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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天从光门里走了出来。
他往光门出口那儿一站，
周身还绕着金色的斗气，
那些光像水一样在他身上流来流去，
他身上穿的是圣斗院内门的制式战袍，白底金边，料子看着就不是普通货，
太阳底下泛着一层柔光。
风一吹，衣摆轻轻掀起来又落下去，跟自带鼓风机似的。
腰间挂着一枚斗气战甲的徽章，
那徽章表面上有一层浅浅的金光在转，
不刺眼，但一看就知道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挂的。
他迈步往前走的时候，
脚底下自动凝出一匹金色的战马。
那马半透明的，能看见马身体里头有金色的光在流动，
鬃毛一根一根飞扬起来，跟在水里漂着一样。
马蹄踏在回归广场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当啷当啷的金石脆响，
跟铁掌敲在砧板上似的。
陈昊天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长发被风吹得往后飘，整个人从头到脚金光闪闪的。
那画面谁看了都得愣一下——
活脱脱一个从神话故事里骑着白马的王子，
只不过他的马是金色的。
操场上安静了那么一瞬。
就一瞬。
然后——
“啊！！！！！！——”
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开了锅。
那声音又尖又响，跟有人拿针往耳朵里扎似的。
前排的学妹们捂着嘴叫，叫得脸都红了，
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人踩着同伴的脚都不觉得疼，
有人把旁边人的胳膊掐出了印子，
有人在原地跺脚跺得地板咚咚响。
还有人双手捧着脸，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
眼睛里面全是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昊天学长！太帅了！我要死了！”
“我要晕了，不行了太帅了。"
"姐妹，我謿了——”
“那就是斗气化马吗？！好帅啊！比宣传片里的还帅！”
“我要晕了！我真的要晕了！谁扶我一下！”
“昊天学长看我了！他看到我了！他往我这边看了！”
...
家长们那边也跟打了鸡血似的，
有人带头拍巴掌，
啪的一声，
然后整个家长席都跟着拍起来了，掌声连成一片，
哗啦啦的跟下雨一样。
有个当爸的拍得两只手都红了还在拍。
有个当妈的拿手帕擦眼泪，
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这么优秀”。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挤在最前面，
镜头对准陈昊天，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按得跟机关枪似的。
闪光灯密密麻麻地闪，
把陈昊天整个人都照白了。
陈昊天勒住战马，
翻身下来。
他下马的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一只脚先落地，
另一只脚跟着，身体转了半个圈，
衣摆顺势一摆，
腰间的徽章轻轻晃了一下。
整套动作下来，一看就是练过不知道多少遍的，
自然得跟喝水一样。
他站稳之后，冲着围上来的人群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
嘴角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牙齿，姿态谦逊得体。
“谢谢大家，我回来了。”
就这一句话，
周围的尖叫声又高了一层。
旁边几个记者跟饿狼似的挤上来，
话筒差点怼到他脸上，七嘴八舌地抢着问：
“陈昊天同学！能说说你七年修炼的感受吗？”
“你对未来的计划有什么想法？”
“你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
陈昊天笑着点了点头，一个一个回答：
“感受很多，一言难尽。七年里吃了不少苦，但都值得。未来的话——”
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圈周围那些仰着脸、眼睛里冒星星的学妹们，
眼中闪过一丝淫色，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发现的弧度，
但转瞬消失，
语气又诚恳了几分，
“先提升自己，然后为龙国出一份力吧。”
“好！”
家长群里有人带头喊了一声，
嗓门大得跟敲钟似的。
旁边的家长们马上跟着鼓掌赞叹，
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这孩子，实力强，人品也好，真是个好孩子。”
“我儿子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整天窝在沙发上玩什么宝可梦游戏，除了抓精灵什么都不会，气死我了。”
旁边一个当妈的赶紧拽了拽说话那人的袖子：
“别说了，丢人不丢人。”
人群围得更紧了，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陈昊天堵在中间。
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人伸着胳膊想跟他握手，
还有学妹挤了半天挤不进去，
站在外围急得直跳脚。
苏雪柔紧随其后从光门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银白色的内门女弟子战袍，
衣领边上绣着细细密密的银色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印上去的，
是真的一针一线绣上去的，阳光一照就泛光。
长发简简单单地束在脑后，没有多余的装饰，就一根银色的发带绑着。
她的气质比七年前冷了好几个度，
眉眼之间多了一层修炼者特有的锐利，
那种锐利不是凶，
是你看她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她周身的气息不像陈昊天那样金光四射地往外放，
但也有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在体表流转，若隐若现的。
陈昊天回头看到她出来了，
自然而然地转过身，走了两步，站到了她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一金一银，
一高一矮，
一个笑得温和，
一个神情清冷。
阳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两个人的战袍上，一个金光流动，一个银光微闪。
那画面养眼得跟拍电影海报似的，
连记者们都忘了按快门，多看了两秒。
“雪柔学姐也好漂亮啊！”
“他们俩站在一起也太好看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神仙眷侣！神仙本仙！”
“什么时候结婚？！”
“锁死了锁死了！这辈子都锁死了！”
周围的尖叫声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八度，
有几个学妹嗓子都叫劈了，还在那儿喊。
人群呼啦啦地往这边挤，场面一度有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