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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维德佛尔尼尔也是一个纯武将。
难怪翅膀卷起来的风能够影响九界，合着纯粹就是劲大。
在被苏挽歌坑到暗影镜原之前，还刚跟尼德霍格打了一架，又被奥丁偷袭了一波。
如果不是有着周通这个接过酆都权柄的灵魂特攻选手，他们都准备考虑上大君遗器了。
到底是能够在一众机制怪中留名的存在，记载简单到只有一行‘其双翼产生的风，足够影响整个世界的天气’。
难怪刚刚掀起的风暴，连百里都不存在，苏挽歌还以为是因为黑雾的原因导致。
虽然赫拉斯瓦尔格尔对于这些小辈的脑回路不太理解，但还是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毕竟，他打输了。
“不过，有两个问题可以给你答案。”毕竟，有些事情，推测也能推测出来：“维德佛尔尼尔大概率跟在奥丁的身边，在整个九界都处于混沌状态的情况下，它的眼睛能够看到不少的隐秘。
“我能够看穿阴影，有一部分模仿了它的能力。
“至于那片穹顶，原本我以为会是奥丁的后手，现在看来恐怕和弗丽嘉有关。
“那个女人又被称作巫女，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但整个九界的剧本全部掌握在她的手中。
“倘若有一天，命运规定了她的死亡，就算有其他人阻止，弗丽嘉也会拼尽全力，排除万难，慷慨赴死。
“于她而言，死亡从来不是遗憾，而是解脱。
“在这片世界，没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至于奥丁为什么不杀他，可能很多。
或许是他有什么打算，或许是弗丽嘉做的安排。
赫拉斯瓦尔格尔一口气讲完了所有，总算松了口气，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心理多少都会出现一些紧张。
满足了他的倾诉欲，就仿佛卸下了重担，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初见时那么沉重。
苏挽歌总结了一下最近获得的消息：“黑雾不是自下而上产生，而是自上而下的蔓延。
“诸神不是仓促应对，而是早有预谋。
“弗丽嘉和奥丁为九界画好了剧本，只待既定的演员登场。
“这场黑雾看似来自金加仑，却极有可能是从阿斯加德爆发的一场阴谋。”
从苏挽歌踏入这片天地开始，剧本就已经走上了正轨。
他摩挲着下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黑雾席卷了九界，留下了唯一的尼福尔海姆，并将一切可能产生命定之人的文明聚集，一步步引导向庇护之外。
“极寒不是灾难，而是驱动力，迫使文明内的人们挣扎反抗，因为别无选择。
“三王、树中剑、英雄，只要尼福尔海姆存在一天，就必然会诞生相应的‘英雄’。
“只要有人离开庇护，那就代表他们找到了突破黑雾的办法。
“从而一步步地走上阿斯加德......
“不对，这么一来，黑雾是否清理就成了未知数。”
毕竟，九界人的上限，就是诸神能够达到的上限。
还得继续加入变量。
“我似乎漏掉了世界树里的诸神，还有外界的洛基，齐格飞应该也要加上。”
对，应该如此。
苏挽歌想到：“诸神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所有神聚集在一起，摒除所有阴谋诡计，聚集力量的机会。
“所以，才需要‘英雄’，而且是大量的英雄。”
洛基曾经说过，在九界的命运中，一切都是必然。
也就是说，阿斯加德的毁灭，世界树的燃烧也是一种必然。
当然重点在于‘毁灭’，而并非‘燃烧’。
“倘若没有金加仑的加入，那么在有限的范围内，可做的选择并不多。
“重点布局还是在坠落之地。”
而这个地方的人，哪怕有着奇迹，或者命运的辅助，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始祖级’。
而且最能达到这个终点的，还是一个寄宿在剑中的灵魂。
所以，一定会有一个人，因为灾难选择拔出树中剑......
三王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探索黑雾。
他们的重点一定是阿斯加德，并在破开了一切阻碍后，拉拢到‘赫拉斯瓦尔格尔’。
“但这是不确定因素，如果想要达成必须多管齐下。”
苏挽歌的目光情不自禁想到了最初遇到的那三个人：矮人大造师达米尔、霜巨人兄弟多姆玛姆、半精灵艾薇。
他们会斗的两败俱伤，从而被迫走向另一个地方。
而那里最近的就是三王交汇的地点。
不，不对，那个地方是因为‘休伯利安号’才导致的聚集。
如果没有的话，他们只能被迫撤离，最终让可能存在的联盟破碎，松散。
但还是不对。
这么做，只会让整个坠落之地变成一片混乱。
缺乏一个明确的引导者，恐怕到屏障破碎，都不会出现一个‘英雄’。
海姆达尔。
苏挽歌脑海里莫名想到了这位。
对啊！
海姆达尔！
“或许一切都没那么复杂，从来不需要通过黑雾，海姆达尔有着穿越九界的能力，有着弗丽嘉的庇护。
“在命中注定的人出现之后，他只需要将这个人带到阿斯加德即可。
“而那个人一定承载着整个九界的命运之力。
“不，甚至不会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也说不定。”
对，就应该如此。
其他人听着苏挽歌的碎碎念，脑子里获知的信息，都在以自己能够理解的思路开始拼凑。
抛却了外来因素，这才可能是九界本来的命运。
赫拉斯瓦尔格尔觉察到了一个漏洞：“听起来似乎非常地可行，让整个九界的诸神拧成一股，并加上从绝境中走出的英雄，最大限度发挥‘愿力’，以清除黑暗。
“但如果失败了，这个猜测就只是美好的幻想。”
“不。”苏挽歌非常笃定地说道：“英雄一定会出现，但未来确实会出现‘失败’和‘成功’两个结果。
“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这两个结果，都是他们想要的呢？”
众人神情一变，纷纷皱起眉头。
姜妄疑惑道：“成功倒还好说，为什么失败也是目的？”
苏挽歌提醒道：“还记得洛基说过的话吗？
“九界的命运早已注定。
“但对于知晓命运的诸神来说，他们想要的绝对不是这样一个毁灭的结局。
“而是自毁灭中新生。
“成功的话，众志成城之下，终有新的英雄交替，也会有诸神坠落，他们会在血与火中，完成最惨烈的交替。
“没有了史尔特尔的存在，九界也会留下一些痕迹。
“而那个时候的阿斯加德，即便会毁灭，也绝对无法阻止文明留下火种。
“如果失败的话.....”
苏挽歌将目光挪到了布伦希尔德身上：“黑雾侵蚀九界无法改变，属于九界的一切都被彻底抹除。
“在一片黑暗之中，谁又能说，被污染的生命，不会是一种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