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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李娇娇，倒等到了她的男人。
对方拿来了诊疗单，证明李娇娇是真的生病了才没来上班的。他就不能再给她扣帽子。
胡卫东只能把旷工改成了病假。
赵松年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李娇娇还在手下干活，他也不想得罪他。离开的时候还对他客客气气。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他能看的出这个人很难缠。
赵松年走出胡卫东的办公室没几步，就看到高建军往这边走了过来。
他今天本来也是打算去宣传部找他聊聊，顺便给李娇娇补假。
不过，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找李娇娇的？
想到高建军看李娇娇的眼神，他心里就不得劲。对这个人就喜欢不起来。
赵松年直接迎了上去。
高建军也看到了赵松年，昨天晚上李娇娇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让人代请假。
现在赵松年来这里，难道是李娇娇出事了？
“好巧啊，高老师。你不是宣传部的吗？来这里做什么？”
高建军礼貌的笑笑，“猪场前两天发生了猪瘟，农场要举办一个表彰大会，立一个典型给大家做榜样学习。我来找当事人做个采访。”
赵松年也听说了猪瘟的事，没想到要开表彰大会，“我怎么没听说？”
李娇娇竟然没跟他说这件事。
“这件事在准备阶段，你不知道也正常。”
赵松年见他有正事，自己打扰也不好。正要跟他说一声李娇娇昨天生病的事，让他给补个假。
谁知还没来得及张嘴，高建军先问了出来，“昨天晚上，李娇娇没有去上课， 也没有请假。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听到他这么关心李娇娇，赵松年心里很不舒服，“她昨天晚上发烧了。”
高建军一听，眉头皱了一下，“严重吗？现在怎么样了？”
赵松年见他紧张的样子，脸上已经挂不住了，“你好像对我爱人很关心啊？”
高建军怔了一下，没想到赵松年会这么直接，“李娇娇是我的学生，我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赵松年心里冷笑，“你有分寸就行，李娇娇是我爱人，请你以后不要跟她走的太近。”
高建军面带着微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赵松年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至于他回不回应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高老师，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
高建军，“你说。”
“昨天下午我看到省城晚报上面有一篇文章，署名是李娇娇。我想问你，这个李娇娇是我爱人吗？”
高建军点头，“确实是她写的？”
赵松年只是怀疑，他不相信李娇娇能写出那样一篇文章，跟高建军打听，也是想让自己死心，不要总想着这件事。
但是听到确切的答案，他还是无法相信。
“是你指导她的？”
“不，我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指点。只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这篇文章寄给了省城报社的主编。这是她独立完成的。”
“可是她只上过扫盲班，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出色的文章？”
“我只能跟你说，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她的学习能力很强，有些难题我都要思考半天，她只需要看上两眼，然后就能用出其不意的方式把题目解出来。
这样的能力都是天生的，她是个天才。”
赵松年沉默了，李娇娇的反常始于她撞墙之后，除了那张脸，说话。性格各方面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难道撞墙也能把一个人的能力激发出来吗？
好像除了这个解释，就只能信她中邪了。
他问出了最后的问题，“她是不是准备考大学。”
高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松年是李娇娇的爱人，他对李娇娇一无所知。从这段谈话可以看出来，他们连最基础的交流都很少。
但他也能看的出，赵松年对李娇娇是有占有欲的。或者说，他是喜欢李娇娇的。
“你还有事吗？”
赵松年摇摇头。
“那再见。”说完越过赵松年朝胡卫东的办公室方向去了。
赵松年离开了猪场，回到了医务所。
郭大海见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你这一大早去哪里了？药箱都没带。”
赵松年问郭大海，“你说一个人撞坏了脑子，会激发出潜力变得非常聪明吗？”
“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脑子都撞坏了，只能变成笨蛋。或者失去记忆。怎么可能激发出潜力变的聪明呢。我学问浅，没听说过这样的案例。”
“你有没有听你媳妇说过，我爱人最近一段时间变了好多？”
“这还用我媳妇说啊。我都觉得她变化太大。以前天天跑来咱们医务所看着你，闹出多少事来。你看她现在早出晚归上班，还去上课。也不给你找麻烦了。
我还想问你，用了什么法子，把她给制服了。”说完突然明白过来，惊讶的说：“你说脑子撞坏的人不会是你爱人吧？”
赵松年点点头。
“哎呀，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要不然天天折腾，你也不消停。”
“我准备找个时间带她去大医院看看脑子里有没有淤血。要是今后出现后遗症就会很麻烦。”
郭大海点点头，“嗯，你说的也对。去检查一下也放心。”
*
李娇娇在家里闲来无事。
外头又太冷，躲在家里复习看书。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美凤在外面洗菜，准备做饭。
一个穿着灰白色便服棉袄，带着同色的帽子，脖子上还围着围巾。身材高大，身形挺拔，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
手里拎着一网袋吃的，从外面能看到有麦乳精，肉罐头之类的礼品。
刘美凤站起身，“你找谁啊？”
“我来找李娇娇，我是她老师。昨天晚上没去上课，听赵松年说她病了，我过来看看。”
“原来你是老师啊，娇娇在屋里学习呢。我帮你叫她。”
高建军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刘美凤已经喊了出来，“娇娇，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李娇娇在她自己的房间，因为窗户对着院子，院子也不大，外面的说话声她听到了。
刘美凤刚喊一遍，她已经推开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