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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还真是可惜。”
他端正了坐姿，眸光微敛。
“不过……确实和九幽姐姐猜想的一样。”
凤九幽妖冶的血眸骤然亮起，直勾勾地盯着墨羽。
“时间！”
“那颗道果……助你回到了过去？！”
墨羽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微跳。
不似往常慵懒戏谑，反而透着一股狂热，简直像是恨不得下一瞬便将他拆吃入腹。
嗡——！
背后的葬夜魔剑猛地颤动，自主出鞘。
独孤葬夜的灵体直接凝聚在两人中间，中二之音响彻卧房。
“剑主！汝可是踏破了时光之锁，逆转了万古宿命之轮？！”
“汝当真……斩裂了过去的死局，改写了铭刻于长河之底的古老史诗么？！”
墨羽没好气地一把将她按回剑中。
“别闹，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他转头看向凤九幽，疑惑道。
“九幽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凤九幽身子前倾，那股慵懒的姿态荡然无存，紧紧盯着墨羽的眼睛。
“你穿越光阴长河之时，可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过程中……有没有触及到时间法则的本源？有没有领悟到什么？”
墨羽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九幽姐，你太高看我了。”
“眼一闭一睁，便过去了，再一闭一睁，便回来了。”
“这能领悟到什么？”
凤九幽神色一滞，旋即嫌弃地撇了撇嫣红的唇角。
“当真是暴殄天物，弱得可以。”
“换作我去，定能从那光阴长河中摸出点门道来！”
她身子往后一靠，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撩人的姿态，修长玉腿交叠，红唇轻启。
“既然你自身参悟不透，那便将身子借我，我要借你体内的痕迹，参悟时间之道。”
墨羽挑了挑眉。
“借你？怎么借？九幽姐姐想怎么研究？”
凤九幽轻抚着血色长发，斜睨了他一眼。
“我怎么知道？慢慢研究呗。”
墨羽嘴角微翘，故意逗她。
“那……这就是你之前要我帮你做的那件事么？”
“想得美！”
凤九幽嗔了他一眼。
“那件事我另有安排，休想拿这事来抵债。”
墨羽叹息一声，作势起身。
“那真是太遗憾了……”
凤九幽撇撇嘴，也不强求，端起茶盏便欲送客。
谁知墨羽身子刚转了一半，却又忽然坐了回去，笑吟吟道。
“不过，既然九幽姐姐这么想要我帮忙，那便研究吧。”
凤九幽嘴角微抽。
这小混蛋，竟敢耍她？
“说吧，要我怎么配合？”墨羽问道。
凤九幽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坐好，不要乱动就行！”
话音落下，无数纤细如发的血丝自她掌心涌出。
她伸出那冷白如玉、指尖染着蔻丹的柔荑，攥住了墨羽的手腕。
柔荑温凉软糯，滑腻得不可思议。
血丝顺着墨羽的毛孔钻入经脉，开始在他体内四处游荡，探寻着光阴法则的残痕。
墨羽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体内那些血丝上，反倒全落在了那只紧紧攥着自己的玉手上。
纤指如削葱根，玉掌莹润如羊脂白玉，指节透着诱人的淡粉。
当真称得上是造化钟神秀。
凤九幽察觉到他飘忽的眼神，血眸一寒，冷冷威胁道。
“我提醒你，你的狗爪子若敢乱动，我便当场剁了它。”
墨羽这人向来反骨深重。
闻听此言，嘴角微勾，非但没松，反而扣住她柔若无骨的柔荑，细细摩挲起她手背上细皮嫩肉。
凤九幽的呼吸瞬间乱了一瞬。
血眸中闪过一抹羞恼。
旋即，掌心猛地爆发出数十道猩红血丝，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墨羽的手掌。
将他的五指禁锢得严严实实，制止了他那胆大包天的动作。
仅此而已，并未真砍。
墨羽虽然手被捆了，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只见这位冷血无情的血寂阁阁主，那白皙如玉的面颊上，竟飞起了一抹微微的红晕。
在这等极具反差的羞恼下，显得愈发动人。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紧闭的房门口，突然亮起一道血色漩涡。
墨羽被一股巨力直接从房间里扔了出来。
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身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朝着紧闭的房门无奈笑道。
“不要这么粗暴嘛，九幽姐，我又没反抗。”
“滚！”
房内传来一声羞恼的冷喝。
墨羽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没走两步，房间内又传出一道强装镇定、却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
“明天同一时间，再来！”
墨羽嘴角微扬，脚步轻快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另一边，卧房内。
凤九幽靠坐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那小混蛋……”
她咬了咬红唇。
自己堂堂血寂阁阁主，仙尊七层的大能！
便是堃沦界那头傲气冲天的小白虎见着她，也得毕恭毕敬、客客气气！
那家伙竟然敢直接上手摸她？！
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定下心神，开始盘点起方才这一个时辰的收获。
他体内……确实残留着光阴回溯的力量。
这种力量，自上古时间大道崩碎后，非仙帝不可掌握。
若是能借此参悟出几分皮毛……
自己便能以仙尊之躯，强行施展出回溯时间的神通！
更让她惊喜的是，墨羽体内除了时间法则，竟还残留着一缕因果之力。
若是能将这两者尽数领悟、参悟相融……
凤九幽红唇紧抿，血眸中满是兴奋。
……
另一边。
墨羽刚回到自己的房间。
腰间的葬夜魔剑便迫不及待地飞出。
独孤葬夜的灵体瞬间凝聚在床榻边，红眸中满是急切与希冀。
“剑主！汝当真逆转了光阴，回到了过去？！”
“天命之人必会互相吸引，命运的丝线既已交织，汝定然已经见过她了，对不对？！”
墨羽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别急，坐下慢慢说。”
独孤葬夜乖巧地坐在墨羽身侧，双手放在膝盖上，迫不及待地看着他。
墨羽倒了杯茶，轻声道。
“见过了。”
“真的？！”
少女激动地猛然起身。
“她……她怎么样了？！”
旋即，她眼底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小脸垮了下来。
是了……现在的长明界依旧是死域……
没有任何改变……
她还是那个屠尽苍生的永夜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