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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康铎境内这超过百万的居民；
“二、阿德列在死亡之前研究的拉丝提尔笔记记录。”
帝皇将所有的事件联系在一起后，并没有发现裂瞳者，或者那个能够操控迷因的人的目的。
但在查看了堆积的报告，以及最近的安插在他国的间谍信息，便发现了其中的联系。
“如果将来袭者的身份和‘拉丝提尔笔记’联系在一起，那么康铎境内发现的屠戮事件就有了具体的联系。
“在步都帝国和图兰帝国的探子来信，其他两国也诞生了不少的村庄屠戮事件。
“既然要复活的是那个帝国的邪神，这么做无疑是在大规模搜集灵魂。”
搜集灵魂！？
等等。
江牧好像确实知道这件事情。
喋罗阁下在发现笔记后，曾经回帝国参与了一场所有执政官都在的集体会议。
期间，还向苏挽歌提了一个‘观测大范围搜集灵魂’的请求。
只不过蓝星那边并没有发现这个迹象，亦或者说在那个人口规模下，这种搜集完全可以被拉长到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地步。
以至于根本无迹可寻。
而怪物帆船也没有抵达过人口密集的城市，更无法发现这个现象。
也就是最近才有了相关的经历，但他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思考过。
“那则毁灭预言影响了我的判断，我一直认为他们的真正目的，可能是颠覆帝国的存在，以及顺带着抹黑‘怪物帆船’在帝国的影响力。”江牧从手头的线索，仅能思考到这点，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但没有想到，这似乎仅仅是一种表象。”
信息不全面的情况下，仅能思考到这点。
怪物帆船的船员们也是这个逻辑，再加上帝国城内谣言四起，就连帝皇管理不过来。
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虽说，在帝国强大的行政能力下，已经澄清，但人们八卦的心是止不住的。
“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我们能够考虑到的仅仅是眼前的信息。”
帝皇自己也仅仅是觉得那则预言，存在什么不明了的地方。
毕竟预言只是预言，它只能预示某种可能，甚至会有偏差的地方。
就算是蓝星，那个叫诸葛衍的道士，不也只是预测到了周通的死亡，但并不知晓具体原因？
打从一开始，帝皇就没有彻底相信预言上的信息。
或者说，没有完全相信。
至此，帝皇来此寻找施坦因的目的已经彻底明了，他是来询问‘拉丝提尔笔记’的事情。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就连预测也不能彻底明了笔记的相关联系。
“预测在占卜到越是强大的存在时，就会显得特别无力。
“而在‘阿德列法师’的笔记中，应该有研究过，需要‘大量灵魂’的相关术式。
“由此，我们便能推导出，裂瞳者可能的目的。
“提前早做准备。”
原来如此。
既然推导出了裂瞳者和笔记的联系，那么就能推导出对方的目的。
从而不需要大面积的浪费资源，去防守全方面的入侵点。
这种思路完全不可取，因为过于被动，也不可能实现。
就像‘控制迷因’的入侵者，他们就没有丝毫的察觉。
江牧没有想到的是：“帝国竟然还保存着笔记吗？这么危险的东西，不怕被人滥用？”
按理来说，这种危险的玩意儿，应该在第一时间被销毁才对。
“笔记是危险的，但若是因为担心风险，而完全销毁，就是对幕后者的妥协。
“我们只会在他们的后方不停地追赶，直到被他们彻底拖入牢笼。”
帝皇从来不认为，一个危险的物品，只能一味地退让，那只会让风险肆意传播，直到再也无法挽回。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起码，不能连对方在做什么都一无所知。
“真是大胆的想法。”
反正，江牧不会想着保存这些东西。
根本原因在于，他只需要对自己的船员负责，而小范围内的庇护策略，永远是‘清除’大于‘钻研’。
但在大国不同。
范围太过广泛，即便是蓝星也无法彻底防御全境，唯有有了备案，有了针对才能更好的防范。
“那本笔记被我隐藏在了一个隐晦的地方，任何一个接触人员，都必须有我的亲自引导才能接触。
“而接触时的翻阅都必须同时在场同样等级三人以上，才会允许翻阅。
“并且，只能查阅，不能尝试，凡是接触者，都必须经过‘我’和‘施坦因’的双重同意，才能够翻阅。
“有任何一方不同意，哪怕是我们自己也不允许查探。”
当然，江牧不禁想到，这东西都是你自己封锁的，那你自己要翻岂不是谁也不知道？
但想了一下，帝皇又不是法师，他估计看不懂。
而且，他都叫‘帝皇’了，就算要翻，谁管得了？
“所以，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查阅‘笔记研究’？去寻找裂瞳者可能使用的术式记录？”
帝皇点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原本，我们打算去寻找‘汉莫拉’法师随行，如此就能满足三人以上的条件。
“但没想到发生了罗琳小姐暴走的事件，实在出人意料。
“不过，江船长若是愿意，也可以一起同行，以你鲸狩的身份，完全足够标准。”
拉丝提尔笔记啊。
江牧也确实没有翻阅过，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似乎有更好的方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考虑更加安全的方案？
“比如，让‘喋罗阁下’前来？”
其实如果可以，他更想让天灾阁下来一趟，这样的话更为针对。
帝皇摇摇头：“这不现实，那个帝国的人跟我们虽为同盟，但笔记是他们的死线，如果得知笔记还有所封存，必然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我们主要查找的是‘阿德列’当年的研究资料，而并非之前从温铎或者其他地方获取的副本。
“所以，如果可以，请不要告知那个帝国的人。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康铎帝国终究只是另一个文明，他们没有义务为了我们的安全负责。
“究其根本，文明的成长，终究需要文明自身强大，一味地借助外力，终有被外力拖垮的一天。
“倘若我不是‘帝皇’，倘若拉结塔没有登船，那个帝国从来都不会看这里一眼。
“越是超凡的文明，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