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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怪物分布在约五百米宽的地带上，没有统一的队列，没有朝向一致的行动方向，它们像是在苏牧的裂隙事件后失去了某种共同参照框架，变成了各自为战的个体，只剩下本能的攻击反应。
铁碑在一处矮坡顶端停下，在确认过目标分布后，在内部频道里做了部署。他的安排很简短，每个单位收到指令后各自按照分配的方位推进。
铁碑自己选择了正面方向。
他启动冲锋的时候，地面被他踩出一串连续的浅坑，每一脚留下的印记都很均匀，像是他脚下生成了一层瞬时硬化结构，确保每次蹬踏都有足够的反作用力来维持推进速度。
他的目标是一只体型接近小型客车的甲壳生物，它的甲壳表面有几处明显的缺损......
那些缺口边缘有被高温烧灼过的痕迹，是裂隙事件前炮火留下的。
他在接近的最后一刻没有减速。
金色光纹在那一刻蔓延到了他的右拳表面，覆盖住了指节和手背，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覆盖结构。
他的拳头在接触到甲壳表面缺损位置时穿过了那层厚度被削弱的屏障，力量穿透了甲壳的底层结构。
那只甲壳生物的躯体在接触后出现了几道贯通的裂纹，然后塌陷了下去。
裂风在侧翼解决了三只更小型的个体。
他的移动方式和之前有所不同，动作比之前更快，转向的流畅度也有提升，像是在移动过程中能利用周围的气流来辅助转向。他
在解决第二只目标时中途改变了一次方向，那一次变向比之前更顺滑，没有明显的减速和重新加速过程，像是一气呵成的轨迹。
他在每次攻击后都会停顿片刻，确认那层暗色气流的运转状态，在确认运转正常后，会以更快的速度向下一个目标移动。
霜刃在侧后方处理了两只试图接近队尾的游荡目标。
她在行动时确认过自己的影子......
那层额外的轮廓在战斗中比平时更加清晰，边缘的亮度略有增强，像是她的能力在活跃使用状态下会呈现出比静止时更明确的形态。
无痕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视野中，但队伍侧翼方向上有几处原本可能形成阻碍的怪物群落在了后面，像是有人在它们接近之前就完成了处理。
铁碑后来检查过那些位置，发现确实有被打断的痕迹，但清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明显的战斗残留。
当队列重新集合时，铁碑在内部频道中确认了所有单位的状态，然后开始向城墙方向移动，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保持着和出发时相同的节奏。
铁碑回到缺口内侧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他身上的金色光纹已经完全收敛了，但他走进城墙内侧时步伐依然和出发时一样稳定。他走到苏牧面前，停下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汇报："职业系统可以通过击杀怪物提升等级。
每一次击杀都能带来可辨识的增长......具体数值不固定，但每只怪物的贡献都记录在系统里了。"
裂风在他旁边补充道："不同怪物类型提供的经验量不一样。体型大的提供更多。
那些小型目标单独击杀时获得的经验值比例偏低，但数量多了之后会在积累过程中形成可辨识的总量差异。如果在相同时间窗口内完成击杀，击杀小型目标的总体验算与击杀较大个体的经验值之间存在固定比例。"
霜刃没有说话，但她站的位置比早上更靠前了一些。
她在队伍中的站位从侧后方移到了靠前的位置，这个调整是她自己在回程过程中完成的，幅度很小，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到。
苏牧听完汇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外套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递给周正。那是一份训练计划，内容比苏牧昨晚在纸上写的版本更加完整......
排班、轮换、能力测试、装备更新周期，每一项都有标注和备注，写在普通的办公用纸上，没有正式的格式，但逻辑清晰。
周正接过文件时看了一眼封面，没有翻开，只是问了苏牧一句："你现在就走？"
苏牧点了下头。
周正没再多问，把文件收进口袋，转身走到缺口边缘的钢板旁边，开始翻看第一页。
他的动作很安静，像是确认过文件上的时间节点和对应的轮换顺序后，在心里完成了组织框架的搭建，已经开始根据计划中的排期顺序调整下一步的行动安排了。
铁碑在离开前停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苏牧一眼，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好的事："那些死在异能者手里的兄弟......以前我们只能找别人帮忙。现在不用了。"
苏牧没有说话。
他站在缺口边缘的钢板旁边，看着远处正在变暗的荒原，晚风从缺口处灌进来，带着地面未被完全干燥的尘土气息，以及远处尚未清理干净的怪物残骸散发出的残存的、微弱的焦灼气味。
城墙内侧的施工区域已经亮起了照明灯。那些新安装的灯柱以均匀间距分布在那栋白色建筑的周围，灯光将墙面上的蓝色标识牌照得反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