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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剑。
能够被冠以复仇之名的武器，必然背负着比较沉重的意义。
而结合高文的情况，他从亡灵帝国离开，本就是因为神明的一下谋划，而且还失妻丧子。
他搜集这样的武器，确实有着比较充分的理由。
这样的话，以后遇到高文，还得考虑对方身上具备这种武器的风险。
毕竟，如果他想前往东方，在那片大海上，有很大概率会碰到对方。
这是一种冥冥中的直觉。
再加上叶凌仙的缘故，他们走上对立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为，第二枚近似‘灾厄脊骨剑’的碎片，根本不可能找到。
他们甚至连线索都没有。
“原来如此，倒是解决了我一个心头的难题。”江牧点点头，随即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关于‘裂瞳者’和能够‘操控迷因’的超凡者吗？
“而且实力都在熊级之上。”
关于这点，莫仕摇了摇头：“裂瞳者之类的人倒是听过，毕竟人在世上总有那么一两个异类。
“但根据现在的医学发展，还有那些法师的手记记载，这类人往往是身体上有病，眼睛有问题。
“而能够操控迷因的人，倒也存在，而且不少。
“总有人能够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一些特殊的迷因，但那是少部分例子。
“我想你问的应该不是这种。
“再多给一些信息。”
江牧倒是忽略了这点，毕竟他所见到的人，莫仕未必见过，对方的经历来说，见识面必然会广一些。
“这事说来复杂。”
顺便把这最近遇到的人事物都说了一遍。
莫仕听到‘灵魂演绎术’的效果后，眉头就没有落下来过。
还没等他开口，后方静候的露莎卡，一脸凝重，竟然主动开口道：“弑神者。”
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其他两人皆是猛然回头，难道露莎卡见过？
“弑神者？”
露莎卡从后方走到面前，微微颔首才开始解释道：“我所在的深蓝泪海族是一处位于大海深处的文明。
“消亡于大约三千年前，当时的世界崩坏原因很多。
“天灾，人祸，信仰争斗。
“凡是历史上出名的角色，在那个时代都不过是一个背景板。
“灵魂演绎术这种术式，在我的文明时代曾经出现过极其震撼的一段时期。
“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超凡者，将整个文明的至高者连根拔起，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我也死亡于那场捍卫之战，死在了对方的一次进攻之下。
“就像海里的鱼苗一样，被对方杀死，进而回归了‘鲸主’的怀抱。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对这个‘术式’如此惊讶。”
毕竟，江牧口中的灵魂演绎术，实在与文明覆灭之时，所遇到的那个外来者，太过相似。
那种影响灵魂，操控生灵的亵渎感......
露莎卡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如果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会灵魂演绎术的人，那么您口中所说的裂瞳者，一定是‘深蓝泪海’的覆灭者之一。”
江牧陷入了沉思，随后询问道：“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海嗣应该都算是鲸主的眷属吧？
“难道文明覆灭那天鲸主没有管过吗？”
露莎卡平静地看着江牧，随后轻声道：“江大人，文明还没覆灭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
啊这。
确实哦。
谁能知道自己死后还发生了什么呢？
莫仕咳咳了一番，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这个事情，我倒是知晓。”
还有惊喜？
露莎卡和江牧同时转头：“细说。”
“你们知道的，我是一个航海士，所以走南闯北，见识比较的广。”
“不用刻意强调，我们自有分寸。”
这事其实说来也巧，没那么复杂的事情。
“小江啊，如果你收走了我的笔记，应该知道，在大海上有一些特殊的漩涡是彼此相连的吧？”
江牧点点头：“是，没错。
“因为这个笔记，我还专门借助过其中的几条通道。”
“这事说来也巧，当年我在游历大海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些通道，随后因为一些意外不小心主动卷入了其中。”
“等等！”江牧打断了他：“什么叫做‘不小心’、‘主动卷入’其中？”
“好吧，我承认是好奇心上来了。
“大海上飘久了，作为鲸主使徒，我的实力曾一度抵达过最接近象级的层次。
“海里的一些危险地带，根本影响不到我。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丢失的一个箱子，在另一片海域发现，但根据我的航程计算，那个箱子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个位置。
“随后我便发现了那些‘漩涡’，于是，我做出了此生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我带着我的船钻了进去。
“在漫长的时间过后，我抵达了一处深海遗迹，那里确实有文明生活过的痕迹。
“在那里我了解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随后，莫仕将目光看向了露莎卡。
后者心领神会地接上了他的话茬：“那些海底的漩涡通道，其实是‘深蓝泪海族’的高速通道。
“正因为其独特的设计，根本不会有任何陆生生物，认为这是一种‘海底通路’。
“您从那里解读的消息没有问题。”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露莎卡双手不自觉环抱起来，指尖止不住地弹动，很是焦虑地样子。
“只是，为何您之前不告诉我这些事情？”
莫仕两手一摊，非常直接地说道：“你没问啊。”
露莎卡眼角有些抽搐，忍不住问道：“看到我的时候，你难道都没什么好奇的地方吗？”
“我这人喜欢探索自然，但不喜欢窥探人心。
“更何况，如果不是今天聊到这里，我压根不会想起来这件事。
“就咱们审判庭这个生态范围，你觉得我会因为外貌的问题，就询问一些连我自己都忘记的事情吗？
“另外，放轻松，露莎卡。
“我接下来询问的事情，你必须如实得告诉我。”
露莎卡深呼吸，尽量平静地回答：“如果我能够回答的，可以。”
莫仕的食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咚咚声，随后猛然落下：“你在文明覆灭的最后，是否呼唤过‘鲸主’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