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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直播间里，弹幕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CNN的主播声音拔高了两个调：
"各位观众！我们看到二十四道金色虚影出现在仙宫山顶——据称那是元婴法相——相当于比大宗师更高一个级别的修炼境界！二十四名普通人在几分钟之内从没有任何修为变成了超越大宗师的存在！"
樱花国NHK的主播沉默了，他扶了一下耳机，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干涩地念了一句："……樱花国观众朋友们……龙国修仙体系第一波成果……已经显现了……"
弹幕里翻涌着各种语言。
"二十四个人直接从普通人变成超越大宗师？"
"我练了三十年连武师都没到，人家几分钟就成仙了。"
"龙国的修炼体系跟我们的武道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这已经不是武道了。这是仙道。"
"那二十四个守山人以后走在街上，全世界的宗师见了他们都得低头。"
"我们棒子国的大宗师死了一个，人家一天造了二十四个。"
"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
"我要去龙国。不管有没有国籍，我都要去。"
"怎么去？飞过去？飞到灵台基地上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那我就走到山脚下去跪着！跪到仙师收我为止！"
阿城头顶的元婴法相缓缓消散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的视线能看穿千米之外的树叶脉络，
他的耳朵能听到山脚下最远处那个小女孩在问妈妈"那是什么"，
他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缕灵气的流动方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层淡淡的莹光在流转。
他身后那二十三个人也陆续睁开眼睛了。
大壮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阿城，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声音里全是说不清的激动和敬畏：
"我……我变强了？我感觉我能一巴掌拍碎一座山……"
小鹿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感觉到灵气在我身体里流……它们好温暖……"
老K推了推眼镜，这一次他的手很稳：
"元婴期。比大宗师还高一个等级。"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了，
"我们……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二十四人同时转向林墨，双膝再次跪下去，额头触地。
阿城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庄重，
像是从心口里掏出来的：
"弟子等……拜谢师尊传法之恩！！"
林墨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轻，像水面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波纹。
他开口了："好生修炼，坚持本心与初心。不要让我失望。"
二十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钉进了石头里。阿城攥着拳头，声音稳了："弟子领命！弟子等必定不负师尊所托，坚守本心，努力修行！"
山下千万人看着这个画面，
羡慕得发麻。
但紧接着，赵山河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了：
"接下来——二代弟子选拔开始！所有报名者按照排队顺序进入测试光门！门发亮即为通过！"
他看了一眼阿城等人，眼闪烁着一丝羡慕。
三百万人同时往前涌了一下，又被秩序队伍拦住了。
长队从山门一直排到了基地外围的主干道上，
弯弯曲曲的，像一条看不见尾的蛇。
龙子计划的百名精英弟子在最前面几排。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训练服，胸口绣着龙子计划的标志，
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
带队的宗师站在他们旁边，低声嘱咐：
"你们的资质是龙国同辈里最好的，但别摆架子。仙师面前，所有人都是学生。"
那些龙子们纷纷点头，
但有人嘴角带着一抹不以为然的弧度，
有人目光扫过旁边那些普通人的时候带着一层天然的傲气。
一个梳着背头的年轻人低声对旁边的人说：
"我们要是过不了，那三百万人谁能过？"
旁边的人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
"闭嘴，保持尊重。"
测试开始了。
第一个人走进那扇灰色的门。
他跨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被门内流淌的灰色混沌吞了一下，然后那扇门亮了——一层浅淡的白色光芒从门框上亮起来，
不算耀眼但很清晰。
那人踏出光门，大喊了一声"我过了！！"，
然后被工作人员引导着往内门区域走去。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有人过了门亮，有人走进去之后门毫无反应，只能低着头退出来。
退出来的人满脸失落，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
有人拉着工作人员的袖子问"能不能再试一次"，
被客气地请走了。
龙子计划的百名弟子开始入场了。
那个梳背头的年轻人排在第一个，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了光门。
门内灰色混沌流动了几秒，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扇门跟之前一样灰蒙蒙的，连一丝白光都没有亮起来。
他站在门内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然后脸上的从容慢慢碎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猛地转头看向林墨的方向想说什么，但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上来了，
客气但不容拒绝地把他往旁边引。
"凭什么？！"他的声音压不住了，"我资质测试全优！我是龙子计划前三名！"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他，只是挡在他面前。
然后是第二个龙子，走进去，门没亮。
退出来的时候脸涨红了，攥着拳头想说什么，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第三个、第五个、第十个——百名龙子计划的天才走进去，只有不到三十个人通过了测试。剩下那七十多个人被刷下来的时候，满脸不敢置信。
"我是全国同届前三——为什么——"
"我五阶武师！怎么可能会被刷掉——"
"你是不是搞错了？！"
有人冲着山顶主殿的方向喊："仙师！你这是什么测试！我可是天才！"
他的喊声传出去不远，就被工作人员压住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带，他的脚在地上拖了两下，但大武师级别的力气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人群里传来低低的议论声。那些排在后面一直看着的普通人们，此刻的表情变了。
"天才也被刷下来了？"
"龙子计划前三名都过不了？"
"仙师说了看品性和灵根，看来那些天才的品性……"
"你看他们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走进去的时候下巴都扬到天上去了，门能亮才怪。"
"活该！整天看不起我们普通人，现在仙师的门也不认他们！"
"解气！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