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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牧转过头，看到五个穿着深蓝色作战服的职业者朝他走过来。
领头的个子很高，国字脸，左眼有一道疤，背着一把几乎有人高的重剑。
他的肩章上的军衔是中校。
身后四个人，职业搭配齐全，装备精良。
“你的实力，不止30级。”
领头的男人走到苏牧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
效率更高。”
苏牧摇了摇头。
“独行效率更高。”
他没有多解释，转身走了。
领头的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
他身后的队友走过来，低声说：“队长，这人什么来路？
30级，单杀50级领主......怪物吧？”
队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道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战场的硝烟中。
苏牧继续深入。
45级区域、48级区域、50级区域。
恶魔的等级越来越高，军功的数值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专挑精英和BOSS击杀......45级精英恶魔，200军功一只；48级BOSS恶魔，1000军功一只；50级领主，5000军功一只。
影分身+死亡标记+暗影帷幕的配合越来越熟练，击杀效率越来越高。
在48级区域，他遇到了一支陷入困境的军方小队。
五个人，都是50级左右的职业者，被一只52级的恶魔领主团团围住。
恶魔领主体型庞大，浑身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六只手臂各握着一把骨刃。
军方小队已经有人重伤了，一个穿着重甲的战士躺在地上，胸口的铠甲被劈开了一道口子，血正在往外涌。
剩下四个人勉力支撑。
苏牧从侧翼切入。
暗影步......萧鱼儿的身影从恶魔领主的身后浮现，死亡标记落在它身上，暗金色的骷髅图标在黑色火焰中格外醒目。
恶魔领主猛地转身，六把骨刃同时朝他劈来。
影分身......两道幻影从萧鱼儿身体里分裂出来，一左一右扑向恶魔领主的分身。
恶魔领主的注意力被分身吸引了一瞬，骨刃劈在幻影身上，幻影碎裂，但苏牧本体已经绕到了它的背后。
突刺背刺，暴击，一万八千。
恶魔领主的血条掉了十分之一。
军方小队的队长反应很快，看到有人支援，立刻组织反攻。
五个人，加上苏牧，六个人围攻一只52级恶魔领主。
苏牧的输出占了将近一半。
恶魔领主的血条从满格到清零，用了不到五分钟。
它倒下的那一刻，地面都在震动。
系统提示：击杀深渊恶魔领主（52级），获得经验+50000，军功+3000。
军方小队的队长收起武器，朝苏牧走过来。
他伸出手，苏牧握住了。
手掌宽厚，指节粗糙，和铁树的很像。
“兄弟，你几级？”
队长问。
苏牧没有说话。
队长等了一下，见他不说，也没再问。
他打开状态栏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30级？”
他的声音都变了，“你是30级？”
苏牧点了点头。
队长身后四个队友也愣住了，有人张着嘴，有人忘了呼吸，有人把手里的武器放下又拿起来。
队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是怪物吗？”
苏牧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消息在防线上传得很快。
一个30级的年轻人，单杀50级领主，追着45级暗影魔豹打，一个人帮一支军方小队解了围。
有人说他是隐世家族的天才，有人说他是某个老怪物的弟子，有人说他根本不是30级，是隐藏了等级。
苏牧不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是军功。
一天一夜，他没有下线。
连续24小时的高强度刷怪，中间只停了几次，喝口水，上个厕所。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暗影步、死亡标记、影分身、暗影帷幕、虚空之刃，技能冷却被他算到了零点一秒。
恶魔在他面前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凌晨三点。
系统提示突然弹了出来......【千怪图鉴·全收集达成。点亮数量：1000/1000。获得奖励：黄色古藏·智慧之冠。】
苏牧打开背包，看到一顶通体金色的冠冕悬浮在背包格里，冠冕的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中心镶嵌着一颗乳白色的宝石。
【智慧之冠】（黄色古藏）
属性：悟性+200
特殊效果......慧根：技能熟练度获取速度+50%。
说明：智慧女神的馈赠，能让愚者变天才，让天才变传奇。
苏牧看着那个“悟性+200”，想起之前那个菩提子，也是加悟性。
这东西他还没搞明白到底有什么用。
他关掉背包，继续刷怪。
天色从黑暗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暗红。
太阳没有出来，深渊的天空没有太阳。
苏牧停下的时候，手指已经僵了，眼睛干涩得像进了沙子。
他打开状态栏......
等级：30级78% → 33级2%。
千怪图鉴：1000/1000，已全满。
恶魔图鉴：已全满。
军功：累积一百二十万。
F级镭射炮需要一百万军功，已经够了，但现在他没时间去军需商店。
他操控萧鱼儿退到战线后方，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靠在墙上。
然后闭上眼睛，退出了游戏。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痕。
苏牧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
一天一夜，一百二十万军功。
他现在可以去买那门F级镭射炮了，但他更想去看看，军需商店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苏牧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很轻很稳，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阳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地板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天花板上。
楼下偶尔有军车经过，引擎声沉闷而遥远。
他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