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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想买点什么？
最近新到了一批装备。”
苏牧点开商店界面。
页面加载了几秒，一排排军用装备的图标跳了出来。
最低级的F级镭射炮，需要校级军官一星，一百万军功。
说明写着：有效射程两千米，可对40级以下首领级恶魔造成有效伤害。
苏牧看着那个“校级军官一星”，又看了看自己的军衔......少尉。
从少尉到少校，中间隔着中尉、上尉、少校。
还差得远。
他关掉商店界面。
“我需要军功。
哪里最快？”
军需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地图，在上面画了一条红线。
“深渊防线。
100区与101区交界处。”
他把地图推到苏牧面前，“那边有传送阵，直达战场。”
苏牧接过地图，走出军需处。
北方的天空暗下来了......不是夜晚，是一种更深沉的、吞噬光明的黑暗。
他走进传送阵，白光吞没视野。
下一瞬，他站在了一片焦黑的荒原上。
天空中有光。
不是阳光，是技能的光芒。
金色、蓝色、红色、紫色......各种颜色的光在头顶炸开，像烟花，又像流星。
飞行类恶魔与军方的空战部队在高空激战，距离太远了，远到苏牧只能看到光点，看不清人影。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团光炸开，然后一个光点从空中坠落，不知道是恶魔还是人。
地面上的战线比他预想的还要绵长。
暗红色的荒原上，战壕和工事像伤疤一样蜿蜒曲折，从西边一直延伸到东边的地平线。
士兵们在战壕里穿梭，枪声、炮声、技能爆鸣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麻。
战线的另一侧，恶魔从地底的裂缝中不断涌出，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人类的防线。
苏牧出现的地方是防线的后方。
他刚从传送阵走出来，还站在传送平台上，五只深渊猎犬就扑了过来。
它们的速度快得像五道黑色的闪电，从不同方向同时扑来，配合默契，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苏牧没有闪避。
暗影步......萧鱼儿的身影从五只猎犬的包围圈中消失，下一瞬出现在最后一只猎犬的身后。
匕首刺入它的后颈，暴击，一万二千。
猎犬的血条清零。
死亡标记......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萧鱼儿的手中射出，命中第二只猎犬。
被标记的猎犬身上亮起一个骷髅图标，苏牧对它的伤害提升了30%。
影分身......两道黑色的幻影从萧鱼儿身体里分裂出来，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继承了她30%的攻击力。
两个分身同时扑向两只猎犬，匕首刺入它们的咽喉，虽然不是暴击，但足以让它们失去平衡。
暗影帷幕......萧鱼儿脚下的地面涌出一团黑色的雾气，迅速扩散到周围十米的范围。
雾气中，苏牧的身影变得若隐若现，而五只猎犬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漆黑。
它们在雾气中乱转，找不到目标。
苏牧在雾气中穿梭。
暗影步、突刺、双刃斩、割喉。
五只猎犬，不到十秒，全部倒下。
系统提示跳出：击杀深渊猎犬×5，军功+25。
苏牧看着那行字，皱了皱眉。
五只猎犬，25点军功。
一只才给5点。
苏牧在防线边缘刷了半个小时的怪。
刀刀秒杀，每一只恶魔都撑不过一刀。
但军功累积的速度太慢了......半个小时，他杀了两百多只恶魔，军功只有一千出头。
他停下来，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F级镭射炮要一百万军功。
按照现在的速度，他需要不吃不喝刷将近五百个小时，二十天。
等他有了一百万军功，仗都打完了。
苏牧操控萧鱼儿从边缘战场退出来，朝防线更深处走去。
40级战场，和30级战场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恶魔从40级到49级不等，体型更大，速度更快，攻击更凶猛。
周围的职业者等级都在40级以上，有人穿着厚重的全身甲，有人披着流光溢彩的法袍，有人背着几乎有人高的巨剑。
苏牧的30级等级在这些人群里格格不入。
“30级？
来这儿干嘛？”
一个扛着战斧的壮汉从他身边经过，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送死也不是这么送的。”
苏牧没有理他。
一只42级的深渊魔狼从阴影中扑出来，速度比猎犬快了一倍，利爪在空中划出五道寒光。
苏牧侧身闪避，死亡标记落在魔狼身上，影分身从左右两侧同时扑上，他本体绕到魔狼身后，突刺背刺，割喉。
五刀。
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不到三秒。
深渊魔狼倒下，军功+50。
扛战斧的壮汉还没走远，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正在消失的魔狼尸体，又看了一眼萧鱼儿手里还在滴血的匕首，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苏牧继续深入。
45级的暗影魔豹，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苏牧追着它打，暗影步、突刺、虚空之刃，一套技能追了它半公里。
魔豹倒下的地方，军功+200。
50级的深渊领主，体型比普通恶魔大了三倍，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头上的弯角像两把弯刀。
苏牧和它缠斗了将近两分钟，影分身被拍散了两次，暗影帷幕被它的范围技能清掉了三次。
但他赢了。
领主倒下的时候，军功+1000。
周围的职业者开始注意到他。
一个穿着白色法袍的法师站在战壕边缘，看着他单杀那只50级领主，手里的法杖差点没握住。
一个背着巨剑的剑士从他身边经过，停下来，看着他收刀，又看了看他的等级，然后默默走开了。
没有人再问他“30级来这里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