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没理会王顺。
德喜见到王顺好久都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便一路偷偷摸摸的找了过来。
见到跪在地上的王顺和地上的食盒,便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和王顺对视了一眼,他去掖庭找王管事借了扫把和簸箕,将地上打扫干净。
又重新去内务府外膳房打了粥和馒头。
春桃回了芙蓉殿,跟着喜鹊一起来到了夏容容的寝殿。
春桃赶紧笑着行礼道:“娘娘,奴婢已经带医女过去看过了,那位从浣衣局挪到掖庭的宫人活不过这几天。”
夏容容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春桃夸道:“不错。”
得了夸奖,春桃赶紧跪下谢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太监总管刘全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娘娘,这是陛下让老奴给娘娘送来的一点心意。”
刘总管说完,便让到了一边,身后一排小太监托着托盘,跪在了夏容容面前。
每一个托盘中都摆放着一样珠宝首饰。
“皇上有心了。”夏容容对喜鹊吩咐道:“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收进库房吧!”
见东西已经被收,刘总管笑盈盈地开口道:“娘娘,皇上的心意送到了,老奴就先告退了!”
一行人匆匆来,又匆匆离去。
喜鹊很快便带人将珠宝首饰都入了库房。
回来后欣喜地躬身,站在夏容容身边:“娘娘,皇上对您可真好啊!”
夏容容听到这里,一脸苦涩。
“他以为这些东西就可以让我对他动心?真是痴心妄想!他将本宫强行带入这深宫之中,本宫现在失去了自由。他对本宫好,那都是他欠本宫的。”
这话喜鹊不好接,只能笑着恭维道:“娘娘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皇上喜欢您也是正常的,整个后宫之中,谁的宠爱能比得过娘娘?”
夏容容抚额:“可本宫不想要这些虚无缥缈的宠爱。他让本宫失去了自由,现在又对本宫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还真是恶心至极。”
“本宫知道自己长得很美,但这也不是他强取豪夺的理由。算了算了,你是不会懂的,本宫跟你抱怨这些有什么用?”
“你要知道,本宫根本就不愿意入这深宫之中。本宫想要的是自由,他若真心爱本宫,就该给本宫自由。本宫可不想跟这后宫中的一群女人争宠。”
喜鹊听到这里,忙跪下:“娘娘哪里用得着争宠,娘娘长得倾国倾城,皇上心里只有娘娘一人,无人能及。后宫中的其他庸脂俗粉,哪能和娘娘您比?”
夏容容摸了摸自己的脸后嗤笑出声:
“本宫就是因为这副长相才被抢进后宫,皇上的宠爱又能维持多久?本宫更希望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喜鹊闻言,继续对着夏容容一阵夸夸夸。
德喜将食盒顺利的送到了青木的殿中,将王顺的事讲给青木听了一遍。
青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人太狂了自有天收,让王顺这段时间不用来冷宫,让他顾好自己就行,掖庭这边也有厨房,我饿不着的。”
德喜也赞同青木说的,人太狂了没什么好下场:“行,我给王顺说一声,只是你身上这伤。”
“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大碍。进宫前我认识不少宫里的人,里面也有冷宫中的,放心吧!”青木笑着说道。
德喜将青木的那一份饭食放在了桌上:
“行,我给王顺说一声,他听不听就不知道了,你在这边自己也小心一点,还有一份饭食,我给那边的如意姑娘送过去。”
青木点了点头,德喜提着食盒又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待到德喜离开了冷宫,青木手中捏出了一张厄运符,符纸燃烧后化为一道萤光飞向了远方。
接着青木又拿出一张倒霉符,倒霉符激活后也飘向了芙蓉殿的方向。
厄运符是送给春桃的,倒霉符是送给夏容容的。
至于说为什么不给夏容容也用一张厄运符,因为夏容容身上气运浓厚。
与自身运势有关的符禄用在夏容容身上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就像水滴入大海一样。
倒霉符也只能触发一些外部的小意外,给对方添点小堵而已。
刘总管回到了皇上身边,皇上停下了批奏折的动作。
“容妃那边可还喜欢今天朕送过去的礼物?”
刘总管忽略到头上冒着的冷汗,笑道:“皇上送去的那些首饰,容妃娘娘甚是满意。”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皇上喃喃自语道:“下次朕再去给容妃寻一些稀罕物儿送过去!”
刘总管陪笑道:“容妃娘娘一定能看到皇上的好,一定能回心转意的。”
皇上也赞同刘总管的话,但他还是追问道:“她有没有带什么话回来?”
刘总管依旧笑着答道:“娘娘没有带话,但娘娘看到礼物的第一时间便吩咐下面的人将那些礼物都好生收着了。娘娘定是很看重皇上送的礼物的。”
皇上点了点头,这一回答他很满意。但转念,他又想到了造成如今局面的那一个贱婢。
当年容妃已经接受他了,都怪那贱婢爬了他的床,才让容妃这几年里都不肯原谅他。
他将那贱婢扔进冷宫自生自灭,倒没料到那贱婢竟然敢偷偷的生下一个贱种。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立刻将那贱婢给挖出来挫骨扬灰才好!
刘总管见到皇上脸色大变,赶紧安抚道:“皇上,这话本子里面都说了,感情嘛,都是会经历一些波折的,两人经历的越多越相爱。”
皇上收回了思绪,对着刘总管吩咐道:“去看看御膳房今晚做了什么,容妃那边让他们不要怠慢了。”
“是皇上,老奴这就去传话!”刘总管心里苦啊,每天都要去御膳房传旨。
夏容容吃完了晚饭,想到今天春桃的表现不错,决定给春桃一个近身伺候的机会。
便对着喜鹊吩咐道:“过会儿让春桃过来帮我梳头更衣!”
喜鹊有些不高兴,但没放在脸上:“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将春桃叫进来。”
春桃进了殿内,兴奋地行礼:“奴婢见过娘娘,奴婢这就为娘娘卸去头上的发簪。”
夏容容将手搭在了春桃的手上,被春桃扶到了梳妆镜前。
春桃捏住夏容容头上的发簪,轻轻一扯,没料到发簪上缠着一缕头发。
夏容容痛呼出声,随后便是大怒:“放肆,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
春桃也第一时间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殿外伺候着的几位宫女赶紧冲进了殿内。
一群人都怕被春桃给牵连,赶紧跪到了地上。
夏容容厉声吩咐道:“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毙!”
连皇上都对她小心翼翼的,这贱婢竟然敢扯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