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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在这番总结之下，搞明白了九界格局的打算：“所以，这场黑雾其实是一次筛选。
“执棋者两头下注。
“这不墙头草吗？”
苏挽歌点点头：“谁赢，他们帮谁。”
这就是至今为止，明明所有人都在弗丽嘉的监视之下，他们却没有被找过一次麻烦。
海姆达尔更是跟隐身了一样，听都没听过在哪儿。
诸神有两个选择：相信九界自身的奇迹，相信黑雾本身。
而金加仑的加入，也不过是增加一个新的选择。
他们完全乐意见到这种情况。
而且，还有洛基在外，估计金加仑的来客，也在他们的计算之中。
见鬼了。
怎么横竖都让对面赚了？
众人纷纷赞同这个说法。
不过，安岚这时有些疑惑，为什么苏挽歌似乎一定得出了所有的答案？
最根本的问题，其实一直都没有解决。
她拽了拽苏挽歌的袖子，询问道：“那黑雾从何而来？”
苏挽歌想了想：“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似乎来自阿斯加德。”
“不，我并非指它的出现地。”安岚虽然实力差，但她的理性一直是最稳定的那个：“如果黑雾是一场意外，那阿斯加德的众神可没有时间布局。
“如果不是，那就意味着有人接触到了与‘黑雾’有关的东西。
“无论诸神选择‘九界’、‘黑雾’、亦或者‘我们’。
“终极的根源还在于‘黑雾’是什么？”
苏挽歌等人的认知里，应该是‘黑雾秘主’，但黑雾秘主又为什么会将目光投向阿斯加德？
而且，费劲巴拉的连依赖愿力存在的世界树文明都没有侵蚀完毕。
这就好比天灾打算烧掉一个星球，但却想要保留上面的生命一样。
神，从不在乎。
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话，他们做出的太多的推论，其实都指向了无关本质的答案。
那是‘阿斯加德诸神’的选择，而不是‘苏挽歌等人’的选择。
换言之，这场黑雾的诞生，一定是有人接触到了相关的物品，才导致的结果。
而诸神在看到了这场灾难后，依然做出的选择。
但九界与世隔绝，千年万年，甚至十几万年来始终如一，从未变过。
那么答案就指向了一个地方：金加仑鸿沟。
有人出去过，并且接触到了什么，而且回来了。
这才有了今天的这场，不属于命运既定的‘黑雾灾难’。
洛基不会回来，如果他回来，这场灾难的主导者，一定不会自上而下。
而且，他也不会和阿斯加德对立。
苏挽歌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灵舡......当年带出去的人，不止一个。
“而黑雾不是愿力体系的产物，是进化之链。
“有人接触了‘进化之链’，并且将之带回了阿斯加德。”
而那个人，有且只有一个：奥丁。
唯有对整个九界最看重的创世神之一，才会做出这个选择。
见鬼，这是什么疯狂的答案。
“从来没有什么外神入侵，有的只是一场针对阿斯加德命运的考验。”
不对。
苏挽歌猛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被其看到了，但完全忽略了的事：“剑中世界的那个奥丁是谁？”
布伦希尔德疑惑道：“剑中世界？
“你是说树中剑吗？”
苏挽歌迅速将齐格飞拉了出来，看着半透明的金发美男出现时，他一脸疑惑：“树中剑里，天上飘着的那个奥丁是谁？”
齐格飞愣神了片刻，随即想到他在说什么：“奥丁的残躯。”
“不对。”苏挽歌否定了这个答案：“树中剑自很久之前便插在了子孙之柱上。
“但在黑雾诞生之时，奥丁还在阿斯加德。”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或许，你说的也对，树中剑确实存在奥丁的残躯。
“而黑雾诞生之时，那个指挥全局的人也是奥丁。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通俗来说，有两个‘奥丁’。
齐格飞喃喃自语道：“两个奥丁。”
赫拉斯瓦尔格尔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回忆了一下偷袭自己的那个奥丁，确实和印象中的不同。
作为诸神之王，他的骄傲便不会允许他做出偷袭这种不齿的事。
“难道真有两个奥丁？”
苏挽歌拍拍周通的肩膀：“赫拉斯你看着办，我要出去再找找线索。
“我有预感，马上就要开始大决战了。
“而我们，得打两场。”
说罢，他便带着埃尔再次跳下了休伯利安号。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推测出新的答案后，他们也陷入了某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赫拉斯瓦尔格尔看着将自己囚禁的周通：“要不，你把我放了？
“真要灾难降临，我好歹也算是一个始祖级的战力。”
毕竟，那个苏挽歌都发话了，自己或许可以争取一下。
周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赫拉斯瓦尔格尔面色一喜：“那就多谢......”
“但是我拒绝。”
“？”
他不明白，这是为何？
周通提醒道：“虽然你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表现出了对我们的高度认可。
“但请仔细想想，你和这里的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赫拉斯瓦尔格尔认真道：“我的实力很强，如果全盛时期可以打你们所有人。”
周通摇摇头。
赫拉斯瓦尔格尔皱眉：“那还能因为什么？”
周通看着这老东西真的迷茫的样子，指了指黑龙尼德霍格：“那位现在就剩个躯壳。
“这个金发靓妞也被黑雾污染，就连那个的什么神灵魂都不存在。
“偏偏你什么事都没有。
“你说这种情况下，我凭什么放你？”
赫拉斯瓦尔格尔沉默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一个所有人都有问题的地方，偏偏他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真的没有机会吗？”
周通儒雅随和地微笑道：“你猜猜为什么小苏临走前，给我说的是‘看着办’，而不是‘放了你’？
“而且，只是一个龙级的战力，还是个半残的龙级战力。
“我们这边，还没到必须吸纳的地步。”
毕竟，按照时间来算，天灾阁下应该已经准备妥当，只待东风......