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3起你还是不明白,虽然我选了朴德龙作为孩子的父亲,但是他一直到死都没有真正地碰到过我。
什么?
秦中惊得合不拢嘴,朴德龙贵为总统的独子,居然娶了个能看不能碰的悍妇,朴德龙怎么死的?
无疾而正?
秦钟点点头,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朴德龙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也就知命的年纪,居然无疾而终,想必其中崔皓月出力不小。
崔皓月仿佛看透了秦忠的内心,说他们父子合起来,贾海欣赏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你是因为我?
秦忠忍不住问道,却无丝毫感动。
还有咱儿子?
崔皓月笑颜如花,他们死了,朴家的财力和人脉方财会落到终生手中,但是首先是落到你的手中。
秦中抿了抿嘴唇,一个女人能够爬到这样的位置,不论用的是阳谋阴谋,都不容易。
还是先生懂我。
崔皓月再次投怀送抱。
见秦中没有抱她的意思,崔皓月扬起俏脸,为了儿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琴中,掌心掠过如丝如缎的秀发,看着崔皓月含情脉脉的双眸,你说这些不是想留下我吧?
就是,我就是想要把你留下来,如今我们都是自由身,还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是否些什么?
为了跟秦中朝夕相处,女议员彻底放下自尊。
秦中摇摇头,说既然有个儿子,那么日后定有相见之日。
说罢,就要抽手离开。
芦笋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我有危险怎么办?
崔皓月抓着他的手臂试探道。
秦钟停下脚步,问你确定是卢笋干的?
确定除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也好,在离开之前,我会为你消除这个隐患。
这一次,秦忠是真的走了,而他再无挽留的借口。
当晚,有人通报卢毅元登门拜访,卢毅元自然就是炉损了。
崔皓月很是诧异,莫非被自己的男人搞定了?
于是,他立刻充满了好奇,大度地挥手有请!
片刻后,50岁许、留着中分头,带着一脸谄笑的芦笋出现在崔皓月面前。
奇怪的是,穿短袖的天气,芦笋却披着一件大衣。
催我,我有罪!
我是受人蛊惑,一时鬼迷心窍。
呃,这才派人袭击了您。
您宽宏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以后我不再同您竞争。
呃,做牛做马,为你笑脸。
崔皓月正在诧异,芦笋一抖肩膀,大衣落地,同时跪在地板上,哭着请求宽恕。
崔皓月瞪大了美眸,这才看到芦笋反手绑缚着自己,分明是赴京请罪的戏码,不用说,一定是先生做的,先生说过,给自己消除隐患。
果然说到做到,这一刻,崔皓月心头充满了小女人的幸福喜悦。
而芦笋跪在那激动地诉说着什么。
打了发胶的中分头也变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崔皓月少年时期中日跟着妖道,虽然妖道没有打算传授衣波,但是耳濡目染之下,崔皓月还是掌握了一些医术蛊术。
后来得到自由财富之后,崔皓月又是一番夜以继日的刻苦用功,在中医上面颇有禁境。
此刻芦笋的双眼乃至肢体语言全都透露着一个讯息,他被吓坏了。
刹那间,崔皓月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先生够坏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堂堂男高聚力的三号人物吓成这样。
不过,她是个女人,好奇心、八卦心无敌的女人,此刻,她更想知道秦忠的手段。
杜亿元,何必行此大礼?
崔皓月一脸嗔怪,双手扶起战战兢兢的芦笋,我知道咱们处于竞争地位,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恨我。
政治向来都是充满血腥的,但是如今我已心灰意了,如果崔议员需要协助,我就为您效命,如若不然,我请求回家养老。
崔皓月冷冷一笑,你忘了第三个选项?
芦笋心头一沉,点点头,没错,如果崔一元心中不忿,必须出一口恶气,卢某愿一力承担,只是有个请求,请放过我的家人啊!
芦笋神情怆然从振。
三十年中日勾心斗角,我欠妻儿着实良多。
这一刻,芦笋眼中淌下老泪,鬓角闪动着霜滑。
你有家人,反倒我就没有,如果你成功了,我死了,那我的家人怎么办?
崔皓月走到这一步,淌过多少血泪,心境早已硬如磐石。
事宜没有被芦笋的表演感动。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取家人的平安,还有我的支持者,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你一旦消失,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支持我,所以这是一句废话。
顿了顿,崔皓月叹了口气你带着妻儿老小回乡下老家吧,明天一后,我不想在首府看到你。
一定!
一定!
芦笋再次跪倒叩头,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而且居然没有遭到崔皓月一番冷嘲热讽。
崔源气量如海,是民族的希望。
崔皓月摆摆手,炉笋如蒙大赦地转身离去。
看到他身上的绳子没有解开,崔皓月喊道等等!
芦笋身子一震,一缕冷汗蚯蚓般从额头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