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不错。”
齐格飞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
其他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明白了剑中世界的大概事情经过。
齐格飞向苏挽歌阐明了众神的谋划，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私心。
“一个不在世界树掌控下的金加仑，甚至连命运的金线都无法影响，那么在最关键的时刻，就一定会给我创造出杀死‘奥丁’的机会。”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想要达成结果，则必须坦诚布公。
苏挽歌看着这个红发男子，目光闪烁，隐隐的泛着金色的光芒：“你知道那时会发生什么结果吗？”
齐格飞点点头，怀着沉重的心情回答道：“您将与整个‘九界’为敌。”
杀死世界树麾下的第一猛将，整个九界的众神之父，秩序的掌控者，罪恶的裁定者，灭杀的执行者。
无数年来奥丁所铸就的名号，就连刚刚开智的婴孩，都会被不断灌输。
如此之下，他如何不是整个九界最强的神明。
换言之，齐格飞若是中庭的传说，那奥丁就是整个九界的传说。
不过苏挽歌不这么认为：“那是之前。
“顶多与阿斯加德反目成仇。
“当然，现在也没有合作，倒也谈不上如此。”
齐格飞愣神了一番，随后想到了什么：“哦，也对。
“您是世界树认可的‘原初之火’，至少受到原初之火恩泽的中三界，不会认可这个说法。”
其实是与苏挽歌关系匪浅的矮人。
在林伦觉醒火焰的那一刻起，整个新星之地的命运，就已经朝着金线无法掌控的终点，开始一路狂奔。
恐怕就算弗丽嘉彻底醒来，也无法对林伦做点什么。
因为他承载的是整个矮人族群的未来，更是世界树体系下，开拓出来的新的‘始祖之位’。
换言之，林伦在世界树内注定‘成神’。
哪怕这个神位有着水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而属于中庭的种子还没有发芽，但这也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未来。
至于巨人，他们天生就和阿斯加德不对付。
诡计之神就诞生于他们族群，虽然也有着阿斯加德的神位，但洛基可和那些诸神没那么要好的关系。
否则，九界的传说中，他的神号可就不是‘诡计’。
诡计，亦代表反复无常。
反复无常就说明，貌合神离。
“就是如此。”
苏挽歌平静的回答，令齐格飞有些松了口气，不过这句话依然有着歧义，所以他需要额外补充：“另外，其实您与阿斯加德走向对立是注定的事情。”
这倒是个新奇的说法。
“何以见得？”
至少苏挽歌认为，按照原本的路径前行，若是能够恰好解决黑雾，阿斯加德起码明面上也得跟自己放尊重一些。
而且，自己都能解决迷雾，他们不可能想不到，自己未必不能解决他们。
这怎么看都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齐格飞指向了他背后的誓约之剑，现在上面还缠绕着极其浓郁的‘愿力’。
“因为‘愿力’。”
“愿力？”
天灾罕见的没有说话，而是倾听着齐格飞的解释，这是源于他对新的文明体系的尊重。
虽说愿力这种东西，限制很多。
但如果说有奇迹诞生的地方，这个体系之下，说一绝对不可能有二。
因为‘愿力’本就是为了‘奇迹’所生。
“愿力来自于整个九界之内历史上所有参与者的共同努力，因为各种足以称得上传说的事迹发生，被广为流传。
“从而聚集起了众生的祈愿，但这种愿力的产生却有着极其明显的‘产出极限’。
“换言之，九界的愿力是有限的，在众神和传说中的英雄们瓜分完毕后，剩余的仅能保持现有的情况。
“您的出现带来了新的可能，但同样也瓜分着这为数不多的‘愿力产出’。
“所以阿斯加德的众神，为了保证自己的愿力获取，一定会和你走向对立面。
“即便不考虑这点，世界树也不可能放任一个能够卷走大量愿力的金加仑人安稳离开。
“如果黑雾还在，那一切都是‘暧昧’的。
“如果黑雾不在，阿斯加德的人或许会碍于面子，不找你麻烦，但世界树一定会想办法让您‘留在’九界。”
这就是齐格飞敢直接说出来的原因，毕竟从利害关系上来说，他们的终点一致。
苏挽歌在脑海中推演着这种可能的发展。
如果按照齐格飞所说，还有弗丽嘉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对愿力避之不及的态度。
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一个外来的陌生人，突然卷走了自家大量的财产，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答案显而易见：弄死他。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天灾，直截了当地询问道：“属实吗？”
天灾作为一个同样研究了愿力的资深学者，他的发言无疑是决定性的证据：“整个九界被黑雾笼罩，即便是我也难以觉察到真实的情况。
“不过，那些金线确实存在，而世界树也确实存在。
“愿力的诞生同样真实存在。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
天灾挥手在桌面上投射出了影界的画面，石窟影族和影魔们正在其中活动，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漏洞’，进行修补：“如果有一天，这些小家伙的力量被外人卷走，影魔大君同样会震怒。”
苏挽歌的右手猛然抬起握拳，随后发出了一阵萌萌的声音：“谁欺负小影们，我就揍谁。”
圣皇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如果有人想要拿走长乐村居民的性命，我同样也会暴怒。”
合情合理。
不过，天灾继续说道：“但与之不同的是，整个九界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入侵，而他们的神明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这时，虽然有一个人会拿走大量的愿力，但同样也拯救了整个九界，他的功绩和报酬应该对等。
“而这与良知挂钩。
“也就是说，最好的结果需要依赖那些‘众神’的良知，这是不确定性因素。
“善良的文明固然值得尊敬，但在帝国常年的维度战争中，良知基本上是最廉价的东西。
“我个人倾向于：阿斯加德一定不会放过代理人。
“除非，代理人留在九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