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个很多人难以入眠的夜晚。
五湖集团的三个股东正在思考着未来的大局变动。
尤其以王虎这个曾经的五湖帮旧将出力最多,甚至这个时间还回到集团加班,看起来是在蓄积力量等待三天后黄治愈的辞职。
季长明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黄治愈的电话,但他不觉得自己的英雄救美计划失败了。
他只是觉得黄治愈应该只是太能坚持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黄治愈,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101高塔之上。
她站在玻璃围栏边眺望着这座城市,风鼓起她的香槟金色长发和背后的披肩,手上的蝴蝶刀在不停转动。
这座繁华的城市不知多少人想置她于死地。
只有那两个从搏击俱乐部带回来的光头跟在她身后:
“大小姐,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不需要。”
黄治愈站在繁华城市的中心,眺望着城市的另一头。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
吴牙仔正在房间里激动的睡不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明天就要立大功了。
人在激动的时候,很容易犯“小学生春游综合症”,也就是由于太期待明天导致睡不着觉。
睡不着觉就找人说话。
于是他看向了睡在沙发上的路远:“徐小远,你说咱们明天能立大功吗?”
“能。”
“我挣了大钱就能供我弟上学了。”
“你霸凌就给我好好霸凌,少点洗白戏份行吗?”
路远非常无语的堵住耳朵。
你他妈混黑道就给我好好混。
要当恶人就好好当,非扯这套干什么?
吴牙仔没听清路远说什么,仍然在自顾自的说着:
“虽然我家的存款都是因为我把同学打伤了才赔光的。”
“早说这话呀,舒服多了。”
“但谁让我同学非要刁难我卖菜的残疾人父亲呢。”
“给我找俩耳塞。”
“当然了,我父亲残疾也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当初撞破了我爸和我二姨偷情,转回头去告诉我妈,导致我妈伤心欲绝准备站街上被撞死,我父亲也不至于为了救我妈被撞断腿。”
“要我说你们这边就爱拍狗血剧,合计着都是现实..."路远忽然眼睛一瞪:“谁跟谁偷情?”
“我爸跟我二姨。”
“此事可以细说。”
”我编的。“
“你妈真是多余生你。”
吴牙仔走过来:“我激动得睡不着,你跟我聊会天呗。”
路远被吴牙仔烦的干脆睡不着,只能翻身起来跟他聊:
“你放心吧,只要坚持牙之意志,我保证你锦衣玉食。”
...
有人睡不着,就有人睡得香。
牙帮的一把手王恒睡得挺香。
但他忘了一件事。
在小徐打电话给他之前。
他原本是想询问鸡冠头“杀手”的事情怎么样了。
但是由于跟小徐聊的过于开心,导致他干脆给忘了。
...
幸亏王恒忘了。
不然今晚出事的就是鸡冠头了。
他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盯梢那个杀手的人都联系不上了。
当发现联系不上的时候,他特意亲自带人去了那个陶姓杀手的家。
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
而自己派出的人更是不知去向。
这事绝对不能出差错,因为这不仅是牙帮和五湖集团的初次合作。
更决定了旧街区改造杀人案的定性。
如果杀手死了,那怎么往黄治愈身上泼脏水,她都是百口莫辩。
因为五湖集团街区改造和住户之间的矛盾是明摆着的,其他人没有动机。
可如果杀手还活着,那这事恐怕...
鸡冠头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责,他只能暂时瞒下这件事去找。
“一定会找到的吧?”
...
老陶也睡不着。
原本他都在楼下坐着准备等死了,这样子也不会影响到楼上的家人。
直到一伙人出现在面前将他团团围住。
“不能不死吗?”
老陶发出了最后的疑问,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疑问很可笑。
问着问着,连他自己都笑了。
“谁让你死了?”
领头的两个人主动站了出来:
”我叫阿虽。“
”我叫阿木。“
”我们老大让我们接你去安全的地方。”
老陶当时像做梦一样,上楼把自己的老婆孩子接了出来。
他不知道谁会保他。
他问,眼前这群人也不说。
直到他脑海里恍然间出现一个身影,一个打着石膏的身影。
他问老陶:”你愿意投资我吗?“
老陶把兜里剩下的钱都给他了。
他觉得可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