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说的倒也在理,但是陈回不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以小苏现在的晋升速度,真等到三个月后,怕不是早就象级了。
“你的算盘岂不是落空了?”
说到这里,姜妄的眉头不禁一皱,随后忍不住咬起了指甲:“怎么这么快?
“这小子成为超凡者才多久?”
安三思考了一下苏挽歌的成长曲线:“我记着是2024年11月15号加入的异调局。
“那个时候,他好像刚刚踏入羊级。”
陈回倒是不清楚这件事,但跟周通聊的时候,这个时间似乎更早一些:“但周通说在巴郎死亡之前,苏挽歌在前三天还是一周前还是个凡人。”
这时,三人的耳边响起了第四个声音:“2024年11月10号,那是苏挽歌第一次被周通注意到的时间。”
这个声音太过意外,又有些耳熟,三人看去,没想到安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跟前。
安三故作镇定道:“到底是共事过的老同事,记得就是清楚。”
随后安岚说道:“现在是2025年1月18号,也就是三个月,伪象级。”
三个月伪象级。
这个答案得出来的时候,众人不禁面色有些复杂。
但怎么感觉这三个月跟过了两年似的?
就算是两年也很离谱啊。
安三回想着资料:“总局的象级最快晋升记录我记着是35年吧?
“这三个月也太离谱了吧?”
陈回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如果你背后有个亡灵帝国,同时还有不灭金魂,并且能被神明注视而不疯狂,同时还能够身负九个权柄。
“那你也能这么快。”
莫兰德听到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随后开口道:“如果安总长想要去帝国的灵魂锻炉里烧一圈的话,我可以代为引荐哦。”
听到这话的安三顿时语塞,他似乎在这个不苟言笑的骷髅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期待。
该死,那个锻炉是干什么的他能不知道吗?
一想到这里,这三个月的成长曲线,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个屁啊!
还是不能理解啊?
三个月!
寻常的超凡者,三个月还在羊级训练营呢!
安三不禁有些头疼,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太过刺激他这个四十多岁中登的小心脏了。
由于他们交流的语言,并非是九界的通用语言,所以其他人完全不明白,这五个人在那里讨论什么。
怎么神情变化这么严重?
这时,无聊的格雷戈正在频繁地将他的剑刃拔出,又收回,对着两名队友说道:“虽说凭着一腔热血上来了。
“但这一路上,我们好像在没什么存在感啊?”
达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到时候让你去对付神王奥丁?”
格雷戈动作停顿,不禁有些后怕:“算了,那等伟大的存在,还是交给船长吧。”
至于艾薇,她的心绪也不平静,这位黑皮半精灵对于接下来的行程也十分迷茫:“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们就把组织建起来吧。”
达伦和格雷戈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行。”
毕竟,再没有比现在的冒险,还能增加传说度,还安全的方法了。
布伦希尔德则一直观察着阴影和弗雷,她现在想不到这艘船上的人,有什么战胜阿斯加德的方法。
船上靠谱的九界人几乎没有啊。
除了三个小卡拉米,就剩一个霜巨人维斯,还天生和她有仇,总不能靠那个弱不禁风的松鼠吧?
——————
苏挽歌在得到了阿影的消息后,便在暗影镜原的掩护下,抵达了阿斯加德。
随后镜原没入他的躯体,重回阴影,而也像是一道影子一般,融入了这片世界。
“这是阿斯加德?”
入眼所见是一片浓郁的黑暗,和那天在哀牢山碰到的情况一样,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虽说有着大君遗器的辅助,这里的其他生命应该发现不了他这个入侵者。
但同样,自己也没法观测这里的任何情况。
如果动用拓路神力,倒是能够解决这个麻烦。
但那也同样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算了,先到处走走看看。
苏挽歌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影子状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这一路上他连自己撞到了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在这片黑暗之下,五感都会被其剥夺,只能寄希望于好运了。
没有视觉上的坐标,也没有感知上的轮廓,更没有时间上的流逝。
苏挽歌突然扎进了一片有光的地带。
吓得他又钻了回去。
光?
怎么会有光呢?
没道理啊?
但重回黑暗后,他又有些后悔,因为在这里他又会迷失方向,想要再找到刚刚的地方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在一片黑暗里突然发现了光明,确实是一件比较惊悚的事情。
要不要试着驱散迷雾?
风险太大。
苏挽歌深吸一口气,继续奔袭,虽说没有江牧那么离谱的直觉。
但他好歹也是有着诸神祝福的人,气运上还是有点说法。
果不其然,没多久,他再次撞入了一片光明。
但这回他有了准备,进入的瞬间,便进行了元素化,成为了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影子,钻进了一处塌墙之内。
这才敢打量四周的环境。
首先,这片光芒并不明显,看起来像是某种昼夜之下的微弱星光,但有着黑雾的包裹,又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光源存在?
就算是世界树开始充当电灯泡,也得先穿过这片封锁才对。
那这些光线是什么?
苏挽歌在阴影之上,露出了半个漆黑的脑袋。
猛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竟然有一张新鲜的头颅!
刚刚走的太急,完全没有发现这东西的存在,现在看看,对方的眼睛仿佛还跟活着一样。
从这个头盔的样式来看......
似乎是某个女武神?
但信息太少,除了对方是个女的他能够确定外,剩下的一概不知。
苏挽歌想了想,又将自己的脑袋缓缓下沉,并且祈祷着对方看不到他。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毕竟,头都砍了,眼睛也瞪出来了,面色苍白,还发青发紫,很明显是死了。
还是先探查这个地方是哪儿吧。
就在他即将沉默的前一秒,那双死人的眼睛,突然转了个向,与他来了个四目交汇。
苏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