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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稳：
"不，是去迎接他。以最高规格——国礼。"
他转向长老会的方向，目光灼灼：
"四位长老，老夫建议，现在马上安排。将他牢牢绑在龙国。我有预感，此人将会改变我们龙国，甚至改变这个世界。"
全场再次安静了。
二长老的动作最快。
他的手已经伸进口袋里了，那个白色的小药瓶第三次被拧开，
他又倒了一粒心脏病药在掌心里，仰头吞下去。
然后他把药瓶盖紧放回口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又虚又飘：
"我可能得再加一片。三片了今天。"
大长老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停了片刻。
然后他拍板了：
"好。按最高国礼去迎接。授予他'灵台仙师'封号。地位在我龙国武道界之上。他是我龙国的大仙师。见君不拜，见官大三级。他一日在龙国，一日享受最高供奉。"
四长老的手指在虚拟面板上飞快地敲着，
拟定了一份"龙国可给予仙师的条件清单"，
边敲边念：
"他将享受：独立山门——给他一个单独的道场。自主收徒权——他收谁为徒龙国不干涉。军方绝对免命令权——他不想出任务就不出。每年财政专项拨款……还有，家属安置。他档案上写着父母离异，五岁进福利院，但他毕竟还有血缘上的家属。如果我们把他家属安排好了，他至少会对龙国多一份念想。"
大长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二长老：
"家属那边——他父母的情况查清楚了没有？"
二长老翻了一下虚拟面板上的资料：
"父亲林建国，在一家物流公司当经理，中层职位。母亲刘秀芬，家庭主妇，跟现在的丈夫开了个小超市。两人都各自组建了新家庭。"
"等等吧。"大长老的语气干脆利落，"我们还不知道他对双亲的态度，不能现在出手，等下弄巧成拙就坏事了。"
二长老点头记下了。
四长老在清单末尾加了一行字：
"所有条件以仙师意愿为首要参考，不强行施加。"
大长老看了那行字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他重新望向分屏上的赵云海：
"云海，这个关乎国运的命运，就交给你了。"
赵云海坐在分屏后面，
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郑重。
他点了点头："老夫尽力。"
然后大长老转向天榜十人，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权者特有的沉：
"所有宗师必须亲赴77基地面见林墨。态度要端正，不能以长辈自居，更不能摆架子。"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头像：
"记住，他是仙师，我们只是一个普通龙国人。"
这句话让几位宗师的脸色有些难看。
有人嘴角抽了一下，有人垂下了眼皮。
但没人敢反驳。
大宗师说打不过，长老会定了仙师封号，
他们再质疑就是不识抬举了。
陈胜天的脸色最难看。
他的嘴唇动了动，试图推脱：
"我身上有伤——"
"这是命令。"
大长老的声音不高，但像一把刀插在桌上，钉死了所有的退路。
陈胜天的嘴闭上了，
脸上那层阴沉比刚才浓了三分，但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
.......
龙都基地的跑道上，六架金色战斗机正在预热引擎。
机翼上涂着龙国的金色龙纹，
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
发动机的轰鸣声像六头被唤醒的巨兽，震得停机坪上的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地面指挥台发出指令：
"编队准备起飞。目的地——77基地。护航全程，高度戒备。重复——全程高度戒备。"
六架金色战斗机依次滑入跑道，加速、抬升、刺入云层。
金色的机身在云层中划出六道笔直的航迹，
在蓝天上拉出六条长长的白线。
第77基地，主席台边沿。
赵山河瘫坐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
他的军装后背全是汗，额角的汗还在往下淌，
死死盯着天空那被捆绑住的妖王，
眼中满是震惊与震撼。
通讯器就放在他膝盖旁边，
红色的信号灯忽然又亮了起来，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
他接起来的时候手指还有点抖。
"赵基长。"
对面的声音沉稳但急促，
"最高指示——天榜宗师全体前往77基地。护国神龙大宗师亲自出行。六架金色战斗机护航。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请准备迎接。"
赵山河听完这条消息，
通讯器从他手里滑到了地上。
但他没低头去捡。
他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个白衣身影，
看着那条还被锁链捆着的、悬在半空中不敢动弹的百米黑蛇，嘴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天榜宗师全部要来？还有大宗师？……"
他重复了两遍，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往下一软，
又坐回了地上。
但这次他只坐了三秒。
赵山河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拍了拍军装上的灰，把歪掉的衣服领口拽正了，
把肩膀上那颗将星的位置掰回了正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通讯器，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赵山河今天豁出去了"的架势，
响亮得连旁边的几个士兵都听见了。
"77基地赵山河，准备就绪。恭迎诸位宗师与大宗师莅临。"
他站直了。
腰背挺得笔直，军装上的褶皱虽然还在，
但肩章上的那一颗星在午后的阳光里反着光。
军方紧急调度的指令在几分钟内同步传达到了第77、76、75基地以及周边所有军事基地。
"沿途空域禁飞。"
"地面武装力量进入三级战备。"
"所有非紧急任务暂停。"
"以77基地为中心，方圆五百公里内实施临时管制。"
没有人被告知具体原因。
但所有收到命令的军官都从措辞里读出了四个字——
"来了大人物"。
有人在军营里低声问了一句：
"什么人物要三级战备？"
没有人回答。
因为三级战备是应对境外武装力量大规模入侵的等级。
两架黑色先遣战斗机比其他护航机提前抵达，
从77基地方向低空掠过。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机翼的影子从操场上飞速滑过，像两把黑色的刀切开了地面上的光。
有人捂住了耳朵仰头看，然后愣住了。
一个士兵盯着头顶那架机翼上的涂装看了三秒，
大声喊了一句：
"那是龙都的黑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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