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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吴邪教的东西，和张一诺汪小媛明里暗里的掩护，黎簇很快成为比率为零的汪家人。
只是，吴邪交给他的任务还没完成。
这天，他去找了张一诺。
那个房间是这里唯一一个不用担心暴露的地方。
“张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吴邪的人？”
张一诺摆弄着小汪们的成绩单，抽空瞪了他一眼。
“别跟我提他。”
这段时间的相处，黎簇也摸清楚她的性子了，只要不触及底线，她是不会轻易生气的。
毕竟真生气的时候，他应该早就躺在医务室了。
“别呀，咱们俩除了聊他，还能有什么别的话题？你就跟我说说呗。”
张一诺抿了下唇，直接在他的成绩栏里画了个叉。
“行啊，你听好了。我，谁的人也不是。还有，吴邪之前惹我生气了，我还没来得及发火，你想帮他承担一下吗？”
黎簇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这个还是本人来比较好。”
“行了，没事干的话多跟你那个同学多玩玩，我看她就对你有意思，说不定你俩还能发展发展。”
被戳中心事的黎簇直接站了起来，“那个我还有事儿，改天再找您聊。”
看着人兵荒马乱的跑出去，张一诺摇摇头，又将那个叉划掉，补了个对钩上去。
安静了没一会儿，房间里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张一诺将成绩单整理好放在一边。
“难姐回来了，辛苦啊。”
苏难面色复杂，向来直来直往的她第一次有些扭捏。
“你知道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吧。”
“知道啊，杀掉吴邪嘛。不过这次去了这么久，不像你的风格啊。”
苏难眼神转了几转，靠在她桌子上。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张一诺愣了一会儿，“额，外勤这一块儿不是我负责，你有什么要汇报的直接去找汪先生就行。”
苏难无语了，“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张一诺两手插在一起，托着下巴，“你这么关注我和吴邪，难道你看上他了？”
“放屁！”
苏难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这话该是我问你吧，雪山路上他一直在跟我打听你，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他打听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人都没了，死者为大，我也不跟他计较。”
张一诺三言两语又把话题扯歪了，气的苏难咬牙切齿。
“别怪我没提醒你，但凡是汪家想做的，就没有失败的。不管你和吴邪是什么关系，从现在起，你都只能是汪家人。”
“哦。”
张一诺自顾自收拾好文件袋，看也没看她一眼。
“有空还是做个心理辅导吧，我看你这次回来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眼见她要出门，身后苏难突然不急了。她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洋洋得意。
“汪诺，你还不知道吧，黎簇已经暴露了。只等今晚，你的身份也会揭晓。”
下午的时候，汪先生就把她和黎簇带进一间暗室。
黎簇被绑在椅子上，倒是张一诺，跟个大爷一样搬了个单人沙发躺在那。
“吴邪死了。”
这是汪先生说的第一句话。
黎簇压根没信。
以那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真的死掉。他面上丝毫不慌，甚至还颇为好心情的开着玩笑。
“是吗，那是不是要开桌喜宴啊？”
汪岑把他按回椅子里，“没到你说话，安分一点。”
黎簇翻了个白眼。他最烦这种装货。
张一诺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汪先生直接把汪小媛绑了过来，两杆枪，一个对着黎簇的脑袋，一个对着汪小媛。
“问都不问，直接杀？这也是你们那运算部门给出的结果？”
张一诺一脸疲倦爬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将枪杆子扒拉开，自己搬了个凳子，直接坐在黎簇面前。
拿枪的小汪连忙把枪挪开，不知所措的看了眼汪先生。
汪先生摆摆手，两只枪都撤掉了。
“你想说什么？”
张一诺直截了当。
“我要见运算部门。”
汪岑直接先一步出声，“不可以。”
“为什么？”
“你的级别不够。”
“不够？”
张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肩章，“我当教师都当几年了，比率早就是零，按照规定，三年前就该让我看了吧。”
汪岑没看她，依旧坚持，“别人可以，你不行。”
张一诺眼神一沉，眼瞳瞬间变色，围一圈的人瞬间举起枪支对准她。黎簇还没反应过来，局势就已然大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一诺身上，没人注意到他。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来审我的，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
满屋寂静骤然被打破，所有人都没搭理他。
张一诺的破坏力他们早有见识，一旦她现在失控，那在她身上的投入几乎都要推翻重来。这个关键节点，汪先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抬手，制止了那些人，推着轮椅，主动挪动过来。
“你的能力特殊，运算部门的东西对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去为好。”
张一诺：“就是那个能让我昏迷的东西吧。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让我去，迟早有一天，我会自己过去。”
汪先生深吸一口气，转而看向黎簇。
“黎簇，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你给吴邪报了坐标的事情吧。”
终于有人跟他搭话了，黎簇表演欲骤然上涌。
“什么坐标，你们在说什么？”
梁湾不耐烦甩出个电报机。
“这是在吴邪床底下发现的，上面最后的留言就是汪家的经纬度。而在汪家，和吴邪有过接触，最有可能是吴邪的人的，只有你。”
黎簇颇为不服气，“那她呢？她和吴邪都那种关系了，不比我更可疑？”
汪小媛小声提醒，“汪诺老师没学过文化课，根本不认识经纬度。”
“......”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