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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商场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叶云在一家品牌店看中了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
他摸了摸面料，又看了看做工，翻出吊牌看了一眼，充绒量不低，面料是防水防风的，款式简洁大方，适合上了年纪的人穿。
李芳菲也上手摸了摸，点头说手感挺好，摸着很软。
“李老师年纪大了，比以前怕冷了。”
叶云一边让店员取了一件出来，一边跟李芳菲说，“穿羽绒服比穿棉袄轻便，保暖也好，冬天穿着不累赘。”
李芳菲赞成地点头：“那就这件吧。”
两人又让店员拿了一件黑色的做对比，比来比去还是觉得灰色更耐看。
叶云让店员把羽绒服包了起来结了账。
买好东西后，二人就赶紧回家了。
今天是南方小年，他俩得回家吃饭，不是过小年的话，叶云和李芳菲就在外面吃了。
南方的小年跟北方不一样，北方过二十三，南方大多数是过腊月二十四。
小年夜通常被视为“忙年”的开始，大多数廊东家庭会在此前后进行大扫除、备年货、做糍粑等春节准备工作。
中午一家人简单吃过午饭，周秀兰就带着叶云和李芳菲出门买年货。
虽然叶云和李芳菲已经买了不少回来，但廊东本地的土特产和有些小东西是岭北买不到的，还得去街上再逛一圈。
三个人在老街上走了几家铺子，买了些红纸、香烛、干辣椒、腊肠，又买了些做糍粑用的糯米粉。
李芳菲看到路边有卖糖画的小摊，站着看了好一会儿，叶云给她买了一个蝴蝶形状的，她举着糖画边走边吃，像个小孩似的。
一家人买完东西回家，周秀兰系上围裙，开始忙活做糍粑。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把糯米粉倒进大盆里，加水和面，揉成光滑的面团，再搓成一个个小圆球，压扁，放进蒸笼里。
李芳菲在旁边打下手，帮忙递东西，两个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晚饭时间，周秀兰杀了一只鸡，炖了一锅鸡汤，又炒了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鸡汤炖得浓白，上面飘着几粒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鱼是清蒸的，淋了豉油，撒了葱丝，看着就鲜嫩。
还有红烧肉、蒜蓉西兰花、腊肉炒蒜薹，都是叶云和李芳菲爱吃的菜。
叶胜利开了一瓶好酒，给叶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看了看叶云，又看了看李芳菲，嘴角挂着笑，说了一句：“一家人齐齐整整，比什么都强。”
叶云端起酒杯跟父亲碰了一下，李芳菲也端起茶杯，笑着说“爸，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叶胜利笑着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小年饭。
周秀兰又是一个劲地给李芳菲夹菜，李芳菲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她一边吃一边说“够了够了，妈，真的够了......”
“好好好......”
周秀兰嘴上应着，却不时又夹菜到李芳菲碗里。
叶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被李芳菲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这时，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了。
不远处还有人家在放烟花，几朵彩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绽开，又很快消散。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央视一套正在播春节联欢晚会的倒计时特别节目。
周秀兰一边织毛衣一边往李芳菲身边凑了凑聊起了家常。
“菲菲，你们学校工作累不累啊？当老师可不轻松，操心的事多。”
周秀兰语气里带着关切。
“还好，妈，我们大学跟小学初中高中不一样，比叶子上班轻松多了。”李芳菲笑着应道。
“那就好，那就好。平时吃得惯不惯？我们岭北这边口味重，你们省城人吃得清淡，你肯定吃不习惯吧？”周秀兰又问。
“妈，我前几年在这读研的时候是有点，现在早就好多了。还有，我们经常也在家吃，叶子经常做清淡的菜，有时候还给我煲汤喝。”
李芳菲说着，偏头看了叶云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那就好，两个人过日子就是要互相照顾。”
周秀兰点了点头，又问，“过年了，我们要不要给你娘家寄点什么东西回去？你爸妈那边，我们也没什么好表示的，你看着办，需要帮忙就说。”
“谢谢妈，我已经寄了一些回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周秀兰拍了拍她的手，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菲菲，妈再问你个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妈不是催你，就是想问问，心里有个数。”
李芳菲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偏头看了一眼叶云。
叶云正盯着电视，假装没听见，但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李芳菲收回目光，红着脸低声说：“妈，我跟叶子是顺其自然，怀上了我们就生。”
“那就好那就好。”
周秀兰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漾开了，连连点头。
“顺其自然好，顺其自然最好。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就行，妈不催，不催。”
她笑着拍了拍李芳菲的手背，乐呵呵的继续打毛衣。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密了起来，不少人家放起了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又很快消散。
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半，周秀兰打了个哈欠，说困了，明天还要早起准备年礼，叶胜利也放下报纸跟着回了房间。
叶云关了电视和客厅的灯，和李芳菲一起回了卧室。
李芳菲去洗漱换衣服，叶云靠在床头等她。
过了一会儿，李芳菲穿着睡衣出来，钻进被窝，叶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房间里安静下来。
叶云轻声说：“妈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心上。老人家都一样，就是想抱孙子了而已。”
李芳菲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没事啦，我理解他们的想法。其实……我也想生一个。”
叶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