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是一把捏住张一诺的后脖颈,登时将这喋喋不休的人给手动禁言了。
张一诺瞪大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看的吴邪更是邪念横生,竟是直接凑近,呼吸打在她脸上,眼睫毛都清晰可见。
“你...你要干嘛。”
吴邪轻轻拢过她耳边快要掉下来的头发,等看到一抹粉爬上耳尖,他才吐出一口气,在她耳边很浅的笑了一下。
“吃你的饭。”
他把手腕的皮筋给他绑上,就功成身退的坐了回去,故作一脸无辜的回看。
“怎么,你还想我再做点什么?”
张一诺这还是第一次见吴邪耍心眼。
新奇有趣,还有点激动,有种发现自己家养的小土狗竟然是陨石边牧的惊喜感。
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张一诺觉得,碗里的蛋也不是那么香了。
于是她将筷子一放,两步坐到吴邪怀里,双臂更是大胆的直接挂在他肩膀上。
温香软玉乍然入怀,吴邪的脑子还是懵的,但手已经下意识揽着她的腰,怕她掉下去。
“你......”
见他一副愕然,张一诺点了下他鼻尖,逗他一下。
“怎么,就许你使坏,我不能欺负你吗?”
吴邪一怔,转而又无奈抓着她手。
“都随你,你怎么都可以。”
两人笑着贴近,搂在一团。张一诺蹭着吴邪的胸口,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窝进去,被拱的有些痒的吴邪只能庆幸这把椅子有靠背,不然就她这个力道,第二天就能给他办白事儿了。
夜晚寂静,四周除了轻微的风声就只有近在耳边的心跳。
张一诺安静了一会儿就又抬起头,吴邪低头看过来。
“怎么了,没吃饱吗?”
“是有点没吃饱。”
张一诺舔了下唇角,水光泛泛,更显得娇艳欲滴。她的唇本就是好看的花瓣形,现下月黑灯暖,近在咫尺,吴邪看的更加口渴了。
他连忙别过头,深吸一口气,把张一诺轻微挪了个地方。
“那个,这儿也没什么吃得了,要不我去叫胖子?”
他作势要起来,张一诺却扒着他不让他动。
“我现在不想吃饭,就想吃人。”
说着她就直接趴在吴邪肩膀上,压低气音,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如同羽毛一般轻抚耳骨,酥麻一片,只让人腰眼发麻。
脑海里一片浪花翻腾之中,吴邪只勉力听清一句。
“吴邪,你还记得那天在湖里怎么亲的我吗?”
他当然记得。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付诸了行动,像是再也抑制不住渴望,任凭理智溃散,放任将他烧的意识不清的欲望操控他的身体。
这一刻,本能驱使他去接近那处渴望已久的地方。
去触碰,去贴近,去探索。
在两具身体相接触的一瞬间,脑中疯狂叫嚣的欲念瞬间被轻柔的风吹散,先前心中的酸意转瞬酿成甜味儿,在两人唇齿之间传递,消融。
仿佛已经忘了身体上的感觉,只觉得此刻两人的精神世界无比的同步,同样渴望着对方的触碰和爱意。
这样的意识让他恍然发觉,被人喜欢甚至爱着是那么幸运,那么幸福。
就连之前种种不如意在此刻都能烟消云散。
等他在恢复意识之时,他已经紧紧禁锢着怀里的人,恨不得将彼此揉进身体里,清醒不过一瞬,吴邪很快又被扯入这场旋涡。
唇舌描绘,津液交融,终于不再是之前充满血腥味儿的吻,两人都急切却不鲁莽,用所有的感官去感受对方同等的热烈和疯狂。
空气再度挤进两人之间时,两张脸都红的彻底。
喘息环绕在耳边,心脏跳动的堪比婚庆时的唢呐。
吴邪艰难的扯了下领子,喉结上下滚动,手臂虚虚握着张一诺的腰。
他的眼神暗的很是危险,像是在什么边界疯狂来回。
紧紧盯着张一诺的脸,一丝表情都不愿放过。
不能急。
吴邪对自己说。
太心急会把人吓跑的。
他闭上眼仰头,浅浅哼唧着,憋闷的压抑着。
深呼吸几口后,他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时,腰腹上的重量忽然倾斜,他赶紧低头,一下子就撞进那双比他还要红的眼睛里。
张一诺趴在他胸前,被吸得红肿的唇还微微张着,含着水意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欲嗔不怒,明晃晃写着不满,手指还搅在他胸口,又痒又酥。
艹——
真是个妖精。
吴邪呼吸微微一滞,几秒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正人君子守则瞬间抛诸脑后,直接揽着人翻个身,把她压在靠背上,借着方才还没缓过来的热意继续纠缠。
亲的太过忘我,他连什么时候把人抱着上楼的都忘了。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吴邪靠在门上,身前是几乎失去理智的张一诺,他把人拉远了一点,空出一些距离,背过手去拉上门锁,手还没放下就又被拉过去,强硬的放在腰上。
他顺着力道带着人一步步来到床边。
竹编的床板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吴邪被这动静惊动,一个愣神就被张一诺翻了上来压住。
屋里没有开灯,吴邪根本不知道埋在他脖子里的人是什么表情。
他想看着她。
这个念头一起,吴邪浑身一颤,更是提不起任何力气反抗,甚至有些矫情的想,张一诺为什么不看他的脸,她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感受吗?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所以之前那么多次主动都只会啃,亲的一点都不舒服。
他越想越委屈,非得要张一诺看着他的眼睛不可。
可张一诺亲的起劲儿,全身上下恨不得每一寸皮肤都要蹭着吴邪,让每一个毛孔都沾满他的气味儿才罢休,哪还顾得上他这点反抗的力道。
整个房间充斥着暧昧的声音,两个人忘乎所以的靠近彼此,迫切的希望和彼此坦诚相待。
张一诺两只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能摸的不能摸的都摸了个遍,吴邪红着眼哼哼唧唧,两只手被捆住又反抗不得,可随着张一诺的手一次次毫无顾忌的触碰,他的理智早已崩塌。
“诺诺,不能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