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好奇的看了瓦尔特一眼,“这位先生似乎从昨日来此,就一直对在下颇为在意,莫非是认识在下?”
瓦尔特收回目光,“不!你我严格来说,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如今仙舟罗浮动荡,你我几人结伴而行,安全一点。
否则,若是单独行动,遇到什么危险也说不一定?”
说到危险,瓦尔特眼中露出一丝精光。
“承蒙关照。”
罗刹面带微笑,“那我们就结伴而行吧!我也无法就这么放任素裳姑娘一个人,带着一个伤者前行。”
“那可真是太好了。”
素裳有些不好意思道,“但这么一来,就又要耽搁你们的时间了。
等把你们送回去,我请你们吃饭吧!”
“素裳姑娘太客气了。”
罗刹笑道,“没想到简简单单几步路,竟然出了这么多岔子,现在我们竟又是十王司的人了。”
“成为十王司的人倒没什么。”
瓦尔特冷笑一声,“就是希望我们当中,不要有人成为其他的什么人就好。”
“哦!”
罗刹饱含深意地看了瓦尔特一眼,“不知杨兄所说的其他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瓦尔特没有再言,默默转身。
丹恒看了一眼罗刹,随即也跟上瓦尔特的脚步。
但还未走出多远,瓦尔特便放缓了脚步,丹恒连忙上前投去询问的目光。
……
瓦尔特沉默片刻,“带路!”
丹恒:……
就在瓦尔特一行人护送雪衣前往十王司之际。
长乐天的中央广场上,星和三月七正站在石亭旁四下张望。
没过多久,就见秦墨提着个几个油纸包,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可算来了!”
三月七立刻迎上去,看见他手里还提着茶点,顿时气鼓鼓地叉起腰。
“好你个秦墨,我们跑东跑西,又是调查又是干架的,你倒悠闲,天天逛吃逛喝。”
秦墨哈哈一笑,抬手揉了揉三月七的脑袋,“我都看见了,你们今天表现特别棒。
这不,特意给你们带了长乐天的特色茶点,你们忙了一上午,估计早就饿了。
赶紧吃,吃完我们再去找太卜司的人。”
“哇!”
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怨气一扫而空,感动得不行,“真的吗?秦墨你也太好了!”
她说着连忙接过油纸袋,掏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得圆圆的,含糊不清地嘟囔,“好西~行,侬也尝尝。”
望着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话说让符玄太卜派来的门人等太久,会不会不太好?”
“无妨。”
秦墨摇了摇头,语气闲适,“那位这会儿估计正忙着自己的事。
指不定心里还在祈祷我们晚点到,省得给她添乱。”
“那好吧!”
听他这么说,星也不再客气,回头冲三月七喊了一声,“三月,给我留点……”
两人你一块我一块,没一会儿就把一袋茶点吃了个精光。
“嗝——”
二人齐齐打了个饱嗝,脸上都是满足的神色。
“哎呀……”
三月七摸了摸肚子,又愁眉苦脸起来,“这么吃下去,真的会胖的。”
“放心,胖不了。”
秦墨轻笑一声,“咱们整天跑东跑西,又是战斗又是查案,消耗大得很,吃下去这点东西,转头就耗没了。”
“对了。”
星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丹方递到秦墨面前。
“这是刚才从药王秘传长乐天负责人——紫月季身上搜到的丹方,你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这个啊……”
秦墨接过丹方扫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我对这些丹道药理,只能说七窍通了六窍——”
“这么厉害?”
三月七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七个通了六个,那岂不是半仙级别的丹师水平?
可下一秒,秦墨的话就让她愣在了原地。
秦墨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补完后半句,“就是一窍不通。”
星:……
三月七面露不善,“你下次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
“算了。”
星收回丹方,小心折好收起来,“我还是去找正经丹士看看吧。”
……
长乐天某处。
“好家伙,这下子震的,把我的一手好牌都给震没了。”
一位发间蓝白云饰,身着青黑为主的衣裙,露肩短裙配短靴的女子满脸的气愤。
“好不容易拿了一手好牌的。”
“不是。”
在她对面的牌友有些诧异道,“这震动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出大事了。
你不是太卜司的人吗?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怕什么?洗牌、洗牌,再来一局。”
青雀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罗浮的天就算塌下来了,也有景元将军顶着。
太卜司的天塌下来,有符玄大人顶着,她老人家虽然身高不济,但能耐却是顶天的。
再说了,真出了大问题,咱去了也是没用。
更何况,我在这儿玩儿也不是瞎玩儿啊,我是奉了太卜大人的命令,在此专门等待贵客的。”
“哦?”
就在这时,南面的牌友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发出了询问,“那你等的贵客呢?”
青雀看着新摸上来的牌,“等贵客也不能瞎等,时间多宝贵呀,我这叫工作摸鱼两不误。
我已经给他们发信息了,他们等会儿就会来这儿找我了。
来来来,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说话间,星三人此刻已是按照图片找到了这里。
“看照片就是这儿了。”
三月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没人啊,是不是我们刚才找丹士看药方耽搁太久了?”
“应该不会吧!”
三月七环视一圈,“我们刚才去找那些丹士也是顺路,根本没费多长时间。”
“别找了,在哪儿呢!”
秦墨带着星和三月七直奔一处麻馆。
“还真是!”
三月七又仔细辨认了一下照片,“可这是个麻馆呀,这儿能有什么麻烦?”
“哈?”
头都没有抬的青雀看着自己的牌,“这牌还不麻烦吗?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秦墨笑了笑,“牌麻不麻烦我不知道,不过你再玩儿下去,恐怕你就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