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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业先是一愣，然后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所有，最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说道：“所以是我把他吓到了？才导致这次的收获失败了？”
苏挽歌耸耸肩，表示道：“至少我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除非他觉察到了你们的钓鱼行动，但就连我也是才刚刚知道，那么他没理由未卜先知。”
“我这么强还是我的错喽？
“这踏马的是什么踏马的道理？”
“你就算用双踏马句式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
既然大鱼已经跑了，苏挽歌对着安岚说道：“不用在远处看着了，过来准备逮捕迷因，你们既然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应该有携带束缚工具吧？”
“那是自然。”
没多久，安岚驱车停在两人面前，现在时间凌晨两点，没人会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
毕竟，无论超凡是不是降临，都无法影响普通民众上班的生活。
那些迷因可能会让他们无法上班，但如果不去上班，老板真的会扣他们工资。
太阳会正常升起，你的班亦是如此。
“这副姿态没怎么见过，新物种？”
苏挽歌这才有空去看看地上的迷因，那是一种形似变异人的玩意，从身上的畸变肿瘤来看，应该是某种基因进化错误的类型。
“很常见的堕落者，形状千奇百怪，没有撑过理智之海的怪物折磨，自然而然会成为这副姿态。”
安岚对这些畸变体见怪不怪，就算是在调查员之间，如果经历了深度污染，那副姿态依然不会好到哪儿去。
“明天接纳那两个超凡者，事后送到训练营，杨坼应该已经等了有一阵子了。”
纵然那个训练方案苏挽歌并不乐意，但毕竟事出有因，现今的时代可没空去培养他们的意志。
唯有迅速思想定型，才能让那些理海标尺低的超凡者，具备应对迷因的条件。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安岚将迷因打晕后，放在了后座上。
一想到之前的贴地飞行，苏挽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纵然他不惧怕高速带来的不适，但安岚那种在山上锻炼出来的车技，总让他以为自己下一秒会掉下去。
“不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老苏拒绝了安岚的搭车邀请，随后她看向了顾无业：“你嘞？”
“我等要回渭河市，明天会补充一位新的调查员，你知道的，最近上边开始让未完成训练的新人，以战代练。
“相比于那些理海标尺不足的人，他们欠缺的只是实战的经验。”
“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回见。”
等待安岚离开。
苏挽歌伸了个懒腰，当着顾无业的面将影魔收入影子，暴露这个东西，还在他们的认知内。
安岚不会过问，顾无业自然如此。
顾无业突然开口道：“聊聊？”
苏挽歌知道，对方没跟着离开，肯定跟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说：“周通的事？”
“不全是。”
“那车上说。”
苏挽歌开的车是秦市异调局的载具，最近他准备购置一辆新车，不然每天开着公车出行，这有违制度。
上车之后，顾无业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就占据了所有的空间，看起来像是塞进来的一个浩克。
苏挽歌松了口气，今晚跑的也不少，他也有些累了。
“听说你跟周通是朋友？”
“算是。”顾无业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们那一期的学员多少都承了他的情，否则，那一次的危机足以让所有人记一次大过。
“毕竟，那次意外差点导致一位神的诞生，是周通暴走才拦下了那次危机。
“更何况，我们私底下关系也不差，所以说算是朋友。”
原来如此。
“能说说吗？”
“那太长了，我长话短说。”
顾无业回想起了那次的行动：“那是一个处在秦岭山脉里的迷因，原形是一位守山人，他接触到了一个污染源，我们那一期的学员毕业测试。
“主要进行逮捕，收容。
“随后发现那只迷因已经处在登神的边缘，而且能力跟火有关，他的身体可以直接产生类似烷烃类的物质。
“一旦登神所爆发出来的火焰足够引起一次秦岭的大火，我们所有人都对此束手无策，最终导致了火灾的爆发。
“是周通拦下了那次大火，才让我们免受过错之责。
“但相应的，那次事件他也误伤了几个学员，致使他们死亡，更是将两个护林员牵扯了进来。
“就是这么个事。”
原来如此。
不仅伤到了自己人，还牵扯到了平民。
“原来如此。”
那么至少能确定顾无业和周通的关系是缓和状态，也大概明白了他的立场。
“这次来西北大区，有一部分原因是周通给我发过消息，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周通给我了一个命令，让我保护你。
“当然，不是身体上的保护，而是延续他之前对你的做法，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来妨碍你的行动，当然，安岚也在此列。
“他对你们很看重。”
说到这里，苏挽歌也能感觉到，周通对自己确实有着没来由的关心。
如果不是两人姓不一样，他甚至怀疑，两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他一直这么热心吗？”
“那可不是，否则秦广王这种阎王的名号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顾无业调侃了一番，随后说道：“他只不过是在给这个地方，找一个能护得住的接班人。”
“安岚不行吗？”
“不行，毕竟她是上京安家的人，最后无论成就如何，都是要回到上京的，唯有一个不被势力关注的人才值得他去培养。
“而你显然就在此列。”
“可我已经退出异调局了。”
“退不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以我对他的了解，恐怕只要你开口，现在已经被他想办法运作为正式队员。
“而且，即便不再是临时工，但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调查员们在干的事情。”
苏挽歌正想开口解释什么，却见顾无业继续说道：“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你做的事情不会骗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也不会问你阎魔刀藏在了哪儿里，毕竟周通没有给我说过这方面大的安排。
“但我想对你说的是，如果周通不回来，那把刀你就自己留着吧。
“丢了也好，自己用也好，反正谁都不要给，包括安三。”
“其他的我能理解，安总长为什么也不行？”
“因为他姓安，也是上京的人，这是他身份的决定，而不是个人意志的决定。”
“我再考虑考虑。”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有些头大。
顾无业不在这些事上纠缠过多，而是开始今天的最重要回话：“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给周通辩证什么，只是因为一个人。”
苏挽歌不觉得自己跟顾无业会扯上什么联系：“谁？”
“叶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