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起,云黄不懂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死,宁不似阴是什么意思。
但她似乎能通过这段话感受到男女间那微妙的爱情。
苗振花的精神头似乎越来越足了。
这个俏寡妇忽然压低声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还有些更私密的,要不要听?
云皇依旧沉默,沉默已经表明了一切。
苗振花轻笑一声,男女之间真正成了夫妻,那滋味就像是就像是冬天里烧得旺旺的火糖。
你在外面冻了一天,手脚冰凉,一头扎进生着火糖的屋子里,那股子热气从皮肤钻进去,一直暖到骨头里。
他的手握着你的手,你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头缝里去。
说到这里,苗振花自己的脸到鲜红了,他伸手掩面轻笑,瞧我跟个不知羞的丫头似的,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唉!
云皇姑娘,情爱这东西啊,就是一场劫,可很多人明知是劫,却义无反顾地扑上去,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
正好这时,一只飞鹅扑向灯火,然后这只小飞鹅的身体便被点燃,吊在桌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云黄怔怔地看着死去的飞蛾,面露沉思既然爱情如此危险,为什么人世间还有那么多男女选择飞蛾扑火呢?
这就是爱情的磨练,虽然危险,却又很甜蜜。
云皇姑娘,你说你不懂什么是喜欢,可我看着你的眼睛,总觉得你心里头有人,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我没有喜欢的男子,也没有爱情,不过我很想试试,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当有一天,你对一个男子念念不忘,他在那个男子身边,你会很舒服,很放松他不在你身边时,你会无缘无故地发呆。
这就是爱。
说到这里,苗振华的声音忽然顿住,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不自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唉呀,玉皇姑娘光顾着和你说话了,陆公子和袁少侠还在东面的山上等着你呢,时间不早了,你快些过去吧!
云黄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他对男女间的爱情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便拎着血路长枪离开了苗振花的房间。
正准备从客栈前厅离开,又被追上来的苗振花拽住。
怎么了啊?
前厅都是食客,你拎着这么一杆长枪,长得还这么美,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袁公子说你们这次过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唉,我们走后门。
苗争花带着云皇来到后门,给云皇指明了方向。
云皇手持长枪,抱拳道多谢你,苗姑娘,今天晚上我学到了很多,都是自己人,别客气了,快过去吧,陆公子在等着你呢。
嗯云黄腾空而起,朝着东面飞去。
姚振华嘴巴微张,这云皇是什么情况,自己刚不是说要低调行事吗?
不要引起别人注意吗?
这老姑娘怎么转眼就忘记了,竟然直接御空飞行。
此时刚刚入夜没多久,小镇上还是有不少行人。
此刻,云皇域空的光芒被很多人瞧见,本不想引起别人注意,结果却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苗争花欲哭无泪,自己这后门是白给他开了?
转眼间,云黄便飞到了小镇东面的山坡附近,距离很远,便看到小山上方的路桐峰与袁清道以及大黑,云黄便朝着他们飞了过去。
一落地,陆同风立刻出言打招呼诶?
云黄,你来啦?
怎么样,醒酒了吗?
醒了,但我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啊?
难道花姐的酒是假酒?
喝酒的时候身体暖暖的,很舒服,可现在身体冰冰的,所以不舒服?
嗯嗯陆同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陆公子,你能借我点银子吗?
我想从苗姑娘那里买些酒。
陆腾峰伸手捂着脑袋,慢慢地蹲在地上,呃完了完了,循环变成了一个小酒鬼。
博鱼和银叶会不会打断我的腿,剥了我的皮啊?
陆公子,怎么了?
上官和我说过,在人间,任何东西都是需要银子购买的,我想借点银子买一些苗姑娘的酒,我会还你的。
蹲在地上的陆同风抬头看向月光下那一脸平静又认真的云黄,他干笑道哼,云华,就咱们这关系,谈银资多俗啊!
你不就是想喝酒嘛,小事。
呃,我改天去花姐的客栈弄几摊给你。
不过啊,我们汉人有句话,酒是穿肠药,色是剔骨刀,能不沾就不沾啊。
云黄弯下腰,手拄着血路神枪,脑袋前倾,慢慢地靠近路通风。
在两人的眼眸相距不足半尺时,云黄停止了动作,保持着弯腰前倾的姿势。
他认真地问道既然九是穿肠药,色是剔骨刀,那你为什么又喜欢喝酒又很好色啊?
我韵黄啊,咱们熟归熟,你也不能污蔑我呀,我是喜欢喝酒,可我是个正人君子,老袁可以为我作证的啊。
袁清道将脑袋转向一旁,如果是其他事,他或许可以为陆桐风辩解,可是陆桐枫好色这件事,袁清倒也无能为力哦。
上官说你是天下第一小色鬼,还说你看到漂亮女人就盯着对方的奶子流口水,还摸姑娘的屁股,这就是好色的表现。
上官玉玲,你给我等着,竟然背后说我坏话哈,我下次见到你我肯定弄你。
云华,你别听上官玉林乱说啊,我不是那种人,可是你却是摸过我的屁股,上次在天渊,我换衣服的时候你还流鼻血了。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在打情骂俏吗?
我还在旁边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