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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三点二十。
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精神很好，手指不酸了，眼睛也不涩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顾冰凝五个未接来电，林薇三个，还有一条短信。
顾冰凝的消息写着：“我已经到首都了。
你还好吗？”
苏牧犹豫了一下，回了三个字：“没事，不用担心。”
他把手机放下，走到电脑前，坐下，登录游戏。
画面载入，萧鱼儿还在防线后方的角落里。
苏牧操控她站起来，朝传送阵走去。
白光闪过，她回到了100区补给基地。
军需处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
苏牧排了几分钟的队，走到柜台前，把佣兵徽章递过去。
军需官接过徽章，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牧，又低下头看着屏幕，又抬起头。
“一百二十四万七千点军功。”
军需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颤抖，“少尉，你......你是从哪里刷的？”
苏牧没有回答。
军需官也不问了，低下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军衔晋升的规则。
职业者军衔系统：十万军功授少尉，三十万中尉，六十万上尉，一百万少校。
苏牧现在的军功是一百二十四万，不仅超过了少校的门槛，还多出了二十四万。
军需官在系统里操作了几下，然后递过来一副新的肩章。
银色的肩章，两颗星，中间有一条红色的杠。
“少校。”
军需官说，顿了顿，“不，中校。
你的军功足够升到中校。”
苏牧接过肩章。
银色的星星，红色的杠，在灯光下闪着光。
30级的中校，在深渊防线上，恐怕是独一份。
军需官又递过来一张权限卡。
“中校权限。
可以购买更高级的装备了。
有什么需要，您自己看。”
苏牧点开军需商店界面。
第一页，F级镭射炮：一百万军功。
可用电能充能，能对付40级首领级恶魔。
他看了一眼，没有急着买，往下翻。
第二页，核能充电装置：十万军功。
可为镭射炮提供持续能量输出，连续发射时间延长至三十分钟。
第三页，G级制式能量步枪：每把一千军功，可对付30级精英恶魔。
限购一千把。
苏牧把三样东西都加入了购物车。
镭射炮一百万，充电装置十万，能量步枪一千把一百万。
总计两百一十万军功。
他现在的军功只有一百二十四万，不够。
苏牧犹豫了一下，先把能量步枪的数量从一千把改成了一百把。
十万军功。
镭射炮一百万，充电装置十万，步枪十万，总计一百二十万。
剩余军功四万七千。
苏牧点击购买。
系统提示：交易成功。
消耗军功120万，剩余4.7万。
他的背包里多了三门沉重的武器......镭射炮像一门小型火箭炮，炮管粗长，枪身上布满了能量线路；充电装置是一个方形的金属盒子，比笔记本电脑厚一些；一百把G级制式能量步枪整齐地码在背包格里，每一把都崭新锃亮。
苏牧关掉商店界面，正准备离开，军需官叫住了他。
“中校，等一下。”
他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过来，“明天下午三点，指挥部举行战功表彰大会。
您排名第十七位。
请准时参加。”
苏牧接过请柬，翻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青刃”，以及击杀数、军功、排名。
第十七位。
前十六位，全是50级以上的老牌职业者，有些人已经在深渊防线征战了十几年。
他合上请柬，收进背包里。
表彰大会在指挥部的大礼堂举行。
苏牧到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军装、礼服、各色职业者的装备，混在一起，像一锅五颜六色的杂烩。
苏牧找到自己的座位，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他的左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兵，肩章上的军衔是大校。
右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的军装，肩章上是上校。
主持人上台，念了一长串开场白。
然后是将军致辞。
苏牧在台下听着，目光扫过台上那些站成一排的获奖者。
前面十六位，一个一个上台领奖，每一个人上台，台下都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们的名字，有些苏牧在军方的通告里见过，有些是老一辈职业者中的传奇。
“第十七位......青刃。
军衔：中校。
击杀恶魔：三千二百一十七只。
其中精英级二百零三只，首领级三十二只，领主级八只。
军功：一百二十四万七千点。”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
苏牧站起来，朝台上走去。
黑色礼服，银发，蒙面。
灯光打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地板上。
他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银白色的骷髅腰带在灯光下闪着光。
台下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三十级？
我没看错吧？”
“三十级，中校？
一百二十万军功？
他怎么刷的？”
“听说是单刷，一个人，在40级战场刷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不可能，三天三夜也刷不了一百二十万。”
“是真的，有人看到了。
他一个人单杀50级领主，追着45级暗影魔豹打。”
“他是什么职业？
SSS级？”
“不知道，从来没见他用过觉醒技。”
苏牧走上台，从将军手中接过奖章。
将军的手很稳，眼神很沉。
他看着苏牧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紧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将军低声说了一句：“继续努力。”
苏牧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
台下掌声雷动，但苏牧听不出那些掌声里有几分是真诚的，几分是客气的。
颁奖结束后是庆功宴。
苏牧被安排在贵宾席，和那些排名前二十的老牌职业者坐在一起。
他的左边是排名第十五的大校，五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有十几道细碎的伤疤。
右边是排名第十三的上校，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干练，嘴角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小兄弟，实力不错。”
白发大校端起酒杯，朝苏牧示意。
苏牧端起杯子，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