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在扯了一些日常后。
非常安心的睡了。
他有个习惯,在睡前总喜欢幻想些什么才能入睡。
而他最近常常的幻想的就是打败太子,毕竟那是自己老婆的梦中情人。
不亚于上一辈女人对周润发的喜爱。
而他也正在一步步战胜”周润发“,届时小徐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我倒真希望太子还活着,不知道如果能见面,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王恒带着甜蜜的幻想入睡了。
在梦里,他梦到了自己成为了北部地区的地下王者,而那个传说中的太子姗姗来迟,看到昔日的帮派早已尽数被他夺取。
肝胆俱裂,吐血三升。
“太子,不过如此。”
...
“太子,不过如此。”
小徐放下电话,言语间带着些许的炫耀神色。
毕竟她刚刚可是立了大功。
所以她语气轻佻的说着:“想不到响当当的太子,竟然要靠一个女人来获得消息。”
“如果这种程度评价为不过如此的话,那你老公怎么算?”
“他..."
“恨不得立刻斩于马下的死对头,正在他老婆边上听着他老婆从他那里套来的情报。”
“别说了。”
尽管小徐并不在意王恒,但她还是有基本的廉耻心。
“这样搞得我都有点羞愧了。”
“有什么好羞愧的?一边是老公,一边是弟弟,这样是在避免家人内斗。”
路远确实给了小徐一个好理由。
但小徐最想讨论的并非是这个理由。
而是路远在说着“一边一边”的时候,他的手也在小徐身上表演着一边一边。
路远用健全的右手,拉住了小徐的右手:”这就是你老公,孔武有力。”
然后他摇晃着身体,晃动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这就是你弟弟,病秧子一个,该帮谁一目了然。”
嘴里的话让小徐啼笑皆非。
手上的动作让小徐意乱神迷。
但小徐知道,路远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于这些。
“在用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加上主动的身体接触,让我消除背德愧疚感吗?”
小徐眼神定住看着路远。
但路远却只是挑了挑眉头:“随你怎么说喽。”
“你就是担心我会因为愧疚不帮你了。”
“聪明女人没人爱。“
“是因为我太了解你。”
小徐和路远是在哪认识的?
是牛郎店。
她早就知道路远很会对付女人的这一套。
但常年混迹在酒吧的她清清楚楚,多情人的就是无情:
”路远,说来好奇,你的处男奉献给了谁?“
”女朋友呗。”
“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不太聪明,但很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小徐点点头,看向路远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个纯爱战士。“
”应该也算纯爱战士吧?”
“那你刚才摸我手怎么算?”
“现在是属于我的游戏时间。“路远敲了敲桌子,像是老师上课在划黑板上的重点:”游戏时间没有任何东西比赢重要。”
”所以我是你用来胜利的工具喽。“
”你我心知肚明。“
小徐觉得世界上已经再难找出,比这还纯正的渣男发言了。
味太正了。
刚摸完手,结果转头就直白的告诉你:我就是为了赢,你纯是工具。
可奇怪的是。
小徐竟然没有觉得不适,反倒觉得眼前的男人莫名的有股子魅力。
说不出来的魅力。
她咽了下口水,眯起眼睛说着:
“你就不能骗骗我?”
“谁敢说现在就不是骗你?”路远歪歪嘴,抱着牛奶喝。
他说:“说不准我知道你就吃这一套。”
“越说越离谱。“小徐站在吧台边上,她说:”那我还敢说万一你喜欢我呢。“
"一切皆有可能,钢铁侠找三千遍能找到拯救世界的时间线,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路远盯着小徐。
小徐也盯着路远。
她想笑,但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路远敲着桌子,再次像老师敲重点般说着:“都说了现在是游戏时间呀,为了赢,我什么都敢。”
“那你什么都敢做吗?”
“敢。”
“真的什么都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路远最后倒了一点牛奶,仰头喝到嘴里。
他说:”如果使用TNR大法能够彻底击溃王恒的话,那我将直接化身隔壁老路。”
“真的吗?“
”真的呦。”
路远笑了笑,转头大步离开了酒吧。
小徐站在吧台里,望着路远的背影。
脑海里反复盘旋着路远说的话。
“如果能彻底击溃王恒的话...”
小徐压抑的内心开始变得悸动。
虽然一直在擦边。
但小徐清楚的意识到,她与路远之间发生一夜情的概率几乎是0。
“通过NTR击溃王恒这事,好像不是做不到啊...”
她知道王恒对她的感情已经开始升温,如果在最高点做出背叛性的举动,那么王恒多半直接道心破碎。
这几乎等同于彻底击溃王恒...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
小徐忽然间转醒。
她怎么开始思考这种事情了?
是从哪里开始的...
小徐开始从后往前倒推路远说的每一句话。
”这是游戏时间,为了赢,我什么都敢。“
”一切皆有可能...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忽然的身体接触和”一个老公、一个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小徐忽然意识到路远的话里带着非常强烈的引导性。
而这个话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是处男了。“
关于此事的话题,都是从这句话引起的。
是从刚进门的时候。
路远非常坦然的开口索要情报。
他明知道自己不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一定会索要些东西作为交换。
而他理所应当的回答了”我不是处男了“。
这听起来是句前言不搭后语的玩笑话。
实则路远说这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想用来应对小徐的索要。
他准备了“没地住”的理由,死皮赖脸的想住进她们家,用以兑换情报。
而这句处男言论,很明显就是在埋引线。
因为他知道,小徐聊着聊着一定会重新问起这件事。
然后就理所应当的引导到了NTR...
“这次敢提NTR,如果下次他塞给我一包毒药呢?”
就算不是毒药,至少自己这个”牙帮泄密者”是当定了。
要知道,背德也是有阈值的。
当你脑海中开始隐约闪过某种画面的时候。
就意味着程度更低的“泄密”将再也无法导致她产生愧疚。
小徐都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可是刚升起这个念头,她又忽然思考:”路远真是这个意思吗?“
她又开始回想路远的其他话。
”当然是假的了。“
应该是假的吧?他应该没有这些意思。
“一切皆有可能,钢铁侠...”
万一呢?
万一他真是这个意思呢?
小徐在这足足复盘了十分钟,也没复盘出个所以然来。
这就是“太子牛郎版”,单纯的逗人开心,那是喜剧演员干的活。
一名合格的牛郎,不止会让你开心。
还会让你思考话的真假,让你不自觉的朝着某个方向思考。
但任何虚假的话和引导性的语言,最终都会被清醒的理智所战胜。
小徐摇摇头,试图清除脑袋里路远所说的所有内容。
“我最多只提供情报上的帮助,行为上一定保持绝对中立。”
“我绝不能是婚姻的过错方,否则家里那边我过不去。”
小徐强迫自己冷静一点。
但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
她脑海里总是想起某个画面,一些可以导致某位牙帮帮主被击溃的画面。
“这是否是我成为黑道故事里太子情人的唯一机会?”
“有点诱人啊。”
小徐的左脑和右脑开始了反复对抗。
最终她放弃了思考,彻底清空了大脑。
对着大门口的方向喃喃自语:
”黄治愈,如果真的比调教的话,你怎么可能比得过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