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心里软软的,或许是突然生病,人就会变的很脆弱。
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酸的,眼泪窝在了眼眶里。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没有一个亲人。
唯一算的上是亲人的赵松年,还要跟她离婚。
或许是这种感受是原主的,总之很多种情绪,让她觉得委屈,眼泪都忍不住。
赵松年见她哭了,紧张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娇娇听他这样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心里难受。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回去。我想我的妈妈,爸爸。”
赵松年以为她烧糊涂了,“你要去哪里?这里就是你的家。”
李娇娇心里就是难受,“这里不是我的家。”
赵松年听了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李娇娇眼泪鼻涕一大把,全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他竟然一点都不嫌弃。
也许是药物的原因,李娇娇哭了一会就睡着了。
赵松年把她放平躺在床上。
坐在床边守着,直到李娇娇的烧全部都退了,赵松年也彻底放心。再一看时间已经到夜里十二点了。
他把被子给李娇娇盖好,站起身,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回了自己的屋子。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床上,温暖的落在李娇娇的身上。
她睁开眼睛,有一时的恍惚。
好像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梦到自己生病了,赵松年坐在床前照顾她,安慰她,给她喂药,打针,还给她擦身体。
她好像还哭了,弄了赵松年一身的鼻涕。
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李娇娇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昨天下午上床眯一会,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班没上,也没去上课。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请假,旷工扣工分不说,没请假胡卫东肯定要为难自己。
也没去上课,也要扣工分,还要写检讨。
李娇娇懊悔的不行,赶紧从床上下来。
可能是因为太着急了,头有些晕,又坐回到床上,缓了一会才重新站起来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靠墙的三斗桌上她书包的旁边,放着一张写了字的纸。
她拿起来看了一遍。
上面只有几行字。
你昨天晚上发烧,我给你熬了粥放在锅里。
床头我给你留了退烧药,如果再烧起来吃一颗。我早上去一趟你的单位,给你请假,你不用担心。
中午我会从食堂给你带饭,你哪里也不要去在家里好好休息。
看完字条的内容,李娇娇也恍然,她昨天发烧了。怪不得睡到现在。字条上的内容让人看了很暖心。他不仅给自己煮了粥,竟然还想到去猪场给她请假说明情况。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梦,那应该不是真的吧?赵松年可能给她喂药,但是绝对不可能给她擦身体。
李娇娇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烧坏了,她怎么能赵松年给她擦身体的梦呢?
放下手里的字条。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天空很蓝,白云朵朵,冰凉的空气好像让整个空间都净化了一般。神清气爽。
刘美凤端着碗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今天的脸色好看多了,昨天晚上烧的都迷糊了。”
“是你发现我发烧,告诉赵松年的吗?”
因为赵松年不会进她的屋,如果不是刘美凤告诉他,赵松年应该是不会知道自己生病的。
“不是,我晚上都睡觉了,怎么能知道你发烧了。是你男人发现你发烧了,去找我过来看着你,他去医务所拿药。”
“是你给我擦身体降温的吧?”
刘美凤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我只给你头上换了两次毛巾,没有给你擦身体。是你男人帮你擦的。”
“怎么可能?他在你面前给我擦的?”李娇娇一脸的不相信。
“他怎么可能在我面前给你擦身体,他不难为情,我也不好意思看呀。”
“那你怎么知道?”
“我去看你时候,你的头上就已经放着冷毛巾了。被子拉到胸口,衣领子也解开了。地上还有一盆水,水里面还有一条毛巾。你说不是你男人给你降温,还能是谁?”
李娇娇只觉得脸发烫,要是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她绝对不会问刘美凤这个问题,真是丢死个人了。
“我昨天烧迷糊了,都不记得了。”
“你都没看到松年昨天晚上紧张的样子,小跑着去的医务所。五分钟都没有,就从医务所跑回来了。
给你打针。还把你的上半身抱起来给你喂药,细心的不得了。他这一段时间变化很大,能看的出他对你很上心。”
李娇娇没有说话,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她在做梦。
刘美凤笑着把手里的碗给李娇娇,“早饭还没吃吧。这是我做的咸菜。拿去尝尝。”
李娇娇说了声谢谢,拿着碗进屋去了。
刘美凤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还是第一次进李娇娇的房间,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间房子分成了两间。
这俩人一直分房睡。
李娇娇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之前她还不理解李娇娇刚来的时候是很老实的,后来变得有些疯狂,她做出的那些事她都觉得有些魔怔了。
看到他们分房睡后,她能理解了,李娇娇为什么对赵松年身边的女人那么极端了。
但是从昨天晚上看,赵松年对李娇娇是很上心的这一点,她不会看错。
李娇娇把装咸菜的碗清洗干净,拿出来还给了刘美凤。
刘美凤接过碗笑着说:“你们应该要个孩子,家里热闹不说,夫妻关系也会更好。
李娇娇知道刘美凤应该知道她跟赵松年之间真正的关系了。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可是她不知道,她跟赵松年都开好了离婚介绍信。随时都准备离婚。
赵松年去了猪场,找到了李娇娇所在猪场的负责人胡卫东,跟他说了李娇娇昨天没来上班的原因,还拿来了看病的诊疗单。
李娇娇昨天晚上没来上班,胡卫东本想利用这件事给她穿小鞋,给她扣个对工作不上心的帽子打压她。
到时候开表彰大会的时候,她如果想要站出来坏他的好事,就没人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