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集老公,那你真要举报赵赵副市长势在必行。
老庚,你应该知道,一个秘书举报自己的老板,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即便是举报成功,哪位领导还敢要你这么一个秘书?
你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边缘化,直到待不下去,自行离开。
老婆,你看得很透啊,那你还要这么做?
我也是在赌博,堵上我的前程,我不得不堵。
如果我继续为虎作伥,赵宝高东窗事发,我也难逃罪责。
现在我举报他,同他划清界限,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有其他变数。
老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底了,但是刚刚舅舅说的话,你也不得不考虑啊。
这是杂人饭碗的事情,万一走漏了风声,或许真有人狗急跳墙。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我想到一个人,一个连赵宝刚都奈何不了的人。
韩琦沉声道,或许应该将我的命运交到他的手中。
10月8号 上午,杨峰迎来了他们大学阶段的第一堂课。
这是一场大课,在阶梯教室里上。
容纳500人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杨峰四人若非秦雪事先占了位置,恐怕也没有地方可坐。
朴中生被安排在苏沁心的邻座,这没出息的夯货幸福得差点晕了过去。
虽然刚上大学,杨峰对大学里的大课也有所耳闻。
所谓大课,都是几个班级一起上,甚至不同专业的班级混在一起。
大一大二阶段,语文、高数、英语等依然属于基础课。
这一类大课往往管理混乱,老师也懒得点名,学生是爱上不上,全看心情。
杨峰知道这是一堂大学语文课,可是显而易见,这堂课非同寻常,因为不但教室里座无虚席,门口乃至窗子上都趴着同学。
如果说大一新生胆子小,比较乖,但是门口不少男生女生,明显带着成熟和事故,貌似不是新生。
杨峰扭头问身边一个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男生同学,这节课这么受欢迎?
男生甩了杨峰一眼,摇摇头唉,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今天可是阮教授的课呀!
阮教授唉,你不知道也正常,但是我上初中就知道他了,他就是我的偶像,是我学习语文的动力。
你能不能说重点啊?
重点是他用了4年时间拿到了中文博士学位,之后出国进入剑桥深入研究外国文学。
唉,据说,为了无障碍阅读外文名著,他用了两年时间,自学英、法、日、德、俄、意大利语、阿拉伯语啊、拉丁语等等多种语言。
又四年后,他学成归来,在我校担任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好像挺牛逼的样子。
当然牛逼,他还不到40岁,就在去年已经被国家社科院吸收成为院士。
他对中外文学见解独到,创作了不少优美的散文和诗歌,被大家称作徐志摩第二。
搞了半天,他到底是谁啊?
他来啦!
一个留着分头穿着,青涩如山,架着近视眼镜的男人走进教室阶梯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阮博石啊,原来你认识,原来是阮校长的儿子!
说不定是虚有其表,我直接怀疑他走后门。
你你你,简直是在侮辱我的偶像!
眼镜男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听着,你偶像开奖了。
阮博石拿着一把折扇往讲台上面一站,的确气度不凡。
他用扇子顶了顶眼镜,轻而易举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杨峰,然后微微一笑。
天呐!
杨峰旁边的眼镜男呢喃道诶?
诶,同学诶,看到了吗?
诶,阮教授对我笑呢。
杨峰轻轻鄙视了一眼,只见阮博石将折扇往讲台上一放,开口道各位新同学,大家好,欢迎你们成为北京大学大家庭的一员。
我叫阮博石,是文学分院院长,中文专业教授、博士生导师,我们大家将在一起度过至少4年的时光。
今天是你们进入大学的第一堂课,第一堂课就是语文,作为一名文学教育工作者,我倍感荣幸。
但是今天呢?
我不想照本宣科。
阮博石笑着摇摇头。
恰至算来啊,大家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整整读了12年的书,如果再加上幼儿园、学前班,那就是十四五年。
如果这十几年的苦读只是为了一纸文凭,我们如何对得起自己的童年,如何对得起自己的青春?
如果将学习变成兴趣,将文学变成爱好,读一本好书,就像在文学殿堂里畅游,读一首词,便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一番生死轮回,那么,学习还是苦柴吗?
我不依老师自居。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我相信啊,在座就有某些同学可以做我的老师,至少呢,在某个领域可以成为老师。
所以啊,我希望跟大家成为朋友,我们一起阅读,一起研究,一起分享。
阮博石说到这,阶梯教室内外变得鸦雀无声,杨峰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乐乐的爸爸,这个头顶有着无数光环的男人,他似乎没有文人的孤傲狂放,却又难掩潇洒豁达却又大家风范。
台上,阮博石继续侃侃而谈,文学自然要以文字为载体,那么人类最初造字的目的又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记事。
所以啊,那时的文字不能称其为文学,文学必须要包含感情。
传说咱们的字是仓颉造的,那么别的国的字又是谁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