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大火’?”安三有点意外这通电话,虽然打来的人也是自己的熟人:“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件事的?”
上京大火,只是一个案件的俗称,全名叫做‘超凡失控编号431:上京八号线爆炸’。
这个档案已经被封存,苏挽歌按理说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
“保密。”
诸葛衍虽然告知了一些信息,但苏挽歌至少不能从明面上说出来。
安三虽然意外,但还没有到需要刨根问底的地步,因为这个案件只有一个相关人士:“你的交易圈就那么点,查查你的通话记录就能知道。”
苏挽歌倒也不意外,就像周通当初要找他,根本不需要他的电话号码是一个道理。
如果安三做不到这点,那他这个西北大区的总长,也算是白当了。
“安总长能查到自是不意外,不过,这个卷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没有,毕竟这份卷宗只是按照往常的保密条例一样,被封存了起来。”安三自己也查阅过相应的内容:“不过我很好奇,你查阅这份卷宗是为了什么?”
苏挽歌直话直说,这种时候没有必要打哑谜:“有个人给了我一个‘委托’,他要我拦住‘周通’,防止他‘赴死’。”
“周通啊。”
安三的思绪有些飘远,自从那个寸头来这边五年,平静的简直不像话。
以至于他都快忘了对方身上背负了什么。
“我大概知道告诉你的人是谁了。”安三只是思索了片刻,便猜到了某个人的身份:“说起来,这件事也跟他有关。”
嗯?
这事还牵扯到了‘诸葛衍’?
“怎么还跟他有关?”
“毕竟,他的本家就在上京,当年那场事件的卷入者中,就有他的父母。
“严格来说,周通救过他爹妈的命。”
还有这层关系?
难怪诸葛衍会给自己打电话。
“原来如此。”苏挽歌理清了两人之间的联系,随后询问道:“所以,卷宗能调给我吗?”
“哈哈哈。”安三先是笑了一番,随后严肃的说道:“不能。”
“......”
“你要是异调局的人,我给你权限也不是不行,但你现在只是一个热心的‘市民’,没有碰这份卷宗的资格。”
这老小子是想拐自己进局子。
“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跟你讲一个故事。”
“哦?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责任’和‘友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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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简单,几乎没有费多少的笔墨。
从前有一个队长,他从普通训练营杀入了一个特殊部队,最早叫做‘特别事件行动部队’。
这个队长本身具备着超一流的体能水平,就算在原本的训练营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因为训练成绩出众,于是他被调到了‘特行队’。
在特行队里,他发现自己并非最出众的那个,其他人也有着足以傲视凡人的本领。
甚至是话本中人物故事的能力。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与这些伙伴们经历了一年的魔鬼训练。
并且掌握了‘超凡力量’,成为了行走在‘黑暗’下的守护者。
也正是这一年,这位队长意识到了现在社会上,还存在着一种对人类极具恶意的生物。
他们从很远很远的时代,流传至今,在古代这些生物被称作‘妖怪’。
而当时与这些妖怪作战的人,被称作‘除妖师’。
直到近现代开启,一场席卷了全球的大混战彻底改变了整个一成不变的时代。
而‘妖怪’也有了新的名字‘迷因’。
而那些‘除妖师’则更加贴近现代,被唤作‘调查员’。
就这样,这位队长毕业后,就加入了这个伟大而又危险的‘超凡界’,凭借自身的超能力,去铲除那些冒出来的‘怪物’。
而见惯了怪物,调查员也就很难对‘迷因’产生任何的好感。
与话本中描写的人妖关系不同,现实更加冲突,甚至无法调和。
没有任何能够与‘迷因’共存的可能。
这是双方生存环境上的差距。
但好在,迷因的数量一直处在可控范围之内,不少,却也不多。
每年能冒出来三四起迷因伤人事件,最多的也不过七八起。
也正是在这种环境下,‘进化之链’体系逐渐完善,并且有了定义。
这位队长非常有天赋,甚至掌握了其他人难以触及的高超实力,被誉为最有可能在五年内晋升‘熊级’,管理一片大区的‘候选总长’。
在这位队长的带领下,他的小队屡战屡胜,甚至有成为‘明星小队’的潜质。
可是,迷因是极其危险的生物。
即便是无敌的‘明星小队’也有自己处理不了的危险。
位于一处八号线地铁的迷因事件爆发,导致了整个线路停运。
这位队长奉命前去围剿。
毕竟,从当时的破坏痕迹,以及前线情报来看,对方的实力不会超过‘虎级’。
事实也确实如此。
那只迷因几乎很快就被他们击杀,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那只迷因只不过是一只诱饵。
在那地铁的尽头,存在着一只更加可怕的巨兽。
那一战,除了这位队长,所有人都死了。
似乎是这一幕刺激到了他的某处神经,令其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踏入了‘神之领域’片刻。
没有经历任何的‘仪式’,仅仅凭借着意志,化身为来自地狱的恶鬼。
随后,一场剧烈的爆炸发生,八号线彻底瘫痪,造成了沿途道路的崩塌,以及巨大的火灾。
那只怪物体内具备着某种高浓度的易爆物质,甚至曾在其他地界也出现过它的影子。
自那之后,这位队长仿佛陷入了某种死循环,再也没有走出来。
直到被贬到了一个远离一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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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三说完后,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细节方面就在那个档案里,包括死亡的四个队员的名字。
“对于周通而言,他其实一直在寻找着一条‘死路’。
“只不过,一直没有人信。
“但他又不想单纯的去死,就好像总要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东西‘似的’。”
苏挽歌沉默了许久,回想起了周通看到自己时候的眼神:“他这么关照我,是不是也跟这个事有关?”
安三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那天,周通的那些队员,不一定会死。
“只不过碍于某些斗争,他们去了。
“后来,那个背后人被‘枪决’。
“但周通再也不回上京了,宁愿跟我窝在这个小地方,也不去那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