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菲听叶云这么说,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那行吧,那我就大发慈悲陪你一起去。”
叶云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芳菲躲了一下,把头发理好,瞪了他一眼:“别弄乱了,我刚洗的头。”
叶云笑着收回手,拿起手机翻到连明辉的号码,拨了过去。
自己带家属去参加聚会,这种事还是得跟组织者说一声,不能到了地方让人家措手不及,到时候万一安排的座位不够,大家都尴尬。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忙音的提示音......对方正在通话中。
叶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茶几上的一块水果慢慢吃着,等了十几分钟,又拨了一遍,还是忙音。
他索性不打了,靠在沙发上跟李芳菲继续看连续剧。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叶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连明辉回拨过来了。
“叶云同学,刚刚我在给饭店打电话,你打我电话找我有事吗?”
连明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歉意。
“班长,是这样的,后天我准备带家属一起过去,费用你帮我算两个人的就行。”叶云说。
“叶云同学,你都结婚了啊?我都不知道,真是恭喜恭喜!”
连明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什么时候摆的酒?同学一场也不说请我喝个喜酒,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叶云笑了笑,客气地说:“哪里哪里,去年结的婚,我老婆不想太隆重,就随便摆了几围,没有大操大办,也就没好意思惊动同学们。”
“行啊,还得是你,叶云同学,人生赢家。”
连明辉在电话那头笑着感慨了一句,“不像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过年回家我妈见我就念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叶云笑了:“那是班长你自己不想结吧,你条件这么好,挑来挑去挑花眼了。”
“哪里哪里,缘分没到,缘分没到。”
连明辉打着哈哈把话题绕过去了,又说,“行,那就说定了,你带家属来,我这边加一个人头。后天下午两点,学校门口集合,别迟到。”
“好的,班长,后天见。”
挂了电话,李芳菲在旁边听着,小声问了一句:“你们班长还没结婚?”
“看样子是还没呢,我跟他其实并不算太熟,高中毕业后就偶尔联系过几次,他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叶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算了,不聊他了,菲菲,你说我应该给老师准备个什么礼物合适?”
李芳菲想了想,说:“你就送个你们老师喜欢的东西呗。她以前教你们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比如喜欢喝茶?喜欢看书?还是喜欢什么别的?”
叶云靠在沙发上,回忆了一下高中时的情景,说。
“李老师喜欢喝茶,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李老师办公桌上永远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子里永远泡着茶,有时候课间休息她就端着杯子在走廊上转悠。
还有就是她喜欢书法,写得一手好毛笔字,每年过年都自己写春联,我们学校教学楼门上贴的对联就是他写的。”
李芳菲听了,点头道:“那你就送点茶叶呗,再配一套文房四宝,既有实用价值又有心意。
你想想,李老师退休了,在家没事喝喝茶、写写毛笔字,退休生活多惬意。”
叶云觉得有道理,又说:“你说的倒是有道理,茶叶我倒是有不少,车上现在都还有几罐黑石镇产的黑石毛峰,品质不错。
文房四宝就得去买了,廊东县城应该有卖的。我们明天先去商场看看,要是有更好的茶叶就买,没有的话就用我车上的茶叶。”
“那就明天上午去买。”李芳菲拍板。
第二天上午,叶云和李芳菲一起去了趟商场。
廊东县城虽然比不上岭北市区繁华,但这两年也新开了几家像样的商场,该有的品牌基本都有。
两人第一站是一家文化用品店,叶云看中了一套文房四宝。
笔是湖笔,墨是徽墨,纸是宣纸,砚是端砚,装在一个精致的锦盒里,盒盖上刻着兰花,古色古香。
他让店员拿出来看了看,摸了摸笔毫的弹性,看了看砚台的质地,又问了问价格。
“这套东西,自己用送人都合适。”
店员笑着说,“上了年纪的人,退休了在家写写毛笔字,修身养性,比整天看电视强。”
叶云觉得在理,便让店员包了起来。
锦盒外面又套了一个红色的礼品袋,扎上金色的丝带,看着就喜庆。
李芳菲在一旁看着,点了点头:“挺好看的,你们老师应该会喜欢。”
买完文房四宝出来,二人路过一家茶叶店,叶云停下脚步,推门进去转了一圈。
茶叶店的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茶叶,铁观音、龙井、普洱、大红袍,包装一个比一个精美,但是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
他拿起一罐看了看产地,又打开闻了闻,摇了摇头,放回了货架上。
二人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让叶云满意的,他觉得还是自己车上的黑石毛峰好,品质不差,包装也拿得出手,完全没必要花冤枉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二人空着手出了茶叶店,叶云小声跟旁边的李芳菲说:“这店里的茶叶死贵死贵的,品质还没有我们黑石镇产的茶叶好,真不知道为什么能卖这么贵。”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多买的人压根不喝茶。”李芳菲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那也是,算了不买了,茶叶就送我们黑石镇的黑石毛峰吧。”
叶云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再去给老师买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