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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选择？”
苏挽歌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沈沐翡疯了选择这种方法？
安三也放下了筷子，说着这段经历：“当初我的计划是将他送往三号训练营，地址大概在华阴一带，是一处原本废弃的军营。
“但在这段期间，沈沐翡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
“他的超凡器官有着类似阎魔刀的变化能力，这是一项极其罕见的天赋，基本上拥有者必将抵达虎级巅峰。
“但那个变身后的恶魔与阎魔一样，同样具备着影响思绪，敌我不分的负面效果。
“如果沈沐翡无法控制，就会反过来被恶魔控制，你应该见过那副姿态，能够理解我在说什么。”
苏挽歌不禁想起了创汇广场的地下，当时沈沐翡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杀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不是自己利用了‘大嘴巴子清醒术’，恐怕真就陷入疯狂。
“可这跟洗脑有什么关系？”
“洗脑等于给他按上了一条基础指令‘保家卫国，庇护人民’，在这条钢印的影响下，他至少不会陷入乱杀的境地。
“这是来自研究院的意见，可行性很高。
“在没有发现控制恶魔的办法前，他主动接纳了这条建议。”
说罢，安三调出了一张照片，那是沈沐翡训练时的样子。
他褪去了大学生的稚嫩，脸上刻印着坚韧，标志的小寸头，在他的身边比比皆是。
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成熟的战士。
“负责钢印加持的人，与监督的人分属两个部门，他们互相彼此监督，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可乘之机。
“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哪怕你知道了基地的坐标，也无法在那里找到他们。
“效果倒也很明显，至少在加入基地后，他的恶魔再也没有出来过，甚至连他主动召唤，也没有出现异常。”
安三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也就是说，思想钢印这种东西，确实存在着用处。
“啧。”
连本人都发话了，苏挽歌自然没什么意见。
但一想到那个沈沐翡，竟然会变成一个战士，就有些感叹世事无常。
当然，他自己也挺不对劲的就是了。
“稍等，我接个电话。”
安三起身出门，留下了四人。
他们都在低头吃面，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埋进去。
苏挽歌奇怪道：“你们这是什么姿态？鸵鸟？”
顾无业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那可是安总长，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愿意，拆栋大厦也就分分钟的事情。
“知道的你俩在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要打起来了。”
苏挽歌不解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更何况沈沐翡还是我发现的，你们平时跟安总长不是这么说话的吗？”
“到底是自由人啊，没有职场上的烦恼。”顾无业不禁羡慕起了苏挽歌的心态：“那位，西北大区总长，地位对标‘省长’，甚至某些时刻，比‘省长’还要高一级。
“你品，你细品。”
苏挽歌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斟酌的说道：“那要不我现在拜他为义父？”
噗——
顾无业被呛到了气管，面条从鼻子喷了出来，赶忙擦掉：“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讲笑话。”
轩辕王图生怕被苏挽歌拉出来鞭尸，他深知当一个孩子，默默地吃饭就好。
至于霍元青，完全心思不在这场饭局上，虽然他摘掉了面具，但碗里的面条，仅仅吃了一点。
苏挽歌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左脸完全的被木头覆盖，露出来的缝隙，甚至能够看到后面的牙齿。
还真的像叶凌仙的姿态。
难不成他在未来死了，所以才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一想到这里，苏挽歌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似乎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安三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也没有说话，而是三两口吃完面条，直接将冒着热气的面汤喝掉，对着霍元青说道：“跟我去一趟秦岭，刚刚接到情报，说是在秦岭发现了新的迷因，而且具备着相当高的智慧。
“你的能力在那里有奇效。”
苏挽歌很怀疑，安三说的这句话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就把‘秦岭’两个字咬的那么清晰呢？
“安总长，你这个消息是故意说出来的，还是不小心的？”
安三很喜欢跟苏挽歌聊天，有一种梦回周通时候的感觉。
“我什么也没说，至于你怎么想，我可管不着。”不过在对方起身后说道：“不过，如果想进行每天的对练，只要你能找到我，依旧有效。”
说罢，便带着霍元青离开了面馆。
苏挽歌看了看正在偷偷抬头的顾无业：“他是不是在钓我？”
顾无业也吃完了，随后喝了一碗面汤：“他钓不钓你我不知道，但他逃单了，看样子是要你来付钱。”
“？”苏挽歌看了一下面前堆成小山的面条碗，不禁向其他两人发问：“不是戈门，这也算计我？”
下一秒，顾无业起身活动了一番：“如果你想要知道那个地点，可以问我要地址，前提是你把我的也付了。”
......
调查员的饭量相当惊人，光拿安三来说，起码吃了十碗。
按照秦市这边的量，差不多就是五斤面条。
顾无业也有三四斤的量。
纯打牙祭。
“一两百也逃？你们工资一个月四五万，还坑我这个平民百姓？”
“不是饭钱付不起，而是白嫖更有性价比。”
“啧。”
你别说，苏挽歌确实无法拒绝，因为他确实想去秦岭。
他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基地，亲眼见证一下，沈沐翡的变化。
另外，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其实还想去那里找找‘山城子’的踪迹。
根据可靠资料，山城子最后回到了终南山，那里是他师父的地方。
如果他想解决身上的种子，能去的也只有那个求道之地——楼观台——无为观。
纵然终南山并非只是一片，而秦岭也不止有终南山。
但二者交汇，总归有一个交集。
顺路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苏挽歌突然想给自己的亡灵军团整点军火。
帝国的武器大多为法术型，而张庆云这帮战士，还是枪械更适合点。
要不要去国外搞点呢？
听说那边一条阿卡才几千块。
就算是最低端的，这群不惧死亡的亡灵，那也是天生的移动发射器啊。
算了，今晚还是先把水上摩托送过去，不然叶凌仙估计要骂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