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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外交部在收到联合声明后的一小时内回了函。
函件的措辞客气，
但内容硬邦邦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灵台仙师乃龙国内部事务，无需对外说明。仙师本人愿不愿意公开信息，全凭仙师个人意愿。龙国方面无权替仙师做任何决定。任何未经许可进入龙国领空或领土的行为，将视为敌对行动。龙国保留一切防卫权利。”
鹰国CNN的晚间新闻评论用了“敷衍”两个字来描述龙国的回应。
那个金发女主持坐在演播室里，眉毛挑得老高，
语气跟念讣告一样：
“龙国方面的回复仅有短短几行字，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信息，也没有对国际社会的合理关切做出解释。我们有理由相信，龙国在隐瞒一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
樱花国的NHK更直接。
新闻标题用红字加粗，几乎占了小半个屏幕：
“龙国在包庇一个核武器级的存在，这是影响世界和平、走上独裁的道路，希望龙国可以为了世界和平考虑，分享共享这种未知危险的力量。”
那个主持人一脸严肃，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跟念宣战书似的。
演播室里的嘉宾也跟着附和，
一个比一个义愤填膺，
好像龙国不出门解释清楚，
明天地球就要毁灭了。
棒子国的论坛上有人发帖说：
“他们肯定在隐瞒什么东西，那个方寸山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龙国想把秘密独吞。”
底下回复一片：
“就是！”
“龙国人最自私了！”
“这种力量应该全人类共享！”
“我们去联合国告他们！”
八角大楼的回应是一份加密指令。
这份指令发出去的时候，
上面盖着最高级别的章。
代号“联合锤击”，
正式启动。
十二位大宗师和他们的随行队伍在四个小时内完成了集结。
运输机群从六个国家的基地同时起飞，
机身擦着云层往西飞。
机舱里坐满了人，有穿战甲的，有背忍刀的，有牵着战兽的。
目标坐标明确得很——
龙国77基地方向。
名义上叫“友好访问”。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跟友好沾不上一点边。
友好访问不会带十二位大宗师，不会带五千人的武装队伍，
不会带机甲和战斗机。
这分明就是组团上门，
要硬逼着龙国把东西交出来。
......
龙国高层的加密会议室里，
灯亮了一整夜。
长老会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子，几把椅子，墙上的显示屏亮着，上面全是情报部门刚送来的卫星图。
图上能看见那些运输机群的位置，
一个个小红点正从四面八方向龙国边境移动。
四长老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震得面前的茶杯盖“当啷”一声跳了起来，
在桌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公开？分享？他们怎么有脸？仙师是我们龙国的人！我们龙国出了一个神仙，他们凭什么伸手要？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今天来要仙师的修炼体系，明天是不是就要来割我们的地？这帮人，一百年了，一点没变！”
三长老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嘴抿成一条线：
“他们联合声明里写的那句‘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翻译过来就是‘你不同意我们就自己来’。公开要，你不给，他们就抢。老套路了。这些年在资源上抢我们，在拜师世界上挤我们，现在出了个仙师，他们坐不住了。”
二长老的药瓶已经摆在桌上了。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粒在手里，手抖了一下，药片差点掉桌上。
他犹豫了一下，又倒了第二粒。
两粒药一起放进嘴里，端起茶杯灌了一口。
咽下去之后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像是从胸腔最底下压出来的。
大长老坐在主位，
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节奏。
一下，两下，三下。
他没有看面前的茶杯，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那份联合声明文件上。
上面鹰语、日语、棒子语的三国文字并排印着，
每一条后面都跟着龙国翻译。
那些词句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
每看一遍，
脸就沉一分。
“他们要来了。”
大长老开口了，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联合使团已经在路上了。排行榜第二的九阶大宗师圣师带队，至少十二位大宗师同行。”
四长老接话，嗓门还是那么大：
“十二位大宗师？这是要干嘛？逼宫？我们龙国出了神仙，他们眼红。眼红就算了，还组团来抢？要不要脸？他们自己国内那些天才不够他们吹的？”
大长老没接他的话。
他身后的秘书把一份人员清单投影到了墙面上。
白色的墙面上显出十二个头像，排成两排。
每个头像旁边都标注着代号、国籍和修为等级，
字不大，但在座的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鹰国，圣师，九阶斗气大宗师。”
“鹰国，机甲天使，八阶科技大宗师。”
“樱花国，雷影，八阶忍宗大宗师。”
“樱花国，火影，八阶忍宗大宗师。”
“棒子国，天拳，七阶斗气大宗师。”
“阿三国，金刚王，八阶锻体大宗师。”
“澳国，兽王，七阶契约大宗师。”
名单往下还有五个名字，
全是宗师高阶或者刚进大宗师级别的辅助战力。
那一排头像挂在墙上，每一张脸都带着不同国家的特征，
但表情都差不多——冷，硬，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架势。
大长老的指尖在名单上划过，
停在了最后一行：
“十二位大宗师。加上他们各自的宗师护卫，总人数五千以上。还有机甲、战机、装甲运输车。全部朝着77基地方向去了。卫星图显示，他们分三路进入龙国周边空域，预计七个小时后到达边境线。”
二长老的手又伸向药瓶了。
他拧开瓶盖往里看了一眼，像是还想再倒一粒。
但最后还是把瓶盖拧回去了，
手指在瓶身上来回摩挲。
“他们这是要开战？”
大长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停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从在座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去，
最后落在对面的墙上，那上面挂着龙国的地图。
“下命令。全国宗师集合。调集军队，布防边境，进入一级战斗状态。”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落进了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
“如果他们敢硬闯龙国边境——那就打。龙国不屈服。一百年前不屈服，一百年后也一样。”
会议桌上安静了两秒。
只有墙上的电子钟在滴答滴答地跳。
然后二长老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像是说出来怕扫了大家的兴，但不说又不行：
“可如果我们顶不住怎么办？十二位大宗师，赵老一个人……哪怕加上我们的热武器，都很难抵挡。圣师是九阶，赵老只有七阶，差着两个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