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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站在缺口边缘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临时住处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回头，脚步不快不慢，穿过施工区域时经过几组正在铺设管线的工程兵，他们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那栋白色建筑的墙体已经完成了大部分拼接，只剩下顶部几块面板还在吊装，吊臂的缆绳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走进临时住处时，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是他离开时开的，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处于待机状态，电源指示灯在暗处发着稳定的蓝光。他没有换衣服，直接坐下来，掀开屏幕。
登录载入时画面停顿了两三秒，像是服务器在确认某处的位置同步，然后萧鱼儿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中央......
她站在安全区域边缘，周围没有其他人，暗紫色长裙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裙摆边缘的银白色纹路在游戏内的光照下微微发亮。
苏牧没有做其他操作，直接打开军需商店界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关键词。
结果只跳出一个条目......"觉醒阵·便携型一次性"，图标是一个由金属环和六枚晶石构成的组合体，和他在现实中用的那台外观一致。
条目下方标注着可购买数量：10/10。
他试着把数量框里的数字从1改成11，系统弹出一条提示："超出当前可购买上限，剩余可用数量：10。"
他又试了一次，改成15，同样被拦截。他把数字改回10，确认购买，系统提示购买成功，账户中的军功被扣除对应的数额，背包里多出了十组设备图标。
他关掉那个条目，在搜索栏中输入"觉醒设备"，页面刷新后列出了几行结果。大
部分显示为灰色不可用，每条下方都标注着一段说明文字......有的写着"需要少校军衔解锁"，有的写着"需要参与防线保卫战并累计贡献值"，还有的干脆只有三个字："未开放"。
他把那些灰色条目的解锁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当前可用设备只有他刚买的那种型号。
他又试了试药剂和武器分类。
药剂条目全部亮着，数量不限，价格也没有变化；武器列表中，基础型号的制式步枪和弹药依然可以批量购买，但那些标注着C级及以上等级的装备条目和他之前查看时一样，依然受军功等级限制。E级装备需要少校军衔才能解锁，D级需要中校，更高级别的甚至没有显示具体条件，只有一个灰色的锁定标记。
他关掉军需商店，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萧鱼儿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确认了一个事实：游戏中的军需体系并非无限制开放，购买权限是分层的，当前可用的条目只覆盖到特定的类别。那些觉醒阵设备虽然能用，但数量有限......10个，不多不少，像是系统设定好的一个初始配额。
他没有继续在界面里翻找，而是操控萧鱼儿转身，朝安全区域外走去。
他选了一片距离城墙约两公里的低洼谷地。
那片区域的地形相对简单......
两侧是缓坡，中间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宽度大约二三十米，河床底部的沙土层已经被踩实了，走在上面不会留下太深的脚印。谷地里怪物密度不低，但品种不算多，主要是铁甲兽和几只游荡的变异体，等级在四十到五十级之间。
萧鱼儿从谷地边缘的缓坡滑下去时，第一只铁甲兽已经在河床拐角处露出了轮廓。它的体型比城墙外那些小型目标大一些，背部的甲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灰绿色的暗光。
苏牧没有调整节奏，直接操控萧鱼儿靠近......
虚空之刃标记先落在它的头部外侧，然后暗影步切入侧翼，连续两次突刺命中甲壳连接处的缝隙，第三击从侧面贯穿了它的颈部。
铁甲兽倒下时，军功栏的数字跳动了一下，经验条的进度也向前移动了肉眼可见的一段距离。苏牧确认过数据后，没有停顿，操控萧鱼儿转向下一个目标，用同样的方式完成了处理。
过程比他预想的更顺。萧鱼儿的属性足够覆盖这个等级的怪物，每一波战斗的时长很短，从发现目标到击杀结束基本稳定在十秒左右。
他不需要频繁使用大招，虚空之刃和暗影步的循环就能完成大部分击杀，偶尔遇到体型更大的个体，他会用一次影分身来切入，然后继续推进。
他在谷地里来回扫荡了几个小时。
没有计时，没有计数，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
找到目标，靠近，击杀，拾取，然后走向下一个。偶尔会有一两只怪物同时出现，他会优先标记距离更近的那只，利用暗影步的位移快速完成击杀后再转向另一只。
那种重复性的战斗对他来说已经不构成难度了。
他的操作在连续运行中逐渐变得更有效率，每次转向的衔接都比前一次更流畅，像是在反复执行同一组动作的过程中自动优化了路径和时序。
他会在靠近目标前先确认周围视野内是否存在其他可能加入的个体，然后根据地形和方位分配优先级，在完成当前目标的同时提前规划好下一步的位置切换。
怪物倒下的声音和掉落物被拾取的提示在屏幕上不断出现。
背包里的材料栏在逐渐填满，不同品种的甲壳、骨骼碎片和晶核按类别堆叠在对应的格子里。
那些材料在游戏内可以换星币，而星币可以换成游戏内的货币再换成贡献点。
转化链条虽然长了一些，但胜在稳定和可重复......只要他愿意花时间，这个流程就能一直运转下去。
当他击杀数突破一百时，他停下来检查了一下背包内容。
材料的种类和数量都足够支撑下一轮兑换，军功栏的数字也比出发时增长了大约百分之十几。
他没有继续深入谷地深处，而是操控萧鱼儿沿原路返回，准备确认是否需要先处理背包里的材料再继续刷怪。
他经过谷地边缘的一处矮坡时，看到了一支正在休整的队伍。
大约十个人，装备风格混杂，有人穿着重甲，有人披着轻便的皮制护具，还有两人穿着法袍，像是临时拼凑的队伍。
他们分散在矮坡背风侧的地面上，有人正在检查武器，有人在低头喝水，有人靠着背包闭着眼。
他们看到萧鱼儿经过时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多看了几眼她身上那套暗紫色长裙，像是在确认某个特征，然后移开了视线。苏牧没有停留，继续向安全区域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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