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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的问话倒也直接，就是点名最受影响的两位，是否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分离。
帝皇回顾这十二年来的经历，还真的没有和施坦因离开超过五十公里以上：“没有。”
施坦因也没有在记忆里发现超远距离离开的情况，刚准备附和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一个漏洞：“不对。
“江船长，我与陛下不分开，倒也情有可原，但知道这件事的人，在亲卫里起码有三个。
“每位亲卫都有各自的任务，而且也出现过分离的情况。
“比如：拉米尔、维图姆、张裴等亲卫。
“考虑到他们的社交关系，陛下也没有勒令禁止，应该会有所交流。
“所以保守估计，亲卫中起码有一半人知道。
“甚至还需要将‘格温妮尔’和‘布朗德’加上。”
毕竟，这两位基本上算是最忠心帝皇的亲卫之一，而且常驻皇城。
总不能说，那位未知的‘混沌秘使’也将这些人控制了吧？
一想到这里，在场的几人不禁有些后怕。
江牧倒是没有想到这点，他向来依靠直觉进行作战：“这种消息，不应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吗？”
毕竟，阿德列怎么也算得上一个大功臣，临死了安上一个叛国的名头，那是会动摇国本的。
更何况，还是被笔记蛊惑，完全情有可原。
帝皇则摇摇头，毕竟江牧不在康铎生活，不明白其中的区别：“帝皇亲卫，是由我亲自提拔，亲自培养的亲兵。
“换句话说，他们就是我的耳目，左膀右臂。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亲卫们至少也会听到些风声。”
江牧意外于帝皇的大气，这么隐蔽的事情都会吩咐：“你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啊。”
帝皇则疑惑道：“你不要忘记，我可是混沌秘使，就算出现这些情况，依然可以控制扩散。
“而且，如果有人能够在我身边安插一个探子，还是帝皇亲卫级别，那还有什么说的？”
给了呗。
超凡就是这样。
你能做到最好了，结果还有人破了你的一切防御，那就乖乖认命。
江牧立刻开始头疼了，对方说的好像没有问题。
这就好比哪儿天鲸主亲临，突然发现对面把鲸主都摁在地上锤了，那还有什么说的。
命而已。
给了！
普兰克则在此刻提议道：“既然问题的根源已经找到，地图也尽握在手。
“那么只需要把所有相关人员都召集起来，进行统一询问，便能够找到目标所在。”
施坦因作为钻石大法师，自然也愿意加快进度：“既然如此，我们查阅完剩下的内容，便立刻去召集当天的相关人士。
“凡是出现在阿德列记忆中的人，统统召集。”
其中，也包括了那些见过的‘小兵走卒’。
现在关于‘拉丝提尔’的线索查阅完毕，剩下的就是‘裂瞳者’和‘神性物质’。
但有趣的是，关于‘裂瞳者’和‘神性物质’的内容，却与‘拉丝提尔’的记忆提取画面高度重合。
毕竟，在整个阿德列的记忆深处，只关心这后两者。
他能够获知‘神性物质’的地点，也是通过了‘裂瞳者’的帮忙。
现在‘地图’有了，可疑人员名单也有了，那么一切都好说起来。
等到查阅结束，普兰克关闭术式，将阿德列残存的‘灵性物质’交给了施坦因。
后者，眼眶通红，不过碍于年龄和身份的原因，并没有哭出声来。
一个人从生到死，最后就留下了‘灰’和这么一点‘小球’。
相较于那风一吹就散的骨灰，这些灵性物质，就是施坦因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宝物’。
他专门拿了一个收纳盒，将其封存起来，连同骨灰盒放在了一起。
最后竟然向着普兰克跪了下来，单膝着地，但当他抬起头来，却发现那个骷髅竟然消失不见。
人家压根不接受他的感谢。
有时候，羁绊过深不是好事。
对于普兰克来说，他需要交好的只有两个‘代理人’和‘鲸狩’，就算是帝皇，对他来说也没有上赶的必要。
帝皇对着江牧微微颔首：“江船长若是需要人手，我们可以召集人员帮忙。
“寻找‘神性物质’的所在，就靠你了。
“我来揪出那个帝国的‘骗子’。”
江牧知道帝皇要赶人了。
因为，接下来他要和施坦因进行一些私密谈话，确保对方不是藏私，而是真的如同自己一样被欺骗。
他也没兴趣知道最终结果，毕竟施坦因如果真的有问题，打起来自己的作用不大。
帝皇一人就可以在对方施术之前，将其彻底拿下。
离开了施坦因的庄园，江牧看着手上刚刚由施坦因绘制的图纸，对比了一番康铎的位置。
发现地点很有趣，竟然就在之前‘拓路神主’暴怒之下，轰碎的废墟中央。
“这么看来，这片废墟短时间内是别想重建了。”
毕竟，他们又没有地底钻机。
当然按照苏挽歌现在的权力，搞来一个钻机倒不是大问题，但他现在在九界。
总不能真的让自己拿手去挖吧？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向着高塔走去：“算了，睡觉睡觉，明天再说。”
【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你打开一条通往地底的深井呢？】
刚刚离开帝皇的范围，拉丝提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果然这老小子就是担心被对方发现，看来他的存在还是有点不隐蔽，否则何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只是，不知道他在小心‘帝皇’，还是小心‘普兰克船长’。
“哟，离开了几个大人物，现在想起来出来刷存在感了。”
【别打岔，你想不想去地底。】
“想啊。”江牧伸了个懒腰，今天太困了，他打算明早起来再说：“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等明天早上在说。
“否则，我能困死。”
【那你就拖着吧，就算你想办法凿穿了地底，也没有办法找到神性物质。】
江牧刹那间睡意全无，一脸严肃地说道：“什么意思？”
【我在观察那个阿德列记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保护神性物质的地点，是一处秘境，但却是缺少了一样开启的钥匙。】
【如果你找不到的话，就算下去了也没有办法进入分毫。】
江牧好奇道：“什么钥匙？”
【古神器——树中剑。】
江牧愣了一会儿，突然惊呼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