%
移动速度：668
技能冷却缩减：20%
物理吸血：20%
特殊......深渊行者之印：体力+100，深渊耐力（进度412/1000）
特殊......菩提子：悟性+100
特殊......深渊魔眼：对深渊系、暗系、恶魔系怪物伤害+10%
特殊......九龙：全伤害+10.4%
特殊......暗夜舞者：潜行必不被发现。
苏牧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攻击力四千二百，比昨天翻了一倍还多。
暴击伤害250%，暴击率86.5%......他全力一拳打出去，理论峰值接近一万公斤。
十吨。
他现在的力量，足以一拳打穿一堵钢筋混凝土墙。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个晚上。
苏牧关掉属性面板，正准备操控萧鱼儿站起来，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顾冰凝。
短信只有一行字：“今天来公司办离职。十点之前。”语气很生硬，没有多余的字，连标点都透着冷。苏牧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他回了一个字：“好。”
苏牧操控萧鱼儿走到废墟的角落，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萧鱼儿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嗯。”
苏牧退出游戏。
退出后。
他打开Word，用AI草拟了一份辞职报告，然后手抄了几句，签了字。
换上那件起球的卫衣，牛仔裤，运动鞋。
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些之前顾冰凝买的衣服......西装、衬衫、领带、皮带、皮鞋，还有那块六百多万的表，都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里。
苏牧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拉上了门。
地铁上的人比平时多一些。
苏牧站在车厢中间，拉着吊环，听到旁边两个年轻人正在低声议论。
“你看到新闻了吗？体育馆那边封了，说是挖到古墓。”“
什么古墓，我朋友昨晚路过，看到好多军车往那边开。古墓能用得着军队？”
“那是什么？”“我怎么知道。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世界末日的，有说外星人的。反正......不正常。”
苏牧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在健身馆门口看到的那列军车。
世界末日？
他以前会觉得荒谬，现在不会了。
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款游戏，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了超人的力量。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想起那片悬浮在体育馆上方的黑暗，想起那些军车驶去的方向，他应该去探查一下。至少远远地看一眼。
但隐身技能的持续时间只有十几分钟，万一遇到危险，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苏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等实力再强一些，等技能等级再高一些。现在去，太冒险了。
而且这也是自己猜测，没必要冒险。
......
时间流逝。
地铁到站了。
苏牧收起手机，走出车厢。
阳光从站台的玻璃顶棚透下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朝出站口走去，脑海里还想着那些画面......军车、遗迹、恶魔卡包、十吨的力量、顾冰凝短信里那个冷冰冰的“好”字。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今天先把离职办了，剩下的，以后再说。出站口的闸机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来到公司。
苏牧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干哑的声音，像说了很多话又像哭过，干涩而疲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进来。”
他推门进去。
顾冰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但她没有在看。
她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帽被她咬得变了形。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束起来，散在肩上，有些凌乱；眼眶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口红也没有涂，嘴唇干得起皮。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苏牧走过去，把那封打印好的辞职信放在桌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来。
顾冰凝没有看那封信，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紧紧的，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牧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来办离职手续，麻烦顾总审批一下。”
顾冰凝没有动。她盯着他，目光从脸上移到那封辞职信上，又移回他脸上。“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