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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院核心弟子约翰·史密斯，
七年的闭关修炼，
斗气修为已经突破了大武师九阶。
九阶，距离宗师就隔着一层窗户纸，
说捅破就捅破了。
整个圣斗院的核心弟子序列里，他的位置稳得像钉在地上一样，没人撼得动。
圣斗院的长老在内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
“约翰·史密斯的天赋，百年难遇。我执教三十年，没见过第二个。”
他的战斗视频被圣斗院拿去做宣传材料，
全球几亿人看过。
画面里他站在一片碎石地上，周围摆了一圈训练假人。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往后一拉，一拳轰出去。
斗气波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往前推，
十几米外的假人齐刷刷飞起来，在半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砸在地上。
旁边一座小山头，他一掌劈下去，
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碎石哗啦啦往下滚。
弹幕刷屏的全是：
“上帝”
“怪物”“
非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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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宗那边的双S级之一，山本凉介。
七年修炼，修为到了上忍五阶（五阶大武师）。
他有一次在演武场演示招牌忍术“雷遁·麒麟”，
蓝白色的电弧从脚底往上爬，噼里啪啦缠满全身，头发都竖起来了。
他双手结印，背后一条雷龙冲天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
张着嘴一头砸下来，轰的一声，整个演武场的护罩都震出了裂纹，
场边的观战席上有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视频传出去，樱花国的论坛直接疯了，
首页刷屏全是他的截图，标题写着“我国未来忍宗第一人”。
底下评论清一色的：
“龙国拿什么比。”
“不是一个级别。”
“看了龙国的榜单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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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宗的关门弟子拉吉普特，七年下来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山。
金刚不坏体练到第三层，
浑身上下刀枪不入，
徒手接住过大口径炮弹。
不是比喻，是真接过。
一枚炮弹轰过去，
烟散了之后他站在原地，
两只手合在一起，炮弹被他夹在掌心里，脸上一滴汗都没有。
外界论坛上有人开玩笑说：
“这哥们已经不能算人了，是人形坦克。”
“阿三那边伙食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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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会那边，马克·戴维斯接受了三阶基因改造，
身体里植入了微米级的机械纳米机器人。
他的力量翻了几十倍，
反应速度跟机器一样精准，
打架的时候眼睛里会闪过蓝色的数据流，一闪一闪的，看着就跟终结者似的。
媒体拍到他徒手掀翻一辆装甲车的画面，
评论区全是：
“终结者上线了”
“人类进化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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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宗的迭戈，
七年里他的裂地熊从一只小崽长到了两层楼那么高，
往那儿一站，遮天蔽日的。
一爪子拍在地上，轰隆一声，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坑，
周围的地面都跟着颤。
一人一熊配合默契，在兽宗同届弟子里排名第一。
有记者去采访他，
他骑在熊的肩膀上，低头对着镜头说：
“我的熊只认我。”
全球媒体搞了个汇总，数据往那儿一摆，触目惊心。
本届拜师生中，
突破大武师或对应等级的三十多人，
突破武师的数万，突破武士的多得跟地上的蚂蚁一样，数都数不过来。
龙国这边，
最高也是紧紧是九阶武师层次而已。
把这个成绩放到全球排行榜上，
前五十右。
就这，还是龙国最拿得出手的了。
再往下翻，
翻半天才能找到第二个龙国名字。
哪怕陈昊天也是在前百左右才找到他的名字，
排行榜前面那一大串，
密密麻麻全是鹰国、樱花国、阿三国、棒子国的名字，
一页一页地排过去，
龙国的名字像大熊猫一样稀罕。
樱花国论坛上有人专门开了个对比帖，
把山本凉介的上忍五阶和陈昊天的五阶武师并排放在一起，旁边贴了一张换算表。
表上写得清清楚楚——
上忍五阶约等于大武师五阶。
比陈昊天整整高了一个大境界。
配文就四个字：
“这就是差距。”
底下上千条回复，翻都翻不完。
“龙国今年又拉了。年年拉，拉习惯了。”
“高等亲和就这水平？我们S级才是真正的天才。”
“龙国最好的学生放在全世界也就中等偏上，笑死。”
“他们体质不行还非要练斗气，练得动吗？东亚人体质就该老老实实去忍宗或者灵剑宗，非要跟欧美人抢圣斗院，自取其辱。”
“别说圣斗院了，他们连自己的本土宗门都保不住，方寸山三星洞排第十万名，笑掉大牙。”
“楼上不提我都忘了，方寸山三星洞里面好像还关着一个龙国人？多少年了？”
“七年了吧。养猪哥。”
“哦那个傻逼。还没死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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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网友气得肝疼，
但没法反驳。
数据摆在那儿呢，全世界的排行榜不会骗人。
龙国各论坛上开始有人讨论"为什么龙国总出不了顶级天才"。
体质论、功法论、资源论，吵得热火朝天。
有人说是因为龙国人体质不适合练斗气，
有人说是因为圣斗院对外门弟子资源倾斜不够，
有人说龙国底层武者的基数太小，
选不出好苗子。
吵来吵去，吵不出结果。
这时候有人提了一嘴："三星洞那个还在喂猪呢。"
结果被骂了一百多楼。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个废物？嫌龙国被嘲讽得不够多？"
"那玩意儿就是来搞笑的，你当真了？"
"养猪哥的梗玩玩就行了，谁还真把他当盘菜？"
"他那种人出来以后就是个笑话，你还指望他给龙国争光？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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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圣斗院的内门大比即将开始的消息，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那是每七年一度（拜师世界时间）的盛事，
全球直播，观看人数通常在十亿以上。
今年的大比因为陈昊天等一批龙国学生的加入，
龙国境内的关注度尤其高。
77基地的新闻频道天天预热。
吴卫国接受了本地电视台采访，对着镜头说得眉飞色舞：
"陈昊天是我们基地的骄傲！五阶武师！内门高等天才！我们相信他一定能在内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为咱们77基地争光！"
电视台还把陈昊天一拳碎碑的镜头剪进了宣传片里，
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
在黄金时段反复滚动播放。
刘秀芬那天晚上在家看电视，正好看到这条新闻。
她本来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听到"77基地""陈昊天"这些名字，抬头看了一眼。
屏幕里陈昊天金光闪闪地站在演武场上，
周围全是欢呼声。
画外音在播报："77基地高三学生陈昊天，拜师圣斗院七年后已突破五阶武师，成为本届龙国最亮眼的新星之一！"
旁边刘浩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哇，这人好厉害。"
刘秀芬点了点头，目光却没离开屏幕。
这时，电视画面一转，
新闻推送里在报道陈昊天高光时刻的同时，
底下还跟了一条关于"养猪哥"的旧闻——
"三星洞七年仍无修为，昔日‘养猪哥’成反面教材"。
配图是林墨在雪地里扫雪的模糊截图，
头发白了一半，
那是落满了雪。
刘秀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翻到评论区，前面几条热评写着：
"这孩子的爹妈估计也是废物，不然能生出这种垃圾？"
"他爹妈肯定不管他，不然哪有孩子会选养猪场的？"
"这种基因就不该传下来。"
她猛地锁了屏，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喘了几口气，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写作业的刘浩。
"小浩。"
"嗯？"
"你明年选什么？"
刘浩头也没抬：
"圣斗院啊，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从小练的斗气，肯定选圣斗院。"
"记住，绝对不能学那个人。"
刘秀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要是敢像他一样选那种垃圾世界，你就别叫我妈了。"
刘浩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妈你怎么了？我又不是傻子，谁选养猪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