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集,崔皓月将大衣披在她的肩头,突然道卢毅源,你为什么会这样?
你根本就是明知故问,难道不是你派人干的?
芦笋心中一阵腹诽,却是不敢说出来。
那个看不出年纪的中国人进入他严防死守的府邸,如入无人之境,而且指头一出就令他全身瘫痪达到4个小时。
他不让说,芦笋如何敢说?
见芦笋痛苦地摇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崔皓月不忍逼他,拍拍他的后背,朝前推了一把。
芦笋知道这是让他走的意思,马上迈开大步,远离了这个令他心生恐惧的是非之地。
目送芦笋仓狂离去,崔皓月乐了,抱着咖啡杯如同一个少女般原地转了一圈。
先生真是高人,谈笑间,强弩灰飞烟灭。
有他在,终生当上总统,只怕也是举手之劳呢。
崔皓月咬着唇皮,握紧拳头,猛烈地挥舞了一下。
一定要追到先生,一定要推倒先生,一定要跟先生在一起!
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崔皓月却忽略了一点,他说的根本是三件事。
转眼间到了农历五月十五,这些天来,全国上下都很平静,除了雨欣高科。
刚刚过去的一周走势是这样的周一上涨 5%,周二 8%,周三跌停,周四涨停,周五涨 5%。
这些都是雨欣集团高管事先商量好的。
看到一周上涨了 20%,王佳父子脸上终于有了笑。
在这个天涯共此时的时刻,王家父子面前摆着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还有古月龙山的陈酿,穿着青花瓷旗袍,跟父子二人双双柔染的娇俏小保姆站在旁边,用它灵巧的葱指为父子二人剥开肠不肥脑不满的大闸蟹。
没到肠肥脑满的时候,爸,儿子静音。
王聪给老爹敬了一碗黄酒。
好!
王林高兴地喝了。
王聪将保姆剥好的大闸蟹推到父亲面前,然后张了张嘴,在说话之前却看了保姆一眼。
水仙,你先下去。
王琳摆摆手,知道儿子要跟自己私聊,秘书叫芍药,保姆称水仙,这等恶俗的名字,也只有王林这个花丛老手好意思去见。
保姆走了,王聪才说可惜了,早知道一周涨幅这么大,就应该多进一点,一口能吃成个胖子。
王林摇摇头,恢复了那股宠辱不惊的模样。
慢慢来,如果我猜得不错,语新高科才刚刚起步,接下来说不定就要井喷,那我们接下来的操作策略是悄悄地仅存到枪帝不要呵呵!
说着,王林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来。
王聪很配合地竖起大拇指狗,实在是狗!
这个十五老天很给面子。
万里无云,夜空澄澈,一轮银盘似的明月挂在天际,天天地间蒙着一层青灰,梦幻迷离。
清风徐徐,晨光灿灿。
北都西站的风景院洋风房内,正进行着一场古老、庄重、肃穆的仪式。
这是秦中经由崔皓月之口传给笙歌的节骨之法,成与不成,一试便知。
被灌醉的杨峰四仰八叉,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古朴的油灯名为七星,共有7盏,包围阳风点着,暗合人体七魄。
不止这些,一顶小巧镂空的精美铜质香炉,此时香烟袅袅,燃着极其珍贵的龙涎香,笙歌沐浴出来,看了一眼挺尸的杨峰,幽幽一叹。
丝质睡袍轻轻滑落,露出造物主惊叹不已的完美杰作。
除了胸,说起来,这是一个挺腐的方法,要求迷晕男方,女方采取主动香汤沐浴,焚香点灯,更变态的是,连双方体位都有极其严格的要求。
生哥在客厅施法,秦雪、崔皓月在房间护法。
对于崔皓月如此上心,哥哥秦雪有些奇怪,却没深究。
也鉴于此,秦雪对崔皓月感觉很好。
当然,崔皓月尽管30多岁,却貌美脱俗,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而且秦雪一直缺少母爱。
阿姨呀,秦雪亲切地叫着我哥,真的会忘了生哥吗?
生哥只是别人不择手段的工具,善良的秦雪很是同情她。
崔皓月心有戚戚。
笙歌的遭遇跟曾经的她何其相似。
于是她幽幽一叹,神医是这么说的,这就是解除情蛊的一个副作用吧,男人会失去对于这个女人的全部记忆。
对了,笙歌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以后的打算?
还有,他准备留下孩子?
崔皓月随口问道。
秦雪点点头,生哥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
她说不想待在城里,要回家种地。
一个未婚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他不怕乡下邻里的非议,他决定了,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我也这么觉得。
秦雪轻叹,又说。
哼!
但是她拒绝一切好意。
等等看,以后再说吧。
客厅里,笙歌完成了全部程序,大汗淋漓,虚脱般滚下杨峰的身子,枕着他的胳膊,定定凝望着沉睡中的他。
仪式中,洋风是有反应的,不过只是动物的本能反应。
生哥在酒里加了分量极重的蒙汗药,此时此刻凝望着近在咫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孩子的亲生父亲,想到天亮后自己就会离开,想到他还会全部彻底地忘掉自己,生哥就忍不住痛彻心扉。
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将其换作命运。
默默流了一会眼泪,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爬起身裹着一件浴巾去洗漱间打了一盆水,用毛巾为阳风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