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闻言,磕头磕得更使劲了:“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呀!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
夏容容没再理会春桃,春桃很快便被几个宫人拖了下去,没过多久便有宫人进殿来报,春桃已经没了气息。
夏容容面无表情地挥退了宫人,她的好心情被一个低贱的宫女给破坏了。
到了晚上,青木瞬移进了密道里,将破坏掉的入口恢复了一下。
冷宫中的入口是一处石床,对着隔栏处石刻的雕花敲击两下石床便会自动挪开。
不过这一处入口在他们隔壁的院落里,隔壁的院落也是荒废的院落。
将入口恢复好后,青木对着两个院子之间的一堵墙捶了两拳,墙面倒了一片。
青木再次瞬移进了密道里,将密道到达他两处院落的出口恢复完好。
密道很黑,他夜能视物,走在密道里倒没什么问题,不过他还是在密道的出入口内各放了一个小型手摇型充电电筒。
宫里的事,只要没人刻意瞒着,传播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晚上入睡前,王顺便听说了春桃被杖毙的事。
这消息让他觉得一阵痛快!
在宫里做事儿本就如履薄冰,哪一个不是过得小心翼翼的?
大家同为奴才,何苦互相为难?
被春桃搜去的那些钱,就当是春桃的买命钱吧。
这样一想,王顺的气便更顺了。
回到冷宫后,青木将神识铺满整个后宫。
便见到一宫的主子因为一个碎掉的茶杯,命人将一个宫女打得奄奄一息后推进了一个废弃的井中。
井中也不是完全没水,处于半干半湿的状态,井底白骨累累。
其他宫的主子都不敢像夏容容一样明明白白的坏。
她们在背地里处死宫女太监后会悄摸摸地毁尸灭迹。
然后白天又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示人。
青木探到对方还没有死绝,待其他人离开后他便瞬移了过去,从井口跳入了井中。
拿出火折子吹了一下,照亮了四周。
宫女原本在井中,看着身下的白骨,已经陷入了绝望,见到有人出现瞬间又充满了希望,伸出手准备去抓青木的衣摆。
“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母亲每个月的药费还没有着落,求求你!”
青木避开宫女的手,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枚忠心丸。
“将它吃下去,我就救你,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宫女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塞进了嘴里。
青木满意地收回瓶子:“我会将你带到一处没人的偏殿,给你留一包食物和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若是你能活下来,想办法自己找一个身份顶替了继续留在内宫中或者到掖庭当差。”
宫女点了点头,感激涕零:“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顺依旧每天会给冷宫送一次饭菜。
到了晚上,布丁会在宫内四处游荡。
青木每天晚上都会在井里或者河水里救出奄奄一息的宫女或者太监。
有的是被自家主子命人处死但又没死透的。
有的是因为自己人之间的一些小算计,而着了对方的道。
总共加起来,救了3个宫女、4个太监,这几个人都表示了会报恩,也都服下了忠心丸。
七个人被青木丢在了不同的废弃空殿中养伤。
让他们其中两个伤得重一点的养好伤后留在内宫,其他五个伤得轻一点的养好伤后想办法到掖庭局。
掖庭局的人想到内宫很难,但内宫的想到掖庭局很容易,犯一个很小的错误打一顿板子可能就会被赶到掖庭。
当然,有时候一个小小的错误便可以丢掉性命,所以大家都很小心谨慎,这犯小错也得在主子高兴的时候犯。
连着几天,夏容容觉得自己每天都霉运附体,偶尔会被天上飞过的鸟拉一坨屎在自己脸上。
想坐秋千时秋千断了,划船时船翻了,放风筝时风筝线断了。
遇见的多了,她便留在了自己宫中。
每次如此,皇上便会找着借口过来探望她。
又到了初一,每月初一、十五宫里的嫔妃需要去皇后处请安。
夏容容刚出门便被鸟拉了一坨屎在她脸上。
她只得强忍着恶心,回去重新梳洗了一番。
再到皇后宫中时,已经晚了半个时辰。
其他妃嫔在看到夏容容的那一刻,立马停止了聊天,皇后的脸色也不太好。
她知道夏容容受宠,夏容容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过来的。
本以为这次对方会派个人过来告假,结果没有。
这一次夏容容迟到的比以往时间更长,整整半个时辰,这简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即便如此,皇后依旧压住了性子。
“容妃,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是路上遇见什么事耽搁了吗?”
夏容容也知道自己来迟了,但被皇后当众点出来,她觉得皇后落了她的面子。
原本她就不想入宫,是皇上硬将她纳入后宫的,她能来便是给了皇后面子。
越想越气,她的脸色也不太好。
身边的喜鹊见状,赶紧福了福身:“回皇后娘娘,我家主子今天身体不适。”
皇后依旧好脾气道:“身体不适歇着便是,叫个人过来跟本宫告声假就行。”
其他的妃嫔也都看向了夏容容,她们平日里都不敢惹夏容容。
但皇后的话她们也是认同的,身体不舒服不来就是,何必将她们这么多人晾在这里等她一人?
现在夏容容这架势比皇后还大。
这一幕让夏容容更加委屈。
明明她就亲自来了,凭什么还要说这么难听的话?
她直接起身,对着喜鹊挥了挥手:“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回去便是。”
皇后再好的脾气,这下也压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对着夏容容怒吼道:“你给本宫站住!”
夏容容被吼,更加烦躁,直接提着裙子狂奔起来。
喜鹊有些担忧,也一路跟在夏容容身后奔跑。
众妃嫔看到这一幕都面面相觑,皇后揉了揉太阳穴,对着下面的人道:“都回去吧,本宫乏了。”
行礼后纷纷散去。
夏容容回到了芙蓉殿,将寝殿里的所有瓷器都砸了个遍。
喜鹊便知道夏容容这一次生气了,她赶紧让春杏给皇上身边的刘总管递话。
“春杏,去给刘公公说一声,今天我们家娘娘被皇后当众为难了,现在心情正差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