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全部押下去。”
随着青镞一声令下,被俘的莳者被押往临时拘室,诗诗四人也被带下去安置候审。
方才喧闹的公堂,很快恢复了往日的肃穆。
青镞揉了揉眉心,目光转向还留在堂内的星与三月七,抬手示意身旁的侍从取来一个锦盒。
“星,还请收下。”
她亲手接过锦盒递到星面前,神色比方才审案时缓和了不少。
星与三月七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意外。
三月七抢先开口,语气中满是藏不住的惊喜,“青镞策士长,你也太客气了,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大忙……”
“无妨。”
青镞淡淡一笑,语气诚恳,“端掉药王秘传长乐天据点,你们居功至伟,这是你们应得的。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不要推辞。”
“那就多谢策士长了。”
星道了声谢,不再客套,伸手接过锦盒,示意三月七先收着。
“对了青镞策士长,我这里还有张单方,你看看。”
说着,星将从紫月季那里得到的丹方递给了青镞。
“这方子……”
青镞仔细查看了一下丹方,随即又摇了摇头,“我也看不出什么。
不过有几位靠谱的丹士正在长乐天,你可去找他们去看一看……”
“那好吧!”
星只得收起丹方。
待了解完那些丹士的具体位置,星便带着三月七非常识趣的齐齐告辞。
“那就不送二位了。”
青镞点头,“我还要整理这些俘虏的供词。
登记造册,待景元将军从太卜司返回后,在行上报给将军大人。”
“好!”
星二人与青镞告别之后,走出神策府大门,皆是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憋了一路的三月七立刻凑了上来,目光死死黏在星手里的锦盒上,晃着她的胳膊,
“哎哎,青镞策士长说准备了大礼,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要不咱打开看看吧!”
星也有些好奇,点了点头:“好。”
两人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弄,避开往来的行人,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盒盖。
“哇——!”
看清盒内之物的瞬间,两人齐齐睁大眼睛。
只见锦盒之内,一叠叠印制精美的巡镝整整齐齐码放着。
二人数了一遍,数额加起来足足有一百万之多。
“我的妈呀!”
三月七捂住嘴,声音都透着不敢置信,“这也太多了吧?突然有点受之有愧的感觉……”
“这……”
星也挠了挠头,有些意外,“我感觉我们也没出多大的力。
会不会是青镞策士长知道列车如今的难处,特意多给了些?”
“管他呢,给了咱们就拿着!”
三月七看着巡镝喜笑颜开,“这下咱们可算挣大钱了,太好了!”
星抬手将锦盒合上收进背包,泼了点冷水,“先别高兴太早。
一百万巡镝折合两亿信用点,距离修列车的三亿多总缺口,还差一亿多呢。”
“哎呀,这才只是个开始嘛!”
三月七信心满满地挥了挥拳头,“以后咱们肯定还能挣更多的!”
就在这时,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的消息。
“你们好,太卜命我在此等你们。掐指一算,你们也该到了吧?
眼下有要紧事抽不开身,你们来找我吧。”
消息末尾,还附了一张巷弄街景照片。
三月七连忙凑过去盯着屏幕看,“这是谁啊?难道是符玄太卜派来接应我们的门人?”
“应该是。”
星盯着照片仔细看了片刻,抬头问,“你能认出这是长乐天的哪里吗?”
“这里应该是……呃……”
三月七瞪着照片瞅了半天,最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来,这巷子看着怎么都差不多似的?”
她话锋一转,立刻来了主意,“给秦墨打电话吧!
真是的,咱们两个忙前忙后,他倒好,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不知道去哪儿潇洒了。”
“对。”
星也深以为然,两人瞬间同仇敌忾,当即拨通了秦墨的电话。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秦墨,正慢悠悠品着仙舟的丹鼎素针茶,心里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
这场云骑军的突袭,连他都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五个星神啊,竟然一口气被关进去四个。
天知道这是多大的……乐子!
一想到这里,秦墨就忍不住想笑。
他是真没料到,这几个凑一块儿,能把局面玩得这么精彩。
“嘟嘟嘟——”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他的吃瓜思绪。
秦墨放下茶杯,慢悠悠接起电话:“喂。”
电话刚接通,还不等星开口,三月七就抢先嚷嚷了起来,语气满是控诉。
“秦墨!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保护我们的吗?连你人影都看不见!”
“哈哈……”
秦墨低笑两声打了个哈哈,“怎么会?我可是一直关注着你们的动向呢。”
这话倒不假。
星和三月七混在众星神堆里,还带着云骑军抓了四位星神,这么大的热闹,他想不关注都难。
星将陌生账号发来的照片,给秦墨转发了过去。
“赶紧过来,符玄太卜派的门人给我们发了消息,要我们过去碰面。”
“知道了,你们去中央广场等我,我马上到。”
秦墨收起手机,顺手打包了几样街边的特色茶点,抬脚往广场方向走去。
赶路的同时,他还不忘分出心神,探查丹恒与瓦尔特如今的状态。
最终在工造司寻到了他们二人的气息。
而与此同时,工造司境内。
“哇!”
素裳满脸惊奇的看着建木,“这就是罗浮的建木啊,我还是头一次见。”
丹恒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云骑吗?”
“云骑也不会特意来看建木啊。”
素裳反驳,“而且我才刚来不久,我们曜青的寿瘟祸迹是轮月亮。
啧啧,感觉比罗浮的这个什么建木好看多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仔细盯着枝叶茂盛的建木。
“建木突然生长,这其中竟然还蕴含着一丝星核的力量。”
“星核?”
丹恒望着瓦尔特,“瓦尔特,确定吗?”
“这位先生说的非常对。”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正是他们几人不久前从魔阴身怪物手中救下的雪衣。
雪衣盯着建木认同道,“除了星核邪物作祟之外,别无解释。
须尽快返回十王司,吾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征用各位一程。
只需要找到星槎渡口,各位即可自由行动。”
“这……”
素裳满脸歉意的对着丹恒说道,“闷葫芦,抱歉哈,罗浮上所有人都有协助十王司办案的义务……
十王司征用云骑,按规矩我是必须要听的。”
“无妨!”
丹恒很是善解人意,“云骑军的规矩我也略知一二,如今仙舟遇灾,你听从安排也是应该的。”
而瓦尔特则是目光一直注视着罗刹,“罗刹先生有何高见?是和素裳小姐一起送这位雪衣小姐回十王司。
还是说……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