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站出来的是那些没有被卷入这次冲突的中立国家。
欧陆几个国家的外交部门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声明。
第一个声明来自瑞国,
措辞客气但立场明确:
"我们对七国联合武装进入龙国领土的行为表示遗憾和谴责。国际争端应通过和平对话解决,武力威胁不是可接受的方式。"
第二个来自加国北部邻国,
"我们支持龙国维护领土主权的一切正当权利。"
第三个来自一个东南亚小国,语气更直白一些:"某些国家仗着有大宗师就随意欺负别人,现在踢到铁板了,这是自找的。"
然后那些原本站在七国一边但没出兵的"盟友"们也开始转向了。
奥国的外交发言人在电视上说:
"我们对联合行动的事先不知情,奥国从未参与对龙国的任何军事行动。"
旁边一个评论员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们之前还说支持呢",
但镜头没拍到。
阿三国的外交部门在内部紧急会议开了两个小时之后发布了一份声明,
措辞把之前的立场翻了个个儿:
"阿三国一贯主张各国应相互尊重、和平共处。某些前政府遗留的军事设施被不当使用,并且由前领导者的错误指令造成国际紧张局势,我们深表遗憾,目前已把前领导者关押,不日枪决。"
这话翻来覆去的意思是——
那是上一届的人干的,跟我们没关系,而且我们已经换领导者了。
甚至上一任领导者已经准备枪毙,
这阿三国这种实在太狠了,
前领导者直接成为了背罪羊!!
棒子国的声明更直白一些:
"国内部分退役武官擅自组织跨国行动,侵犯了他国主权。我们已对此展开调查,并将向龙国方面提供全面配合。"
加国、澳国的声明的措辞也差不多。
核心思想就一个:
跟我们没关系,都是圣师他们自己干的。
鹰国的声明是在晚上七点发布的。
鹰国长老会的一名高级代表面对镜头,
脸上的表情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字斟句酌:
"关于近期发生在龙国东海岸的事件,鹰国长老会经过紧急调查,确认该行动由圣师大宗师私下发起,未经长老会授权。我们对由此造成的国际紧张关系表示遗憾,并愿意与龙国方面就后续事宜进行沟通。"
翻译过来就是:
那是圣师他们自己做的,
我们不知情。
虽然圣师是你们养了几十年的九阶大宗师,
虽然神罚系统是你们花了几千亿建的,
但那些都是"个人行为"。
樱花国的声明更憋屈。
樱花国长老会的代表在镜头前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像蚊子哼:
"我们对雷影和火影等人的擅自行动深表痛心。他们对樱花国和龙国的友好关系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害。樱花国长老会决定永久撤销雷影和火影的荣誉称号,并敦促相关部门彻底排查类似风险隐患。"
旁边一个记者举手想问什么,
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棒子国长老会的声明里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心虚:
"天拳大宗师的行为不代表棒子国立场。我们对此事深表遗憾,并向龙国仙师致以诚挚歉意。"
七国长老们牙齿都咬碎了,
但谁都不敢多说一个硬字。
他们站在镜头前面,腰微微弯着,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调。
那些声明的内容像滚烫的炭卡在喉咙里,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们身后那个巨掌印的卫星照片还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每一帧都在提醒他们——不服的下场是什么。
全球网友的议论在直播弹幕和评论区里翻涌着。
"这些国家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打的时候说七国联军共同进退,现在全成个人行为了?"
"圣师要是活着,听到这些话估计能气活过来。"
"什么叫部分退役武官?圣师是你们鹰国的招牌,你告诉我他是个人行为?"
"这些国家是真的怕了。怕仙师下一巴掌拍他们脸上。"
"可惜圣师他们都灰飞烟灭了,连个对质的都没有。"
"龙国这一波赢得太彻底了。"
"话说回来,仙师什么时候回来?那个肉夹馍店在哪个位置?我现在就去排队。"
龙国各论坛上,
网友们已经把七国的声明截图做成了合集,
配上各种表情包和"经典翻车"的字样。
有人发了一条帖子:
"他们说圣师是个人行为,我就想问问,神罚系统也是个人出资建的?几千亿的个人资产?"
底下跟了几万条回复,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
而在这些喧嚣的议论之外,
老赵家肉夹馍店的门被推开了。
门框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阿城从电视机前面转过身来,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时,
手里的手机"啪"地又掉了一次。
他的嘴张着,
看着门口那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跨过门槛走进来,
风衣摆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
把门垫上的灰尘带起一小片。
"林哥——"
阿城的声音哑了。
他从凳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到了桌角,疼得龇了一下牙但没空揉。
他冲到林墨面前,
手伸了伸又缩回去了,
像是想拍一下肩膀但又不敢碰。
大壮直接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脸上满是崇拜与狂热。
他站在阿城旁边,嘴咧到了耳根:"林哥您...您回来了!"
小鹿从地上站起来,使劲擦了擦眼睛。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轻又抖:
"那个馍……那个馍还在锅里热着……老板娘说等你回来吃……"
老K把眼镜推了推,这次终于推正了。
他看着林墨,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了一句:
"回来了就好。"
老板娘从后厨冲了出来。
她跑得太急,围裙带子散了一半拖在地上,
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放着半个馍——
就是林墨走的时候掰开放在盘子里的那一半。
馍被热过了,表面微微泛着油光,冒着细小的热气。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声音又急又热:
"仙师!馍热好了!您尝尝!还是那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