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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是他熟悉的游戏界面，萧鱼儿的属性面板、状态栏、技能图标都以他习惯的布局排列着。右侧则是一个全新的界面，底色相同，但布局不同，顶部栏位写着一行字：【主体状态：苏牧】。两个界面并排排列，没有重叠，没有冲突，像是两条独立的线路在同一块屏幕上各自运行。
他稳住了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右侧的新面板上。技能列表中目前只有一条，图标是由细线构成的圆形轮廓，说明文字很简短：【控物·Lv1：可移动自身半径五米内总质量不超过10千克的非生命物体，持续15秒。】。
他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地面上靠近他脚边的一枚金属螺母......那是施工后遗留下的，表面没有明显的反光，只是安静地躺在地面上。
那枚螺母在他的注视下先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尝试挣脱某种阻力。
然后它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向他的方向滑动了一段距离，移动轨迹有些不稳，像是正在被一条尚未完全校准的路径牵引着。它在距离他大约一米处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位置，然后继续向前移动，直到接近他的脚尖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它，确认它确实是自己移动过来的，而不是被风吹动或者被地面倾斜引导的。那枚螺母安静地停在他的鞋尖边缘，保持着被他移动后的位置，没有回退，也没有再动。
他收回了注意力，那枚螺母就停在那里了。
场馆内那支两千多人的队列在这段时间里逐渐从觉醒后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的列队姿态。
铁碑抬头看了苏牧一眼，没有开口，但他肩甲边缘残留的那道极淡的金色痕迹在他站直时轻微闪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信号。
苏牧合上了右侧的面板。他能感觉到那个新界面并没有消失，只是退到了后台，像是一个随时可以被重新调用的标签页。
他转向队列方向，开口时声音不大："你们以前需要求异能者帮忙的事，现在可以自己做了。"
铁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他肩甲上的光纹又闪了一下。
场馆顶部的照明灯持续发着白光。
两千余人在灯光下保持着稳定的队列，有些人还在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有些人正在活动关节，像是在测试新力量在移动中的表现。
那些非战斗职业的战士在队列中分散分布着，有人检查着自己手指的精细程度，有人蹲在地上感知地下的结构，有人正在尝试把一块金属碎片从地面吸附到掌心。
苏牧扫过那些分布位置，在心里记下了分类的方向。那枚螺母还留在他脚边。他没有去捡它，只是确认它还停在那里。
周正已经从台侧走了下来。
他在队列前方停了片刻，像是在等苏牧给出下一步的指示，但苏牧没有开口。周正没有催促，而是自己走向队列侧翼，向站在第三排末端的一名军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那人点了点头，开始沿着队列逐排走动，动作不快，每经过一个人会停下来片刻，记下什么，然后继续移动到下一人。
苏牧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过程。那名军官的统计方式很简单......
他在每一名战士身前站定，确认对方状态后，会观察对方的体表特征和动作细节，然后在一个本子上快速记录。
有时候他会问一句简短的话，比如"能感觉到什么方向的变化"，或者"试试把刚才出现的再激活一次"。被问到的人会做出相应的动作，他就在本子上记下对应的标记。
记录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
那人走完整个队列后回到周正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把本子递过去。周正接过本子看了一遍，确认完内容后合上，朝苏牧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在距离苏牧约两步的位置站定，没有看本子上的内容，直接开口汇报：
"初步统计已经完成了。总数两千零四十七人。S级职业五十二人，占总人数约百分之二点五。A级职业一千三百多人，占总人数约六成五。B级职业三百多人，占总人数约两成。C级职业不到两百人，占总人数约百分之七。"
他顿了一下，翻了一页，"非战斗型职业一共一百零七人。"
苏牧问道："非战斗型具体是什么类型？"
周正低头看了一眼本子："铁匠十七人，厨师二十三人，探测者三十一人，还有剩下的是工匠、采药者、裁缝之类，零零散散凑起来的。"
他合上本子，"所有非战斗型的职业评级都在B级到A级之间，没有超过A级的，也没有低于B级的。"
苏牧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队列中那些正在活动关节、检查装备的战士，又看了看那些分布在不同位置的、正在低声交谈的铁匠和厨师。
他们在人群中的位置比较分散，有人在和旁边的同伴说话，但说几句就会停下来看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某个变化是否还在持续。
那几名厨师在讨论着什么，有人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姿势，像是正在评估某种新的动作方式。
苏牧在心里想：铁匠、厨师、采药者......这些职业不是随便出现的。它们和那些战士原本在队伍中负责的岗位之间存在某种对应关系。
那些被标记为铁匠的人，他注意到他们在队列中的站位偏向后勤侧，平时负责装备维护和简单修理；厨师则在伙食供应序列中占多数；探测者集中在侦察排。
他不确定这种规律背后的具体机制，但存在明确的对应关系......觉醒的方向和他们原本在军队中承担的工作之间存在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